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今天晚了我也不放心你一個人離開,要麼讓阿成開車送你回去,要麼你就在這裏睡一晚上,我真的沒有辦法陪你了。”
推拒着,司少清一直想掰開薛露纏在他身上的手,只是喝醉了就算身高185的強壯男人,也推不開一個女人,這一點讓司少清有些自厭,眉宇間的不耐更加明顯了。
“薛露,鬆手。”
“我鬆開了你連站都站不穩,還怎麼走回去?”有些無奈的笑笑,薛露的雙手如蛇一般更緊地纏住司少清:“你累了想休息,我扶你過去就好了。”
頭暈得很,胃也在一陣陣抽搐着,司少清自詡酒量超羣,不說千杯不醉,至少也能一個人應付十幾個。
但是今天居然在一個女人面前載了,只和薛露喝了幾杯就醉得厲害,昏昏沉沉的連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只感覺到薛露扶着他搖搖晃晃走了出去,似乎是朝着自己房間的方向,走了一會就被放到了牀上,熟悉的氣息讓司少清安心地睡了下去。
看着倒在牀上幾乎沒有意識的男人,一絲狡黠滑過薛露的眼睛,嘴角上挑是一抹得意的笑。
從司少清口袋裏拿出手機,熟練地編輯好短信發送出去,她嘴角的笑意更加深刻了。
威脅艾小君退出不行,那麼就讓她徹底死心,女人往往是最瞭解女人的,當艾小君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睡在牀上的時候,就算她再淡定、再理智也會徹底奔潰的。
就像當年的姐姐,明知司少清不會背叛自己,偏偏看到了那一幕讓她失去了理智,到最後得到的結果是什麼?還不是身心皆死。
估摸着時間,薛露用力將司少清扶起來,司少清睡得正香,忽然被打擾,他很不高興嘟噥着:“艾小君,你這個不懂得消停的傢伙,到底還讓不讓人睡覺?”
司家除了那個小丫頭,還有誰會如此無聊?在人家睡得正熟的時候來打擾?
喂喂喂,手別亂摸啊!你摸哪了?被那隻柔若無骨的手上下點火,司少清的呼吸越來越絮亂,恨不得立刻將這個該死的小丫頭壓在身下就地正法。
聽到司少清的喃喃,薛露一怔,不過很快恢復正常,手更加賣力取悅着男人,這一刻就算司少清把她當做艾小君又如何,只要能達到目的就算付出再多也在所不惜。
挑起一抹邪妄的笑,薛露幾乎整個貼合在司少清身上,呵氣如蘭:“人家不要睡覺,你難道不喜歡我,不想要我嗎?”
耳邊的人總是在絮絮叨叨,司少清忍不住好笑:這個小丫頭今天轉性啦?怎麼忽然間這麼主動,主動着求歡?呵呵,這團火是她逗弄起來的,那麼等會就不要說我是沒有節操的色]狼,玩火□□可不能埋怨別人。
努力保持一絲清醒,努力讓自己看清楚眼前的人,只是酒精所導致的頭暈目眩不容許司少清這麼做。
好不容易撐起身子,卻又軟綿綿的栽倒下去,順便將眼前的人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