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大虎他們是氣的臉色鐵青,這邊的邱少陽和安安他們卻是已經快速的穿梭在了人羣之中,從指示路牌上找到了鬼屋的方向後,便開始直奔目的地了。
“這麼高興?”邱少陽看着身邊偷笑的人,不由也露出了一抹淺笑。
“哈哈,就好像是在玩捉迷藏一樣,可好玩兒了。”安安猛點頭,如果大虎在這裏,聽到了安安說的話,指不定就要被氣的吐血呢!
邱少陽無奈的搖搖頭,卻也沒說什麼,而是任由她一個人偷偷樂去了。
鬼屋很快就出現在兩人的眼前,買了票進去後,卻並沒有急着往裏面走,而是等在一旁,很快,文彥也過來了。
“頭兒,安安小姐,威虎他們還沒過來嗎?”文彥快步來到兩人身旁,安安這才發現文彥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已經換了一身衣服,這會兒已經不是原先那一身黑西裝的模樣,而是換上了很日常的裝扮。
“這不是穿着那樣的衣服太顯眼嘛,所以就換了一身打扮,免得很快就被那些人找到了。”見安安奇怪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文彥笑着解釋了一句,便也站到邱少陽的另一邊去,等着威虎他們過來了。
幾所在的角落屬於遊客進來時的視線盲角,一般除非是特意要尋人,否則是很少會注意在在這個地方,居然還有這樣一個可以躲人的角落的。
三人又等了幾分鐘,威虎他們三人也終於過來了,跟文彥一樣,都是換了一身打扮,安安其實特別的好奇,這些人之前出門的時候,也都是咩有拿包裹的啊,這是哪兒換衣服去了?
“頭兒,我們現在去哪兒?”幾人匯合了,自然是要去找小白了,而知道小白在什麼地方的,就只有安安能夠帶路。
見幾人都看向自己,安安也不遲疑,示意幾人跟着自己走。
“這,這是去鬼屋裏面吧?”看着周圍那些尖叫連連的遊客,一行人只覺得無語至極,甚至面對來到自己面前的‘鬼怪’,那也是淡定自如的一個側身就從‘鬼怪’的身旁走過,完全沒有任何嚇人的感覺好嗎?
別說早就見識過無數“妖魔鬼怪”的人了,就連安安,那也是非常淡定了好奇的看着周圍那些尖叫連連的四處奔怕的遊客,完全不能理解這有什麼好嚇人的,嗯,也就是背景隱約稍微有那麼點兒恐怖的氣氛罷了。
其實也不怪他們如此不懂氣氛,實在是在場的不管是誰,那都是從無數風雨中走過的,就連奇形怪狀的妖怪那都是見過無數了好嗎?這中程度的恐怖氣氛,完全構不成嚇到他們的條件好嗎?
很快一行人就跟着安安,走到了一段較爲僻靜的地段。
“尚未開發,禁止通行!”威虎手中拿出了一個手電,照在一旁的警示牌上,念出了上面已經模糊不清的幾個字。
“這裏的灰塵這麼厚,看來是很長時間沒有人過來這邊了。”文彥用力的剁了一下腳,撲面而起的就是無數灰塵,隨後還有一個明顯的腳印。
剛剛他們跟着安安走過了一條禁止遊客通行的道路,然後就來到了這裏,警示牌跟前面那個一樣,不過這個卻是隨意扔在地上的,想必是知道不會有人過來這裏,所以都不需要有人守着了。
“小白就在這裏面,我看到它的腳印了。”手電的燈光掃過地面的時候,安安突然蹲在地上指着一個小小的梅花形腳印——仔細看看,還真是小白留下的腳印。
“可是這裏沒有入口啊?”其他幾人四處找了一圈,又重新回到發現小白腳印的地方。
沒錯,這裏的確是沒有入口,從前面那個警示牌之後,他們走過了一段不足百米的通道,然後就來到了這樣一個空曠的,除了地上有一個倒在地上的警示牌之外,就沒有任何別的東西了。
邱少陽摸了摸周圍的牆壁,結果手上除了沾染上厚厚的灰塵,也是什麼發現都沒有,可以說是除了地面上唯一一個小白的腳印,他們就沒有看到任何跟小白有關係的東西了。
“不對啊,在我的感覺中,小白明明就是在這附近的啊?”安安也是皺着眉在四處巡視,她明明感覺到小白的氣息就是在這附近的,怎麼會沒有呢?
“這遊樂場是依山而間,咱們現在也是穿梭在大山的腹中。”邱少陽在這個不大的空間裏走了一圈,隨後也站到了小白的腳印旁邊:
“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與其說是一個房間,不過說是一個山洞,還有,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我們一路走來,所經過的地方,卻是很少有人工開鑿的痕跡,更像是天然形成了無數年的山洞!”
邱少陽的話,說的不明不白的,其他人都是一頭霧水,也就是文彥除了最開始的疑惑,突然就眼前一亮:“頭兒,難道你的意思是……”
邱少陽緩慢點頭,很有可能!
“喂,我說你們倆打什麼啞謎啊!有什麼想法難道就不能直接說出來嗎!”安安瞪了兩人一眼,尤其是邱少陽,控訴他的不解人意,明知道他們都想知道究竟怎麼回事,卻故意吊着人胃口,着實可恨!
威虎和林海玉還有陰冥也是用力點頭,可不是,他們都還什麼都不知道不明白呢,聰明人了不起啊!
面對安安的控訴,邱少陽也只能無奈的一笑,便仔細的解釋起來:
“雖然我們沒有走過鬼屋中的每一條路,但是大概的地形圖想必大家在進入鬼屋的時候都已經看到過的,這山洞蜿蜒崎嶇,仔細想想,是不是很像一條蛇盤踞的樣子?”
“嗯?頭兒,你的意思,該不會是這鬼屋就是那條蛇王吧?”威虎瞪圓了眼睛,他們要找的蛇形地帶,就是這鬼屋?這鬼屋就是蛇王?
那誰能告訴他,蛇王的蛇膽在哪裏?他去看看還在不在?
“蠢貨!”林海玉玉脣輕啓,白了威虎一眼,這纔看向邱少陽和文彥:“頭兒,文彥,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能說明白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