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芯道友!”
餘青玄的身影從天空中落了下來,雙目看望着這一幕,看望着那前一刻才逃出,這一刻便已經身死的候家老者。
眼中瞳孔微縮了一下,視線放在了劉玉芯身上,然後有着些許戒備之意的向她開口呼喊了一聲。
候家老者實力再不濟,那也是煉氣七層的修士, 餘青玄自問自己就算手段全出,也不可能怎麼快,而且還毫無聲息的便可殺死他。
“青玄道友!”
劉物芯抱着青丘,見着餘青玄這又對她有着戒備害怕的模樣,臉上笑着鬆開了青丘。
“嚶嚶!”
青丘口中驚恐的嗚叫着,連忙向餘青玄跑了去, 然後跳入了他的懷中,向他傳去了劉玉芯的恐怖,要取它的血。
但是卻並未言, 劉玉芯是怎麼殺死候家老者的,只是說看到劉玉芯時,自己便已經被她抓住,而候家老者那時已經死去。
“青玄多謝玉芯道友相幫!”
餘青玄的神魂感受着青丘傳來的這些信息,對於劉玉芯的戒備更深着,向她話語輕行了一禮。
那原本以爲自己現在能抵擋劉玉芯一二的心,沒有同劉玉芯交手的把握了。
“青玄道友多謝什麼,這人可不是玉芯殺的哦,玉芯接到了候家的求救信趕來,便看到了他死在了一名魔修的手中,與玉芯並無關係。”
劉玉芯臉上笑着搖了搖頭,向餘青玄否定了不是自己殺的候家老者。
只是餘青玄聽聞着卻是根本不信,這青河山脈哪有魔修, 便算是真有魔修,也是她劉玉芯是魔修的可能最大。
“青玄道友這青河山脈現在是真的有魔修的哦,而且啊還是一個對青玄道友有着無比仇恨的魔修。”
劉玉芯看望着餘青玄這不信的模樣,口中再次發出了笑語,那臉上的笑容隨着這自己說出的笑語, 不由的都盛了好幾分,好似心中想到了什麼有趣的方法一般。
“這人是誰?”
餘青玄眼中的瞳孔微縮了起來,向劉玉芯發出了詢問,一個對着自己有仇的魔修,這可比候家的老者逃出的威脅還大。
“這玉芯不能說,不然這青河山脈以後便會少了一件很爲有趣的事!”
劉玉芯臉上嬌媚盛笑着搖了搖頭,然後看望着餘青玄開口話語道。
“雙尾青狐在於青河山脈,也都只是在書籍上有過記錄,往日見到青玄這靈獸時,還以爲只是一隻普通的狐類的靈獸幼崽。”
“所還未怎麼去關注過,今日想要取點其的靈血,不知青玄道友可捨得!”
“嚶嚶!”
劉玉芯此話一出,青丘的口中立馬發出了氣憤兇狠的嗚叫聲。
別看它小,但是狐類妖獸本便靈智不凡,所是能聽懂劉玉芯話語的。
“可!”
不過青丘雖兇狠不願,但是餘青玄聽聞着,不過是在心中思索了一下, 便答應了劉玉芯的這個請求。
也無說讓她告知那魔修是誰, 或者向她索要什麼好處。
到目前爲止劉玉芯看望着雖對餘青玄充滿了威脅, 但是實際卻也還並未對餘青玄做過什麼有害的事, 反而對餘青玄有着不少的恩情。
“嚶嚶!”
青丘口中嗚叫着,扭頭看向了餘青玄,那爲青色的雙眼中明亮委屈着,好似不敢相信餘青玄就這般叛變了。
“好了,不就是一點血嗎,要不了多久便會恢復過來的,我這裏還要向這位玉芯道友購買一些對你有幫助的靈藥呢?”
餘青玄臉上柔和笑着安慰了青丘一聲,然後從其身上取了一瓶靈血,用真元包裹着向劉玉芯遞了去。
“多謝青玄道友,作爲靈血的報答,玉芯便再次告訴道友一個消息,我劉家已經開始準備封山,進行家中族老的築基了。”
“道友這裏可要一年見不到玉芯了,千萬不要想玉芯哦,哈哈!”
劉玉芯伸手接過,口中嬌媚盛笑着向餘青玄發出了笑語,然後身形一動,從這安靜的書林中離開。
“封山,一年!”
餘青玄聽聞着,眼中有着思索之色的看望着劉玉芯離開的身影,心中有着了一種輕鬆烏雲散開了的感覺生起。
劉家既然要封山,那今日餘青玄屠了候家之事,便可以說已經是暫時安全,不會被劉家找上門來了。
“便是不知其他四家,會不會也會進行封山?”
餘青玄口中思語着,心中輕鬆有着一種枷鎖皆散去了的感覺生起,低頭看望了一眼候家老者的屍體,想着剛劉玉芯說的青河山脈有魔修的話語。
餘青玄將其身上的靈物收了後,終還是用法術將這候家老者的屍體毀了去,一個煉氣七層的修士屍體,那怕其的氣血已經開始潰敗,對於魔丹修士來說,卻也依舊是一具修行大補的靈藥。
…………
“餘青玄!餘青玄呢?”
“老身將自己的徒兒交給你,你怎麼能這般,你爲什麼不護住他,他才二十歲啊!”
“青河山脈的這些家族勢力,是要絕我們青河散修的根啊!”
雨夜,散修協會山門白色的燈籠高掛着,燈火明亮的會堂中,哭喊大罵聲喧鬧一片。
白日散修協會山門被林家蕭家文家所屠,死了衆多青年散修的消息,終究還是很快的傳到了青河坊市的一個個年老的青河散修耳中。
蘇落庭他們這十叄個存活下來的青年散修們,看着會堂中那一個個頭髮花白哭嚎着的年老散修,雙目之中有着了哭紅浮現。
這些哭嚎的年老散修他們那一個不認識,可說也都是他們的長輩啊!
“師兄我們退出散修協會好不好,青玄前輩呢?青玄前輩在哪裏,我去給他說我們退出散修協會。”
“今日下午師傅聽到散修協會被屠消息時,直接暈倒了過去,我們不再待在這散修協會了好不好!”
蘇念萍雙眼紅腫着向蘇落庭,哭泣哀求着想要讓他退出散修協會。
“師妹,你回去照顧好師傅,師兄不會退出的。”
只是蘇落庭聽聞着,卻是神情堅定的對蘇念萍搖了搖頭,雙目看望着會堂中身死的一個個好友同伴,心中有着仇恨着並不願退出散修協會。
而其他的十二個青年散修,也是和他一般着,眼中神情堅定着,在於自己師傅長輩亦或者是親友的不斷哀求中,依舊堅定着自己留在散修協會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