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江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不冷不熱的笑意。
這個動作和司少清如出一轍,然後不冷不熱地說:“ok,我知道了,你喜歡女人就快結婚了。瞧你激動些什麼,都30多的老男人了,要我,就悄悄領個證得了,搞得天下人都知道,真是將我的臉丟光了。”
司少清的婚禮一經報出後引起了極大的轟動,尤其是事後司少清又被人暗殺,作爲哥哥司少江不得不在弟弟婚禮前兩天出現,免得又有些不長眼的傢伙來鬧場。
司少清咳一聲,回答道:“那當然,總比有些人板着個死人臉,就算在牀]上也不改變半分,嚇得至今也沒一個女人敢下嫁來得好。說起來,我纔是那個覺得沒面子的人吧喂。”
說完司少清還故意用手肘拐了拐司少江,笑得一臉得意。
賤,真的好賤!
艾小君一直看着他們兄弟倆你一言我一語,忍不住感慨:曾經,以爲司少清是她見過的最賤的人,沒想到,賤中更有賤中手,司少江纔是賤中的祖宗啊。
所以簡稱:賤宗?嘖嘖~~
這邊艾小君感慨不已,那邊司少清和司少江兩兄弟言語大戰之後變爲眼神交戰,誰也不肯退讓。
他們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骨子裏都是一樣的,倔強驕傲得很。
小時候,總是司少江寵着司少清,讓着他,但是現在彼此都是成年人了,並且都是各自行業裏的佼佼者,王者與王者之間的較量,是不會輕言退步的。
最終司少清敗下陣來,用手揉着酸澀的眼睛。
司少江很滿意這個結果,嘴角的笑意越發深刻了,讓司少清恨得牙癢癢。
抬起頭司少江看向艾小君,和她四目相對的那一刻禮貌地點了點頭,眼中透出一絲讚許,這是司少江對艾小君的認可。
“弟妹,嫁給少清你壓力很大吧。他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愛逞強脾氣倔,你以後要多多擔待他點,如果他敢欺負你,就告訴大哥,大哥幫你教訓他。”
艾小君配合的笑了笑:“大哥,嫁給他我確實頂着巨大的壓力,我也知道他是個牛脾氣,不過你放心我會多多包容他的。如果他敢欺負我,我一定會告訴大哥,只是大哥到時候別心疼就行了,我姐是詠春傳人,一定會把他揍到半身不遂的。”
司少江挑眉,嘴角的笑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如此甚好!總而言之,少清他是個好人。”
司少清嘴角抽搐着,艾小君的嘴角也微微抽搐着,敢情司少江以爲自己沒把他弟弟當做好人,所以現在總結一遍,告訴她司少清其實是好人?汗,這兩兄弟什麼思維邏輯啊!
司少江來的那天就和酷寶打過照面了,酷寶很喜歡這個從國外回來的大伯,所以在司少清婚禮前兩天酷寶都和司少江在一起。
司少江總有說不完的故事,酷寶每次都聽得很入迷,他最喜歡大伯的眼睛,因爲那雙眼睛總是那麼溫柔,彷彿蘊藏着無窮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