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靜好,說的就是此刻。
兩個人靜靜的喫着日常的不能在日常的面,偶爾相視一笑,偶爾逗兩句嘴,彷彿餘生都這樣過也不會覺得膩。
喫完了飯,一個在廚房收拾碗筷,一個依靠在門邊,靜靜的看着。
溫暖的燈光下,這樣的身影交錯,令人神往。
“收拾好了。”
擦了擦手,摘下圍裙,還沒轉身,卻感覺到身體一輕,已經被男人打橫抱了起來。
“喂,你幹嘛啊,我自己走就好了!”
“老婆,你不覺得你欠我點兒什麼東西嗎?”
男人笑的邪肆,卻該死的魅惑。
“我哪有欠什麼啊?”
頭一歪,偷笑着不去看他。
“新婚之夜,是哪個小東西睡的像小豬一樣?”
調侃的意味十足,卻又滿眼盡是深情蜜意。
“哈,你還說我?那你怎麼不叫醒我?我還說你欠了我的呢!”
不服氣的睇了一眼過去,粉嫩的脣嘟着,可愛的緊。
“哎呦喂,怨氣這麼重啊,看來是爲夫的沒有盡力,讓老婆慾求不滿了,罪過罪過!”
“你!敢情又被你繞進去了!”
這男人就是有這個本事,左右是說不過他,只有被他弄的臉紅心跳的份兒。
懊惱的自己的嘀咕,“我對待別人的時候,智商還行啊,怎麼就到你這兒總被耍呢?”
這是隋心認識他以來,一直有的疑問。
“智商這種東西很難講的,有的小東西,天生腦子不夠用,這也沒辦法,不過……”
權紹忍不住逗她,拉着尾音,最後靠近她小巧的耳朵。
“爺不嫌棄你笨,一定會賣力補償你的!”
“你顛倒黑白!”
“我更喜歡顛鸞倒鳳這個詞!”
“流氓!”
“叫老公!”
“流氓!”
“乖,叫老公!”
“流氓老公!”
“……”
一路鬥着嘴,卻是世界上最美的情話。
雙雙跌入大牀,一切語言,都被封入口中,纏綿悱惻的擁吻,急切的汲取着對方的氣息,滋味。
那麼久的分離,度日如年。
對彼此的渴望是那麼的強烈。
無法自持的將對方的衣服剝離,近乎於粗魯的手法,卻更加點燃了早已按耐不住的火焰。
修長的手指,在哪吹彈可破的肌膚上遊走,絲滑的觸感,猶如這世上最好的絲緞,愛不釋手。
指尖的粗糲,摩擦的皮膚麻酥酥的癢着,隋心被那撩動的火,燙的弓起腰身,想要貼近他更多更多。
脣齒相依,糾纏,探索着那檀口中的蜜津,攪動了女人一池芳心。
“蔚林……慢一點兒,慢一點兒……”
隋心覺得快要窒息了,再這樣激烈下去,她恐自己承受不住。
男人的激狂,是壓抑了太久的野獸一般,撲過來時,已經很難自控。
粗濃的喘息,代表着男人怕弄疼她,已經在剋制了,可身體裏仿若有一種猛獸出籠後的熱切,將身下的小獵物喫幹抹淨才肯罷休。
“叫老公!”
男人的執着,讓隋心不覺嫣然一笑。
也就是這一笑,媚眼如絲,完全將本來就熊熊燃燒的浴火撩撥的更加旺盛。
“快叫,叫了就給你!”
本心猿意馬的男人,竟然可以有那麼強的自制力,突然上下齊停,那麼真摯的注視着她,等着她的那一聲柔媚。
“老公……”
甜甜糯糯的叫出了聲兒,最新一點兒都麼有猶豫。
只是此刻,已經羞澀的別過臉去。
“看來,真的等不及了呢……”
“討厭!你到底……到底要不要繼續啊……”
隋心臉都要燒起來了,可還是忍不住說出羞於出口的話。
“當然,如你所願!”
吻,再一次落下,一切是那麼的順理成章。
天雷勾動地火,濃濃烈烈,蔓延開去。
相擁糾纏的兩個人,完全沉淪在了這片慾海之中。
幾番雲雨,在清醒與迷亂間徘徊。
黎明初上,終於才偃旗息鼓,留下這一室的旖旎,靡靡曖昧。
“老婆,累壞了?”
將累趴在牀上的小女人攬入懷裏,輕笑着落下一吻。
瞧她懶懶的轉動眼睛,是真的累壞的樣子。
“你還說,每一次都是你什麼事兒沒有,我被折騰的下不了牀!”
此刻的隋心,已經大腦處於短路狀態,說的話也全憑直接的大腦信號輸入出,根本考慮不到這話具有多大的撩動性。
滿滿的抗議,好似忘記了剛剛自己舒服的要飛上天際。
渾身泛着粉粉的光暈,猶如一朵晨光中的妖冶桃花,露珠滴在上面,映射出醉人心魄的美景。
“很不滿?”
男人覺得女人抗議的樣子很好笑,手掌把玩着她的頭髮,低啞的問。
“當然啊,你看我現在腿痠的動一下都疼。”
憋着嘴,似是賭氣。
“好,那給你個報復的機會!”
“什麼機會?”
男人一臉的神祕,讓隋心努力的睜了睜眼睛。
“就是,你也可以把我折騰的下不了牀,這樣不就公平了?”
說完,權二爺很不要臉的笑出聲兒。
隋心再一次華麗麗的被這黑狐狸給算計了。
這裏外裏不是一回事兒嗎?
“權紹!你佔便宜沒夠是不是?”
“沒夠!”
又是一陣爽朗的笑聲,氣的隋心直磨牙。
瞅準了男人因爲笑兒微微抖着的肩膀,上去就是一口。
本來想輕咬,可一經咬上,又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男人低嘶了一聲兒,可語氣來點綴的還是滿滿的笑意。
“剛剛還沒咬夠啊?”
“沒夠!”
直到給二爺肩膀上咬出兩排清晰的壓印,才滿意的鬆了口。
“一點兒都不疼!”男人嬉笑。
“還想讓我咬你是不是?”隋心威脅的繼續磨牙。
“好啊,不過得換個地方咬……”
納悶兒的順着二爺的眼神看過去,那腹下三寸的位置,彷彿又起了變化。
隋心騰楞坐了起來,在男人的肚子上錘了一下兒。
“流氓,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最終,惱火的直撓頭髮。
她絕對絕對不能再來了,不然今天非交代在這兒不可。
“是不是人,你沒試出來?”
話音未落,隋心小白兔再一次被大灰狼撲倒在身下。
已經不用去計較誰欠了誰的,反正他們彼此已經做好了一輩子償還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