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裏嫵媚妖嬈的女人瞬間變成單純的女孩。
看着鏡子裏熟悉的容貌,薛露微微一笑,她和薛燕是親生姐妹,兩人之間本來就很像,尤其這麼打扮就真的好像六年前的薛露一般。
這個樣子站在他面前,他應該就會......薜露滿意地笑了。
當司少清處理完一整天的工作,窗外已經夕陽西下,伸展開因爲長時間工作而有些麻木的雙手,他淡然一笑。
今天晚上回到家肯定有事一桌子素食,美名其曰:這是有效預防脂肪肝、高血壓、高血栓等等心腦血管疾病的食物,多喫有益身體健康。
艾小君那個小女人就喜歡瞎折騰,連續半個多月還沒有鬧夠,唉!嘆息着,司少清打開辦公室的門。
那一剎那時間似乎停止了轉動,只有眼前純潔如梔子花般的女孩。
她站在那裏,潔白的裙子被風微微地吹起,餘輝透過窗戶落在她的臉上,她嘴角的笑是如此清純。
“燕燕,燕燕”如夢囈般的聲音逸出嘴角,微顫。
眼睛忽然有些溼潤,司少清不敢動也不敢太大聲,怕這只是一場夢,只要稍微有點點響動就會打碎這場夢。
他看到了,看到薛燕亦如初見時一般。
那天也同現在一樣,她就站在窗邊看着遠方的天空,陽光落在她的身上柔柔的,將她鍍上一層神聖的光暈。
她的微笑竟然比懷中抱着的梔子花還要美,就那一眼司少清淪陷了,他清晰地聽到心臟跳動的聲音,一下一下無比激烈,那是愛的感覺如火一般炙熱。
站在窗前的女孩回頭,對司少清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少清,怎麼現在纔出來,害人家等你很久也。”
她,不是燕燕。
司少清霍然清醒過來,臉上露出的哀慼淡然無存,又恢復了那張常年不變的冰山臉,一絲不悅劃過他黝黑深邃的眸子:“薛露,你怎麼還沒有走?”
一點也不在意司少清的態度,薛露走到司少清身邊,伸手就挽住他的胳膊:“我一直在等你,你總不出來,我的腿都站痛了。”
不着痕跡地抽出被薛露挽住的手臂,司少清眼中的不悅更加深刻了。
“我不需要你在這裏等我,還有以後不要再穿這間衣服,就算你打扮的和燕燕一模一樣,你也始終不是燕燕,這是永遠也無法改變的事實。”
丟下這句話,司少清冷着臉向前走去,一點也不顧及薛露的感受。
對於她,司少清從來沒有好感,如果她不是燕燕的親妹妹,司少清根本就不會搭理她,更不會與她有任何瓜葛。
哀怨的注視着司少清遠去的背影,他的絕情讓薛露的心痛得無以復加,抬腳快速向前奔跑,用盡力氣從後面抱住司少清的腰。
將頭埋入他的後背,讓眼中蓄滿的淚水轟然而下。
“少清,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爲什麼連一點點機會也不願意給我?我對你的愛難道真的那麼廉價嗎,你連一眼也不願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