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司少清真的找到了自己的真愛,那麼她們願意祝福他,因爲真的愛一個人並不需要擁有,只要他快樂自己也會快樂。
所以司少清幸福,這些喜歡司少清的女人也會隨着幸福的......艾小君深以爲然,半點不覺自己這種想法好傻,好天真。
午後的陽光耀眼的有些刺目,透過玻璃照着滿室狼藉。
掛在牆壁上寬大的液晶電視早被砸壞,破碎的屏幕像一個張着嘴的無底黑洞。
薛露就坐在這滿地狼藉裏,臉色煞白髮絲凌亂,她是看到司少清向艾小君求婚反應最大的一個,家裏能砸的不能砸的東西,統統被她砸了個粉碎,尤其是播放求婚畫面的電視機。
司少清居然真的要結婚了,爲什麼,爲什麼艾小君會這麼幸運,爲什麼司少清要那麼愛她?
司少清看艾小君的眼神是那麼的柔軟,帶着化不開的感情,彷彿擁有了她就擁有了全世界,那種幸福是別人無法插足的。
司少清從來沒有用那種眼神看過自己,不,甚至沒有用那種眼神看過姐姐。
司少清永遠都是冷的,就像一座亙古不變的冰川,能將世界萬物凍結,從前他的溫柔不屬於任何人。
所以,薛露纔不會那麼心痛,因爲他對所有人都是一樣的。但是現在,他的溫柔,他的愛都只屬於艾小君一個人,這怎麼能讓薛露不嫉妒又焉能不恨?
“司少清,我恨你,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狠狠地撕扯着手裏的照片,薛露說得咬牙切齒,眼中氤氳開的淚水順着眼角滑落。
“司少清,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你以爲真的抓住了幸福嗎?錯了,我不會讓你如願的,我要你痛苦,如同我一樣痛不欲生。”
手中的照片已經被撕得粉碎,卻依稀能分辨出照片裏的人是誰。
薛露哭了又笑,笑了又哭,像個得了精神病的瘋子,臉上張狂的笑容讓人莫名的從心底生出一絲寒意。
她要報復,因爲愛,她已經墜入無邊地獄,痛苦如影隨形,所以她要將所有對不起她的人一同拉下地獄。
她也要讓這些人痛,甚至比她還要痛上百倍千倍,司少清逃不掉,艾小君也同樣逃不掉,她不好過,別人也休想得到幸福。
司家別墅。
紫色的薰衣草花田中,艾小君環膝坐在地上,眼睛一直看着手指上的鑽戒,嘴角甜美幸福的笑像浸了蜜一樣膩人得很。
一陣清風吹過差在薰衣草間的蒲公英隨風飛舞,半透明傘狀的種子就像風中的精靈,雀躍着、歡呼着迎接燦爛的太陽。
艾小君已經坐在這裏發呆許久了,自從司少清和她求婚之後,她就像飄在半空中一樣,開心得不知所雲。
薛露的新聞已經被司少清即將大婚的勁爆新聞蓋了下去,現在所有媒體追捧的都是大江傳媒總裁的婚禮。
娛樂新刊,娛樂傳媒、商業週刊等等,頭條新聞都是司少清當衆向艾小君求婚的事,刊登的照片也像約好的一樣,用的是同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