“不是容忍,是等你忘形!”
權紹一席話,讓權子傑警覺的皺眉。
眼神陰鬱的看着屹立於炸藥區,依舊面不改色的男人,有一種他隨時都會反手,給自己重重一擊的錯覺。
對着場子裏的小倩使了個眼色,那小倩心領神會,掏出匕首架在了隋心的脖子上。
權紹側頭,看到這一幕,不禁冷笑,臉色倏然陰沉下來。
“不知悔改,那就別怪我這個做二叔的不給你留情面!”
“我倒要看看,你被炸藥圈着,還能怎麼樣?引爆器可是在我的手上!”
權子傑得意的拿起引爆器在面前晃了晃,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閃過,彷彿一道光一般讓權子傑應接不暇。
手裏的引爆器已經落在了那個人的手上。
“你是誰?”
不得不說,權子傑驚着了。
這樣快的速度,他,包括他身邊的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那男人一身暗紫色西裝,貴氣十足。
一身打扮,彷彿來赴一場絕美盛宴,而非是在破舊的倉庫裏營救人質。
只有那一雙暗灰色的瞳眸,擁有着可以冰封一切的冷意,讓人不寒而慄。
“爵,謝了!”
權紹一笑,與墨成爵對視了一眼。
“這裏的味道難聞,速戰速決吧!”
磁性的聲音,卻帶着些許不耐的看着權子傑這幫人,顯得很是不屑。
“你是……墨成爵?”
要說原來,權子傑可能並不認識,可是自從和Y黑手黨有了聯繫,曾聽文夫人提過,國內,只需要地方兩個人。
一個是權紹,一個就是墨成爵。
“你沒必要知道!”
說完,將手中的引爆器彈向半空。
啊——
權子傑這邊兒的人已經下意識的蹲下抱頭,尖叫不已了。
每個人身上都繃着一根弦,這可是炸藥,不是鬧着玩兒的,引爆器如果掉在地上,這裏所有的人都將葬身於此。
而那引爆器,穩穩的落在了權紹手裏。
兩個人有些詫異的看着那些嚇的不行的人,不禁失笑。
這樣危險的動作,他們卻做的行雲流水,讓人感覺,他們是絕對絕對不會失誤,這樣的動作也已經做過千百次了,默契十足。
“你……你們!”
權子傑一時有點兒接受不了局面的翻轉,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局面換做被人控制了?
“還有話說?”
“我在外面已經安放了很多炸藥,早就把這裏包圍起來了,你只有一個引爆器,於事無補!”
雖說小小變故,令權子傑一瞬的慌亂,可他布這個局很久了,肯定是會做到萬無一失的。
一直在一旁沉默着的蔡深忽然一笑。
“你說的是這個?”
從懷裏掏出來已經拆除的微型炸彈,在手裏晃了晃,像看個白癡一樣看着權子傑。
接下來,後面所有的深幫兄弟都自懷裏逃出來一個或兩個微型炸彈,彷彿掏出個隨身聽那麼自如。
稀里嘩啦,落了一地。
權子傑心頭一震,後面就差抱頭鼠竄的人,更是要驚掉了下巴。
他們吭哧半天部署的東西,在這麼短短的時間被拆除乾淨,而且他們下面的人根本就沒有察覺到。
他們到底是在和一幫什麼人在戰鬥?
“你們……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權子傑都忍不住驚詫出聲,這樣的反轉,他無法接受。
“你以爲深幫的財神,是你們這些雜碎能夠抓住的?”
鍾海走了進來,一臉的調侃之色看着權子傑。
身後跟着一羣人走了進來,讓權子傑大跌眼鏡的是站在鍾海身後的隋心。
“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指着走進來的隋心,在看看場內那個椅子上坐着的女人,怎麼可能?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椅子上的人突然一躍而起,架在脖子上的刀一下兒撲了個空。
拿到的小倩除了狠,根本沒有什麼實戰經驗,本來看到隋心進來就詫異呢,身邊兒人一動,她立馬兒就慌了。
一躍而起的人正是蘭溪,繩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一個迴旋踢,將小倩一腳踢了出去。
“……咳咳咳……”
小倩趴在地上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隋心冷眼看着這樣的場景,佩服自己已經對這樣的陣勢不陌生了,也沒有什麼害怕的感覺。
倒是一路的擔心,在看到權紹和蘭溪沒事,心徹底放下了。
權紹幾步躍到了隋心的面前,知道她沒事,還是忍不住上下打量一番。
“心兒,你怎麼來了?”
這裏本不用她出現,他肯定是會救隋江海出去的。
“我擔心你和爸爸,我怎麼能坐得住呢?對不起啊,又讓你犯險了!”
心急如焚的她,只有靠在他的懷裏,才能真正的心緒安寧。
“傻妞兒,你做的很棒!”
權紹心疼的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初接到消息,他是真的心驚膽戰,卻沒想到,她能做到如此冷靜。
隋心會心一笑,她的安排,好在有驚無險。
蘭溪已經將綁在椅子上的隋江海解救出來,戰局整個逆轉。
面對權子傑,想到上一次的驚心動魄,如果不是權紹未雨綢繆,她可能真的在權子傑這裏喫了大虧了。
一週多的相處,還要處處小心陪他演戲,以爲他能知難而退了,沒想到竟然是得寸進尺,將權紹放他一馬當做了容忍,隨後變本加厲。
“不可能……這不可能……”
小倩忍着疼痛,還是不敢相信,明明全程她都有監聽的,怎麼可能!
隋心一笑,竟有幾分睥睨一切的氣勢。
纖細的身型兒,站在一羣男人中,氣勢絲毫不遜色。
“接到你的電話時,我也是慌亂的,但是我清楚,如果按着你們說的做了,我就徹底掉進了圈套,從而被當做要挾權紹的砝碼,當時我不清楚是否會有人跟蹤,是否有人監聽到我的電話,我只能我不動聲色,依舊帶着蘭溪去看了醫生。”
“我不敢和蘭溪過多交談,只是在不經意的時候拿了蘭溪的手機,給夏宏宇發了訊息,所以,在診室裏,一定是夏醫生在等,夏醫生通過把脈的方式,傳遞訊息給蘭溪,隨後我們就說需要檢查,而進入檢查室,所有的信號都會被屏蔽,包括你們放在我身上的監聽器,所以應該有五分鐘的時間,你是聽不到聲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