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到了光和五年,公元一八二年元月,林羽已經想漢靈帝劉宏彙報將在大年正月初五到晉陽赴任,劉宏準,林羽在做最後的準備,現在的他早在去年底時,就把城北的那部兵馬交接給朝廷兵馬司,兵馬司又交給了何進,何進則牢牢的要把這支兵馬掌控在自己手上,他本來是不樣要的,因爲這是林羽訓練的兵馬,他怕林羽在裏面安排了暗樁,但是當看到這支兵馬的“強悍”時,一時心動,就把兵馬交給自己的心腹淳於鮮掌管,並把軍官換了個遍,他那裏知道這支兵馬本來就是林羽爲了應付他纔給他準備的,真正的兵馬早已經在關羽張遼的帶領下,化裝成流民到了晉陽了,至於暗樁那是肯定有的,不過卻不是那些軍官。。。。。。。
這天,林羽從盧植府上回來時,府裏多出了兩個人,賈詡連忙迎了上去介紹道:“主公,這兩位就是你要找的人,馬均與鄭渾。”原來林羽自從讓賈詡在洛陽城外招募流民時,也交給了賈詡一張名單,馬均與鄭渾是其中的兩個,可惜經過十幾天的尋找,只找到這兩個人,其他的都沒有找到。
“什麼,林羽有不敢相信,馬均可是三國時期最著名的發明家,特別是在農業建築上,其中最著名的發明-----翻車,更是大大的促進了中國農業發展與進步。馬均所製造的翻車,輕快省力,比起其他的提水工具強上好多倍,因此,受到社會上的普遍歡迎,被廣泛應用,直到20世紀在中國仍然有些地區還在使用翻水車提水。當然馬均還有很多發明,比如綾機,馬均還善於製造兵器,馬均的師父是在大漢歷史上很著名的鐵匠師---歐治子,馬均無論是在農業上還是在手工業上都起了不可估量的作用,這樣的人才正式林羽所需要的,
鄭渾雖然沒有馬均那樣著名,但是在內政農業生產方面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這兩個放在今天,那可至少是中科院院士呀!
林羽走了上去,立刻高興上前道:“羽早聞兩位大名,卻一直不能得見,今天終於得嘗所願!”而馬均鄭渾一聽到賈詡稱眼前這年輕人爲主公,於是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連忙上前施禮道:“人馬均(鄭渾)拜見將軍。”林羽道:“兩位師傅不必多禮,羽讓文和先生尋得兩位前來,想必兩位應該也知道在下即將前往晉陽赴任,但羽現在手下人才匱乏,特別是像兩位這樣的能工巧匠的人才,羽想讓兩位將來一人幫我負責打造鎧甲兵器,一人負責農業器械生產,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能爲將軍效力,是我等的福氣,我等原效犬馬之勞,均(渾)拜見主公。”兩人行了拜主之禮。“好好,能得德蘅(馬均字)文公(鄭渾字),纔是羽之福氣啊。”林羽微笑着扶起兩人道。
得了馬均鄭渾,林羽的心情是好的不得了,現在至少在農業器械兵器上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擔憂的了,在虎豹大營裏還有許多的鑌鐵,可以用來打造兵器,在現代,幷州(今天的山西)可是煤炭鐵礦之鄉,到處可見。
接着林羽又從賈詡口中得知,現在在洛陽城外已經聚集了不下於十三萬的流民,徐晃已經在組織流民進行最後的準備了,過幾天就可以出發了,而賈詡也從中挑選了不少可以當諜報人員的苗子,等到了晉陽就可以開始訓練了。其實林羽也知道現在賈詡陳宮兩人的擔子太重了,但這也沒辦法,自己現在手下的武將還可以,但是文官還是太少了,可是現在又不可以大搞什麼招賢館之類的東東,否則朝廷那些喫飽了沒事幹的大人物們還不天天上書告狀啊,一定以爲你要造反,現在又沒有時間出去尋找人才,這就是林羽爲什麼在時洛陽要把自己搞出名了,就是爲了將來尋找人才的時候用的,要不然你什麼都不是,總不能到時見了人才就:“我是明主啊,來投靠我吧?以後跟着我一定喫香的喝辣的,銀子美女大大的有,我一定會讓你的才能得於發揮的,去,人家知道你算是那根蔥啊。
次日一早,林羽安排完衆人的事情後,來到蔡府,林羽進到了後院,只見蔡琰正坐在亭子中撫琴,林羽走到近前,蔡琰便道:“世兄不是這幾天要做準備事情嗎?怎麼來了?”林羽道:“沒辦法,過後天就要走了,怕以後想見琰兒一面都困難,所以就來了,事情交給手下人去做了!”
蔡琰聽了林羽的話心裏是美滋滋的,道:“世兄你到晉陽要給我寫信好嗎?到那邊要心知道嗎?”林羽笑着道:“恩。”然後從後面拿出玉簫道:“琰兒,我寫給你的那首歌學得怎麼樣了?今天我倆來合作一曲好嗎?”
“好啊,好啊,能和世兄合奏一曲當是人生一大幸事呀!”聽林羽要和她合奏,蔡琰便興奮了起來。“能和琰兒合奏一曲也是羽的夙願,好了,琰兒先,羽隨後伴奏。”
於是蔡琰的琴聲響起,那琴聲很是輕柔,似無根之草,似飄零之葉,更似一股青煙,纏纏綿棉的繞在人的心頭,是心傷,是情動,還是傷感擠破這世間的紛爭;隨後林羽的簫聲又開始嗚喑了起來,那簫聲很是低沉,似有不盡的萬般心事,讓人無限傷感,於是明月爲之神傷,風雲爲之變色,草木爲之蕭條,百花爲之枯萎。
兩種不同樂聲雖不同源,但所述之情卻如此的相識,一個傷感,一個無奈,一個似水中月,一個似夢中花,分不清楚那個是簫聲,那個是琴聲,因爲它們已經融合在一起了,它們融合了天地萬物,萬物無聲晗晚籟,琴簫合奏世間蒼。
一曲終罷,亭中卻多了一個人,這就是被稱爲當世大儒的蔡扈,聽了此曲,蔡扈嘆了口氣道:“人言樂之高,可以感動天地,動萬物,我今日終於見到了,當不枉此生了。”聽到有人在話,林羽和蔡琰都嚇了一跳,見是蔡扈,兩人才放心了,林羽則忙上去施禮道:“想不到嶽父大人也在亭中,羽真是失禮了。”蔡扈悠然道:“興華方纔一曲,真是感天之作呀,老夫欣慰呀。”
林羽看到蔡扈還沒從剛纔的驚醒過來,心道:“在原來的三國裏,這個嶽父再過不久就要因爲彈劾張讓被髮配,該提醒他一下。”於是道:“嶽父大人,婿有一事不知該不該講?”蔡扈道:“興華,你我就不必見外了,有何事吧?”林羽頓了頓道:“嶽父大人,現在張讓勢大,凡是切莫操之過急,常言道惡有惡報不是不報,只是時機未到,婿知道嶽父大人忌惡如仇,但凡是多考慮客觀因數,現在張讓等人深得陛下寵信,如果現在與他們鬧僵,不但除不了他們還會連累到自己,還不如留有用之身,等待時機再行圖之。”完後看了眼蔡扈。
蔡扈聽後,想了想道:“老夫知道興華的意思,好罷,那我等就再等等吧?”林羽無奈的搖搖頭,知道蔡扈還是該不了,嘴上雖然答應,心裏卻有另一種想法,算了,這幫老頭怎麼都一樣,還是自己再那裏發展好一,只要自己強大了,漢靈帝想要把他們怎麼樣也要看看自己的感受,大不了,將來蔡扈被髮配,自己派人去救他就是了。
林羽也不在多什麼,也和他們父女倆又談了些事情後就返回自己的府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