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迎來了新加坡的客人,一大早梵若宜便來了公司,剛將一切文件整理完畢,就見羅祕書陪着董事長塗震威與夫人及一羣董事魚貫而入。
梵若宜心中一緊,趕緊迎上去。
說是視察公司,那也只是一種形式罷了,畢竟塗宇浩可是他的兒子,這兒子爲老子做事還能有什麼話可說呢。
何況塗宇浩確實也是一個人才,剛來公司不久,已爲公司爭取了兩三個大單,公司如今正一派欣欣向榮之態,實在沒什麼好查的,接下來的喫好、喝好、住好、玩好纔是此次視察的重中之重。
誰叫塗家缺什麼就是不缺錢呢。
當車駛向圓容會所時,向來優雅高貴的塗夫人一臉興奮,說:“這......這是前去圓容會所的路,你們怎麼會知道我喜歡這裏的?”
說着雙手握在一起靠向自己的右臉,陶醉地說:“這裏可是我的一個遺憾,一個未圓之夢,要不是上次老頭子你急着回新加坡,我一定會在這裏住上幾天,本來這次來時我已決定了,一定要抽空來住幾天的,沒想到啊,這事我好像沒對別人說過,浩兒,誰負責這次的接待,這麼合我的心意?”
坐在前排副駕駛位的塗宇浩轉過頭來,像是邀功又像是撒驕,“媽咪,都說這兒子與母親是心連心的,您想什麼我當然知道,您的兒子啊,此次可是費了一翻心思的,您不知道啊,這幾天都快累死我了!”
如果梵若宜在場的話,她會怎樣?估計心裏一定會腹腓:天殺的塗宇浩,你在胡說些什麼啊?你有我累嗎?你只顧着與蘿蘿花前月下,何時忙過接待的事兒了?我怒!
塗宇浩這一招對塗夫人很是受用,她伸出手輕輕戳了兒子的頭一下,“你啊,淨會耍嘴皮子,我還不瞭解你嘛,除了對你那些女朋友啊,你何時會這麼細心過?說吧,是誰佈置的?”
哦,親愛的塗夫人,還是你瞭解自己的兒子啊!天可明鑑,他就是這種人!
塗宇浩見詭計沒達成,便撇了撇嘴,說:“我的祕書,新來的,叫......梵若宜,一個剛走上社會的大學生,你們等下就可以見到她!”
塗震威這才答腔:“我聽依然說你用了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當祕書,本來這事我也是不贊同的,如今看來,這女孩倒有幾分心思,等下倒要好好考考她的能力纔是!”
塗宇浩一臉疑問,看着他的父親問:“爸,你是說依然?她不是一直在法國唸書嗎?她回國了??她怎麼會知道我的事?算算我與她快十年沒見了,一想到她那肥嘟嘟的身材,我就想笑!”
塗震威聽言也是一臉疑問,“你還不知道依然?她不一直在你公司的廣告部工作嗎?這是怎麼回事?”
“廣告部?我沒見過啊,她擔任什麼職務?該死!”塗宇浩臉都變色了,心中有絲瞭然,塗夫人臉色也沒好到哪裏去,原來這件事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