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漢山匈奴王庭
“左賢王去卑他怎麼了?”只見,一位已經年過半百,但身體依然健鑠同時在話這不經意間又散發着威嚴氣勢的匈奴老人,當見到以及聞聽士兵的神色與語氣的惶恐,匈奴單于已經意識到不對而立刻詢問道。
他就是現在匈奴的單于--羌渠,但是從他兩鬢已經斑白的髮色,也從一個側面可以看出他爲匈奴的生存發展而勞心勞力。
“左賢王去卑大王所率領的三十萬騎兵部隊遭到幷州大軍的設伏全線崩潰,近十六萬匈奴戰士戰死沙場,其餘盡數被函軍幷州軍所俘虜,而左賢王去卑他……他也陣亡沙場!”匈奴士兵神色依然未定道。”
“什麼?”當聞聽這個消息,同樣是難以相信,匈奴三十萬精騎在去卑的率領下竟然全軍覆沒,而且就連勇力在匈奴掌握大權的去卑也竟然。。。。。。!雖然這近二十年來,去卑一直無視他這個匈奴單于的存在,但是去卑畢竟是匈奴人啊,這幾十年來,都是他帶領大軍對抗鮮卑族的侵犯,讓鮮卑大軍無法涉及匈奴大草原,可謂是戰功赫赫,在整個匈奴裏無人能及,就算是大將軍拔魯也不行,也正是這樣,他纔會對去卑的野心一忍再忍,直到去卑吞併大部分的匈奴部族,掌控匈奴大權。羌渠得知去卑三十萬大軍全軍覆沒這個驚人的消息之後,驚歎道:“三十萬匈奴精銳啊,加上去年的十萬大軍,一共損失了四十萬,匈奴總兵力也才五十多萬,一下子損失了八成?”羌渠彷彿間一下子又蒼老了許多。
在匈奴人眼去卑率領三十萬精銳騎兵大舉入侵併州根本就是“水到渠成,毫無懸念。”但是現在讓所有匈奴人不敢相信的是,不但三十萬大軍全軍覆沒,就連匈奴左賢王去卑也竟然陣亡沙場。
一時間匈奴的慘敗不但震動了整個匈奴,而且更甚至使得整個匈奴都陷入了一種惶恐不安的氣氛中,同樣整個匈奴大軍的士氣也跌入到“谷底”。
然而,讓整個匈奴更想不到的“巨浪”,正迅速的向他們這裏“撲來”。。。。。!
“不好了,單于大事不好了!”一名匈奴戰士氣喘吁吁的驚恐道。
“什麼事情,如此慌慌張張?”匈奴單于羌渠臉色有些不悅的道。
“單于,大事不好了,漢軍半個多月前出兵近十萬大軍,掃蕩我匈奴左賢王部!我匈奴許多投靠左賢王部的部族的百姓被漢人所俘虜,目前被俘百姓已經將近八十萬,牛馬羊被奪無數,現在漢人大軍已經將左賢王王帳團團包圍!”士兵驚恐的道。
敵方大軍已經打到家門口了這才被發現,也難怪他會如此慌張驚恐。
“什麼?漢人已經打到左賢王王帳了,我們竟然還不知道?你們全都在幹什麼!”匈奴單于羌渠有些惱怒的道。此時,論誰也不能保證能心平氣和了。
知道單于已經動怒,這名匈奴士兵更加惶恐的不敢大聲喘氣低着頭。
此時,羌渠仰望着廣袤的蒼穹,“難道上天真的要懲罰我們匈奴嗎?”原本這幾年由於匈奴遭遇百年不遇的大雪災,已經面臨着生存危機的匈奴,在如此危急的情況之下,再加上左賢王去卑根本就無視他的權威,他這才無奈默認了去卑出兵幷州,卻不曾料想無敵天下的匈奴鐵騎竟然先是去年十萬全軍盡抹雲中,然後連去卑的三十萬大軍也全軍覆沒。連他(去卑)也殉命長城,現在幷州大軍爲了報復大舉返攻匈奴這無疑是對整個匈奴雪上加霜!
由於過力緊握着雙手而使得雙手滿是暴起的青筋的羌渠,那有些渾濁的眼神閃過堅定的神色,“雖然入侵大漢是去卑的所爲,是我們匈奴鑄下大錯,但是那也是我匈奴百姓啊,如果天要滅我匈奴,我羌渠決不答應!”
當下對這名匈奴士兵命令道:“傳我的命令,匈奴全軍上下整裝待發嚴陣以待。通知所有匈奴官員立刻來我這裏有緊急軍情商議!”
“是,單于!”匈奴士兵躬身退出單于羌渠的大帳。
“單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這麼緊急的召見我們?”一衆匈奴官員將領詢問道。
“我們匈奴現在已經面臨着生死存亡的關頭。漢人爲了報復去卑大舉入侵併州,已經率領着龐大的幷州大軍開始反攻我們匈奴。並且,現在已經包圍了左賢王部王帳!我匈奴百姓被俘數不勝數?”羌渠環視着衆人神色嚴峻的道。
“什麼?”
“什麼?”
。。。。。。?
在場所有的匈奴官員將領們無不驚赫的神色。
在他們耳中聞聽到這個消息,比也中所率領的三十萬精銳騎兵全軍覆沒對他們衆人的震動還大的多。
“好了,別吵了,拔魯,你有什麼看法?”羌渠看着下首一員身材魁梧、滿面鬍鬚,頭戴匈奴酋帽的匈奴大將軍拔魯道。
拔魯想了想道:“單于,目前漢人強勢,我們與他們繼續下去肯定討不了了好處,他們現在只攻左賢王部,只能明他們也並不想與我們發生全面戰爭,否則的話他們也不會只派出區區數萬兵馬報復我們匈奴了,而且也只是單單掃蕩左賢王部。所以臣以爲我們現在應該儘量避開與漢人的摩擦,不要再去激怒他們,否則的話迎接我們的將是漢人二十萬、三十萬、甚至上百萬都有可能,漢人最不缺的就是人了,我們就有可能面臨滅族之危。我們現在應該派出使者出使幷州議和?”
“大將軍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還怕漢人不成?”一名匈奴將領起來怒斥道。
“住口,讓大將軍把話完?”羌渠看到拔魯顯然話還沒有完,打斷了那員將領道。
“是,單于?”拔魯向羌渠行了一禮,沒有理會那名將領,繼續道:“就目前形勢,漢人的那個少年刺使應該也知道我們並沒有與去卑同流合污,再,我們現在已經別無選擇了,北部的鮮卑人就是一羣惡狼,一羣比漢人還要兇殘的魔鬼,我們現在只能尋求漢人的庇護,才能不讓匈奴慘遭滅族之危!”拔魯完後又來到羌渠面前,右手放在左胸單漆跪下道:“單于,時間緊迫,還請單于快快下決斷?”
“這,你們吧?”匈奴單于羌渠一時無法下決斷,又問向座下的幾名各部首領。
各部首領你看我我看你,不一會兒,全都出列單漆跪下齊道:“我等聽從單于的吩咐?”
羌渠看了一會,道:“好吧,這事就按大將軍的去辦吧?以大將軍爲使,出使漢庭?”
“單于,不是出使漢庭,而是幷州?”大將軍拔魯再次開口道。
“這又是爲何?”單于羌渠不明所以,問道。
拔魯道:“當前對我們最大的威脅是幷州軍,目下,大漢內部爭鬥,民不聊生,漢庭聲望每況日下,而按末將看來,這幷州少年之主雄心遠大,自出道以來,就以狼居婿(霍去病)爲目標,如今打敗我匈奴數十萬勇士的是他,然後我們改道去和漢庭議和,而一旦讓他知道,心裏會怎麼想,不定,會趁我們還沒議和之前,傾起幷州之軍滅我匈奴,以全其衛霍之功,屆時漢庭懼於其實力,雖然會有疑心,但也不可能爲我匈奴一族而去逼迫幷州造反,更何況,漢庭還要他戍守北疆,末將還聽漢庭皇帝對他十分寵愛,每每對他是讚譽有加?請單于明示?”拔魯分析道。
單于羌渠聽後閉上眼睛,“罷了罷了,就按你的去辦吧?這事就按你處理吧?只要保我匈奴一族,什麼條件都可以?你們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