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偷襲未果還損失兩萬兵馬的情況下,接下來的四五天裏,匈奴人既沒有再來挑戰也沒有來偷襲,兩方都沒有再做任何動作。
在左南偷襲漢軍全軍覆沒後,匈奴左賢王去卑怒火滔天,差就把那名獻計的智者給活剝了,還好幾員大將苦苦相勸,最後那智者被打發去餵馬去了。
去卑本來還想要讓大軍改道去攻被的地方,但斥候回報,有大批漢軍正在向幷州邊境四郡移動。左賢王也只要放棄了這種打算。而匈奴軍中也沒有人再提挑戰漢軍了。
到了第七天,匈奴人沒有動作,但是林羽卻不想讓去卑這麼舒服,接着連續三天,每天都派人前去匈奴軍挑戰,剛開始匈奴還有幾員不開眼的大將出去迎戰,可是出去的那幾員匈奴大將再也沒有回來了,這下他們老實了不少。看着自己這次帶來的大將越來越少,匈奴左賢王去卑那個氣啊,可自己又無計可施,有心撤軍回自己的領地,可是又很不甘心。
漢軍帥帳
林羽坐在正中的位置,左邊分別是賈詡、戲志才、劉曄三位軍師,右邊領頭的是關羽、呂布、趙雲、皇甫立、太史慈、宗續、、成廉、陳到、夏侯蘭等武將。
林羽開口問道:“諸位,現在我等與匈奴大軍已經對峙了十來天了,雖然戰果斐然,但是匈奴大軍仍然還是很強大,足足有二十七萬人,比我們還多出了足足五倍有餘,但是他們目前卻遲遲不動,如此也非長久之計啊?完林羽掃視了一眼諸人。
賈詡做爲文官之首,率先開口道:“主公,諸位,根據正方派人來報,他們那邊準備的差不多了,正在分批祕密進入落石谷埋伏地,而匈奴大軍遲遲不動,無非有三,其一,等待援軍,不過根據我等所知,這次匈奴已經將大部精銳派出,留守的兵甚少,不會超過五萬,而且都是老弱病殘,已無援軍開派,除非左賢王去卑向匈奴大將軍巴魯求援,但是巴魯是匈奴單于羌渠的人,對羌渠忠心耿耿,也是匈奴單于羌渠的唯一力量,兵力大約有十萬。衆所周知,匈奴單于羌渠和左賢王去卑歷來不和,左賢王去卑甚至無視匈奴單于羌渠權威,統治大部份匈奴部落,人數超過一百五十萬,兵力也有四十五萬人左右,而單于羌渠只控制少數部族,總人數不超過四十萬,兵力也只有十萬,加上王庭守備也只有十二萬人,兩方實力差距明顯,去卑早就有不軌之心,不過匈奴大將軍巴魯驍勇善戰,在整個匈奴有很大的影響力,而去卑也正是懼怕於巴魯,所以到現在還不敢對匈奴羌渠下手,而根據探子回報,匈奴單于對去卑此次侵入我大漢持反對態度,但是卻無法撼動去卑,所以去卑向羌渠求援的可能性幾乎是零。羌渠也不可能增援去卑的,他也想皆我大漢之手除掉去卑。
其二,派人勘察地形,用迂迴戰術改變進攻方向,比如先退回匈奴大草原然後向西,改進攻我幷州雲中或者五原兩郡,如此是有可能,但是不大,首先他們這樣來回消耗時間不,單他們就算到了兩郡,還要面對攻城,匈奴人善騎善射,世人皆知,其機動速度能力驚人,但是對於攻城他們並不擅長,攻城不克的情況下還要面對我軍源源不斷的增援部隊,匈奴左賢王去卑並非愚蠢之人,應該可以看出我軍後方預備役部隊正在離兩郡不遠的地方隨時待命,此非明智之舉,去卑也明白。
完這些看了看諸人,衆人看賈詡沒有在下去,紛紛在底下議論,這時呂布開口道:“軍師,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匈奴人到底什麼意思啊,你倒是清楚啊,按某的意思,管他有什麼,他們敢來,我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難道我們還怕他們不成,某還想親自砍下去卑的腦袋呢?獻給主公呢?哈哈哈~~~``”呂布的舉動顯然讓幾員大將不滿,成廉、陳到、夏侯蘭三人剛剛加入不久,不好什麼,但是關羽、趙雲等人就不幹了。關羽道:“奉先,話先別的太滿了,什麼叫你能砍下去卑的腦袋,難道我們就不能嗎?哼。”
“就是,雲長大哥的沒錯,主公,雲不才願砍下去卑腦袋獻給主公?”趙雲也不示弱抱拳開口道。
“末將也願將去卑腦袋獻給主公?”關羽也抱拳道。
“諸位將軍,聽到一言,你們都已經跟隨主公征戰過一此匈奴了,每人斬殺的匈奴將領都不少了,你們看,我等幾人剛剛加入,至今寸功未立,但主公卻已對我等進人給予重任,是否給我等幾人一個機會呀?”坐在一旁的陳到開口道。
呂布、關羽兩人一聽,馬上就不樂意了,呂布一臉笑着道:“行啊,某呂布、雲長、子龍三人,隨你們挑,能打贏我們中的一個,就把這機會讓給你們,怎麼樣?”此話一出,陳到馬上就嚥了,而成廉、夏侯蘭、太史慈等人也沉默了。
坐在主位的林羽一臉微笑看着底下人的舉動,然後又看了看左邊的幾名軍師,戲志才仍然拿着葫蘆酒壺,不時的飲上一口,(注:林羽軍中的禁酒令因爲林羽知道戲志才視酒如命的性格給予特殊照顧,但是每天也不得超過一壺。)
這時劉曄開口道:“諸位將軍,先靜一靜,文和先生還沒完,請文和繼續下去好嗎?”
幾員大將一聽,才抱拳紛紛返回座位。而劉曄則向着林羽行禮道:“恭喜主公,賀喜主公,我軍將領,求戰心切,可以看出我軍現在是士氣高漲,鬥志昂揚,破敵不遠也。”
林羽笑着道:“子揚的沒錯,羽甚感欣慰,好了,文和軍師繼續吧?”
賈詡繼續開口道:“其三,匈奴大軍就地休整,等待士氣回升,然後與我軍決戰,一舉拿下我軍,這也是我等在樂見的,他們現在也就只有這一條路可以選了,當然還有一條就是退兵返回匈奴大草原就當沒有來過,不過詡相信去卑不會去懸那條,因爲如果那樣的話,去卑的影響力必然大降,匈奴爲遊牧民族,遊牧民族歷來以強者爲尊,而這次去卑入侵中原不但什麼也沒得到,反而損失幾萬人馬?他會甘心嗎?不會,不但不會,還會尋找機會一舉將我等全部殲滅,如果這樣回去,可想而知,歸附左賢王的部落族長會如何看待去卑,他們中很多人一定會背叛去卑改投匈奴單于帳下,顯然,去卑也明白這一,所以這第三種可能性最大,不出五日,去卑定會下挑戰書給我們,諸位等着吧?”完抱拳回坐。
林羽想了想,看向戲志才、劉曄兩人,問道:“戲軍師劉軍師以爲如何?”戲志才和劉曄相視了一眼,然後戲志才泯了一口酒開口道:“主公,文和的沒錯,這也是去卑唯一可以做的,養精蓄銳,尋機與我等決戰,不過我等不給他這個機會,忠有一計,可以破壞他們的計劃?”
林羽開口道:“有何計策,軍師就莫賣關子了?”
戲志才繼續道:“主公,匈奴人不是要養精蓄銳嗎?那我們就給他們來個疲軍之計,白天派大將輪流向他們挑戰,喊罵,晚上在派出幾隊人馬,分別到他們的四周,帶齊擂鼓,子時過後,每擱半個時辰就擂鼓吶喊一次,等他們出來後,我們就偃旗息鼓,他們回去休息,我等繼續,如此反覆幾天他們可還有精神與我們決戰,晚上到黎民之時我們還可以派出一支騎兵衝進他們的營帳亂殺一番,繼續打擊他們的士氣。”這時我等可以主動向他們下戰書。相信去卑一定很樂意,屆時我們就可開展我們的計劃了。
“好,就這麼辦?”林羽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