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
今日的北海風平浪靜,顯得很是異常平靜就算是久居在北海附近的神仙都異常覺得很是不安,可是看着風平浪靜的海面也看不出什麼。
只能都甩甩袖子不在意了,只感嘆這北海一直變化無常。
先來的天軼和辰溪二人穿着白色的衣服,顯得飄飄欲仙。
兩人長的極爲出衆,一舉一動都格外讓人關注,辰溪還一直面帶笑容,讓人看了生了許多好感。
兩人左等右等都沒有看到傳說中的神魔盒,辰溪有點沉不住氣了,便小聲的以只有天軼和她自己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君上這消息真的可靠嗎?”
辰溪的疑問不是天軼沒有考慮過,不過天帝說了這神魔盒是自己會出現若是一日未有便多等些時日,勿要急躁不安!
“沒事,在等等吧。”天軼看了眼已經等的不耐煩的辰溪,笑着好脾氣的安慰了一句。
辰溪點點頭,不過轉眼臉頰就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支支吾吾的說:“嗯,一切都聽君上的。”
天軼看着辰溪拘謹的模樣,笑了一下,想着這辰溪也是挺可愛的,不過啊啊若不是他的正妃那就更好了,他或許還能跟她成爲知己呢!
不過這也是想想了。
“是第一次執行執行這樣的任務嗎?”
天軼想了一下,看着辰溪的模樣,思來想去或許她是第一次來執行這樣的任務吧,緊張?不安?或者怕任務失敗?或許都有吧,便開口問了一句,卻讓辰溪以爲他是在擔心她。
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羞澀,點了點小腦袋,精緻的臉上全是緋紅,黑而亮的靈動雙眸緊盯着站在她前面的寬厚挺拔的背影。
這是她的夫君,她的天!
她愛了幾萬年的男人,當年匆匆一別她就失了心,可是又那麼心甘情願,哪怕是他不愛她又在娶她的那天又進門了一個小妾,她都不介意的,哪怕那是她的恥辱。
就算是丟了臉,讓人看了笑話,她依然愛他,可能她愛他的一切包括可以接受他的妾。
她走神了,這時天軼回過身看着不知道何時走神的辰溪,眉頭不自然的挑動一下,“辰溪莫要在走神了。”他好心的提醒了一句辰溪。
唉?被突然開口說話的天軼嚇得回魂的辰溪,不好意的點點頭,急忙開口道歉,“抱歉,不好意思,我走神了,不會再有下次了。”
她急忙的表示她錯了,天軼很滿意,遂着又說:“出任務時莫要走神會出事的。”
“是。”辰溪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這是很正常的,畢竟你不會知道你的對手有多強大,或者有多厲害,這些你都一無所知,又處在危險環境中萬萬不能走神,那可是會被要命的。
天軼也不想去爲難辰溪的,畢竟她是個姑孃家,可是吧,也不能不提醒畢竟這是人命關天的問題,他也不敢來開玩笑,其實他真的不願意跟辰溪這樣的上仙一同出來,她沒有參加過大戰,不知道這裏的險惡,這是可非常不行的一個舉動。
若是換了同行的人,你的一個走神可是會要了他們的命,這可不是胡說。
天軼想了又想,秉着好前輩的意圖他又給已經知道錯誤的辰溪講了講這裏的說道。
聽的辰溪心裏後悔死了,都怪她並沒有實戰的經驗,頂多就是出門歷練一下,還是跟着一大堆隨從,雖然在衆上仙裏也是佼佼者,可是也是跟女的比…
她有些不甘心,原來她以爲她自己很厲害了,殊不知原來這只是她的一個盲點自大而已。
她懊惱的坐在一旁的礁石上,脫着腮,目視遠方,看着蔚藍的海水,又看着跳動的小魚,喃喃自語,“這裏好美啊。”
天是萬里無雲一片藍,還是清澈蔚藍可見小魚。
“嗯,這裏一直就被海神庇佑的寶地。”天軼笑着說,他已經不記得他見過海神的,或者說這個人物他真的沒有放在心上,以爲他不會出現。
這不,因爲潛意識的遺忘就釀成苦果了,出發之前也不去問問你的爺爺,給你點排蠟燭吧!
萬清寒很快就到了北海,他把心兒放到一旁,又不忘對着萬寧兒冷漠開口:“一會我們快速爭奪,不要有閃失。”
不管萬寧兒心下怎麼翻騰她都不會允許在出現偏差,只要有了神魔盒就離焚寂扇不遠了,她可以救爹爹了。
萬寧兒眼睛冒光,一臉貪婪樣,嚇壞了懵懂無知的心兒。
她嚇得瑟瑟發抖的靠在萬清寒的胳膊上,小聲的說:“寧兒姐姐…怎麼這麼激動啊?”
“……”這個他也沒有辦法回答不是嗎?畢竟這事可不能亂說,他也不想告訴她,畢竟知道的少可是有好處的。
在神界也有嚴刑逼供這一套,所以有些事他的屬下們知道就好了。
“沒事,可能快要得到她想要的了。”
淡淡的說法,讓心兒更是懷疑了,她真的好怪,這是心兒的想法,是真的一個女孩子收集那麼多危險的物品,還隨身攜帶,這真的好意外,只能說心兒太小了,很多事情她都不懂。
不過萬寧兒不會同她計較,但不是因爲萬清寒的緣故而是她不屑去對付一個凡人,不過她也不會去嫉妒她就是了。
“這裏很寧靜…”萬寧兒眉頭緊鎖,鳳眼一眯,這是怎麼回事,連大海的聲音都沒有,只有空氣中的熱風,這…真不好啊!
萬清寒不知道北海之神到底是誰,又爲何會被捲進去,他無從得知,不過爭奪在即,沒有想太多,只是已經做好了備戰的準備,只能成功不能失敗的。
“心兒你乖乖的。”
“嗯,我會的”
甜甜的嗓音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的活躍。
天軼順着傳來的聲音,往
不遠處看了一眼,雙眸緊眯,魔界果然來人了,還是魔尊親自來,這勝算不會太大,不過他也不是好欺負的就是了。
“君上…他們…”辰溪皺着眉有點擔心,她是上仙不是神可能壓制不住魔尊身旁的女子,故而有些擔心。
“不用擔心,我們不會有事。”這畢竟是神界的地盤就算再不給面子,也不敢在這裏真下殺手的。”
天軼胸有成竹的樣子給辰溪莫大的信任,她的不安立馬消散了,她非常慶幸她能同他一起戰鬥。
辰溪立馬收斂身上的氣勢,淡定的站在天軼的身後,始終笑着看着北海的海,心中卻還是有些微微不安,她不知道該不該去爭奪,可也知道這任務若是完不成恐怕他和她自己都會遭殃。
想來也只好放開手一搏了,許是天軼看到她的不安了,“沒關係,竭盡全力就好了。”
聽了天軼的話,辰溪緩緩吐了口氣,這任務太坑人了,不過馬上她的眼眸緊縮,不知道什麼時候萬清寒居然悄無聲息的已經跟他們站在同一個地方,陽光照耀下的金色面具閃閃發光,又充滿邪魅。
辰溪別過眼,心下戒備十足。
論實力年紀輕輕的天軼肯定不是萬清寒的對手,可是論耐力萬清寒就不如天軼了。
性格如此,天軼生性好脾氣,耐心十足不會因爲一點小事就大喊大叫的。可能這就是兩人的區別吧。
他能包容所有事,而萬清寒是典型的眼裏容不得沙子,若不是萬寧兒是他唯一的親人了,估計早就被他處理了。
“天軼看天變樣了。”辰溪凝重的對着一直不知道在思考着什麼的天軼拽着他的袖子謹慎的說。
天軼抬起頭看着烏雲遮日的情況,眉頭皺了一下,又看着本來平靜無起伏的北海突然狂風大作,浪花一層一層的,激起的浪花拍打着礁石,突然天空又變紅了,好嚇人,血紅血紅的,不遠處的淺七兒眼底閃過志在必得。
而玄冥則皺着眉頭,不好的預感在心裏滋生。
剛想做些什麼的時候,就見北海的深處緩緩出現一個紅色冒着邪光的物品往陸地上飛來,暗處的玄冥一眼就看穿了那是神魔盒的變樣。
“呵呵,終於出現了。”萬清寒一臉勢在必得,絲毫不把身旁的天軼放在眼中。
他飛了起來,揮揮衣袖,就要把神魔盒搶到手的時候,天軼纔剛動,還沒有等他出手的時候,暗處的淺七兒已經快他一步飛了出來,祭出焚寂扇直接把萬清寒用法力凝結而成的透明繩子斬斷,讓馬上要到萬清寒嘴邊的鴨子就那麼飛了。
他眯着雙眸,充滿殺意的目光看向飛身下來奪走神魔盒飄在半空中的淺七兒,冷聲:“閣下是誰?爲何突然出手。”這裏是神界的地盤,說話做事也要收斂點,畢竟隱退之神太多了。
“呵呵,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神魔盒我收了。”
淺七兒冷然瞧着萬清寒,一臉的不畏懼。
也絲毫不懂得退讓。
“閣下這神魔盒我們天族也要。”辰溪立馬接話。
“哦?”淺七兒拋着神魔盒又用手接住興趣盎然。
“都想要實力見分曉了。”
淺七兒可不害怕,聳肩的說道,天族又如何,她還神族之人呢,何須怕你們不成?
神族沒有不戰就敗之人,且看實力見分曉吧。
“你們一起上還是一個個來,我趕時間。”淺七兒的狂妄語氣着實激怒了一直在下面看着的萬寧兒,她猙獰着一張臉恨不得把淺七兒大卸八塊的模樣,讓淺七兒惡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