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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她以爲是想利用她達到利益上的東西,可很快就推翻了這個想法。
即便是她是幫着湯琪做事,也沒有什麼可圖的。
經過剛剛聽到湯琪的事情,隋心現在很難再相信一個人。
隨便對一件事情,就會往陰暗面去想。
“你幾次遇險,權紹都是知情的!”
文天耀悠然說出這話,眼底盡是諷刺。
這樣的權紹,卻也能得到隋心的新任,爲什麼他一直在爲她着想,甚至不惜和母親做對,也要保她,卻還是得不到她一絲絲的關注。
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嗎?
只因爲他晚一步認識她?
第一次有心動的感覺,卻又是心痛的感覺。
知道她與權紹結婚了,簡直是晴天霹靂。
原來一切都是計策而已,連他都被算計了。
竟然以爲她是被權子傑蠱惑,急切的要救她於水火,卻沒成想,她其實是一點兒都不怕的。
“知情又怎麼樣?”
臉上平淡無波,彷彿知曉一切一般,語氣淡漠。
“我知道,在感情上,你是個眼裏容不下啥子的人,權紹爲了維護他的家人,而選擇傷害你,他有什麼資格愛你?”
“他沒有資格,別人就更沒有了!如果你想要告訴我的是這些,那麼文先生,恐怕要讓您失望了,我們夫妻之間從來不會隱瞞任何事情,所以你的心思還是別用在我的身上了,我也絕對不會因爲你的一兩句話,去懷疑我的老公!”
義正言辭,講文天耀接下來要說的話,全數打了回去。
他還想告訴她,現在是危險的時候,他不想她受權家的牽連。
如果她願意,他可以放棄一切帶她離開這是非之地。
可是,她根本不領情。
爲什麼會如此堅持,爲什麼要這麼倔強,爲了一個騙自己的人,還要一條道走到黑嗎?
“三環追車案,是權衡與湯琪的感情糾葛,湯琪住院,差點兒小產,但是兩個人被路人拍到,權衡需要挽回形象,將一場風流韻事改編成了一場普通的交通事故,正好你去探望湯琪,兩個人順水推舟,講那個受害人變成了你,這樣更是巧妙地躲過了媒體。”
“但是,疑心重的權衡,怎麼可能放心?生怕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所以對你是下了殺手的,然後就到了你我去參加宴會,你被人帶走,第四監獄逼供,而在那個同時,權紹則被騙到北江,試問權紹那樣的人,對什麼事情上心,最清楚的人會是誰?一定是他身邊親近的人。”
“這一出調虎離山,讓你身邊沒有了保護,是處理掉你最好的時機,可沒想到,權紹很快趕了回來,將你救了下來,這一次的營救,他就已經確定了背後人的身份。”
文天耀此刻將事情講出來,就是爲了讓隋心能夠清醒。
“那麼……在鋼琴學校……”
隋心不敢想,但是答案已經呼之慾出。
文天耀沒必要過來編造謊話,他說的,也確實都是在那個時間點上。
這中間的事情,她也曾懷疑過,也曾覺得有哪裏好像不太對,卻也說不上來。
“對,就是那次,三個女人來砸蓓尓茲,其實目的就是湯琪!”
“萬小科是權紹安插的心腹,專門幫助湯琪處理一些平時事宜的,這種祕密的事情,萬小科當然不會告訴他的老婆,久而久之,他的老婆自然會有了疑心,找了自己的弟弟追查,知道蓓尓茲是萬小科的產業,自然就追查到學校,就有了那天的鬧劇。”
真相永遠是殘酷的,是讓人猝不及防的。
一切疑慮,就在這一刻,全數被解開。
“所以,他們三個也都是被……滅口的?”
文天耀點頭,給了她一個讚許的微笑。
“沒錯,萬小科的老婆,根本不是什麼腦出血,而是在住院期間,被下了毒,正好將這件事情嫁禍到你的身上,權衡就可以將自己摘的清清楚楚,而把你這個麻煩解決掉,即便是權紹介入,也不會查到權衡那一級,至於另外兩個女人,一個養小白臉進了警局就瘋了,另外一個老公跳樓,她被警方當場擊斃,難道都是巧合嗎?”
不是巧合,確實不是巧合。
在那個時候,她就有過疑慮的,只是她生活的認知力,根本不會想到,如此黑暗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自己的身邊。
“等一下!”
文天耀突然間意識到什麼,探究的看着隋心。
“我說了權衡與湯琪的關係,你爲什麼一點兒都不驚訝?你知道?”
隋心不語,算是默認了。
“什麼時候知道的?誰告訴你的?”
不可能是權紹告訴她的,那麼她知道這件事情,危險重重。
權衡心狠手辣,從權子傑入獄他一點兒不施救就可以看得出來,什麼事情,都不如他的仕途重要。
那麼,如果讓他知道,隋心知道真相,那麼這黑手,會隨時講隋心處理掉。
權紹即便是再手眼通天,也沒辦法將隋心拴在身邊。
唯一的方法,就是帶着隋心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這不重要,知道和不知道,都沒有分別!”
此刻,隋心心情很複雜,說不清楚到底在想什麼,可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並沒有想因此而離開權紹,因爲那太可笑了。
既然認定了不離不棄,那麼有事情就要解決事情,而不是連對方辯駁的機會都不給,這向來不是她解決事情的方法。
“你竟然可以容忍到此?權紹可以爲了他大哥而傷害你,你不明白嗎?”
文天耀不願意相信,隋心竟然對權紹如此的用情至深。
“如果他不是這樣,也許我根本不會愛上他,文先生,這是我和我先生之間的事情,請你不要插手了,今天的對話,我就當沒聽過,你也就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吧!”
“好,那你自己多加小心,也許有一天,我們會站在對立的一面,希望你要後悔今天的決定!”
“可以問一個問題嗎?”忽然,隋心抬頭。
“嗯!”
“在這個事件裏,或者說,從我遇見你那一刻,你充當的是什麼角色?”
“……也許從遇到你的那一刻,我的角色就變了!”
那背影,本應剛毅,卻盡顯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