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狂牛隻是一個小地方的強者,在面對比他更強的人之時,那麼,他什麼也不是。
就算孤帆給他打一拳也無濟於事,就像一個小孩和大人幹一樣,小孩打了大人很多拳,大人不覺得怎麼樣,但是大人一拳便能幹廢小孩。
孤帆向酒店走去,周圍的人頓時圍了上來,現在這些人更是把他當作神一樣看待了。
不過,這些人在內心深處還是非常害怕他的,所以圍觀他的人同時也不敢太靠近他。
這些人跟孤帆跟到酒店門口,都止住了腳步。
一個長鬍子道:“人不可貌相,恐怖的是這個小子真是人也英俊,武功又高,這該怎麼說呢?”
旁邊的幾個聽了這話,頓時哈哈大笑。
一個滿臉皺紋的老頭對身邊的一個大肚子道:“這個世界,人這個東西還真是不可估量的啊!就算是一堆糞草上面也會長蘑菇的,何況是一個人呢?”
大肚子的人物道,“嗯——,的確是這麼回事。這個孩子的能力超過了我們曾經的認識範圍,讓人不得不感到驚訝,也不得不佩服啊!”
在他們的不遠處一個瘦骨嶙峋的中年人對他的媳婦說:“這孩子簡直就是仙人送來的,他看到我們家被那個惡霸欺凌,生了憐憫之心,派來了這個孩子爲我們家出氣的。”
中年人的媳婦拉着他的手離開了,走了不遠,便對這個中年人說:“我說林琅啊!我們家的佳穎也十五六歲了,長得也還可以,你看要不要讓他們認識認識?”
林琅想了想,認爲這也不失爲一件好事,因爲無論如何,就算是不能在一起,也能找到一份靠山。便道:“如果可以,我也有這樣的打算。只是我們家的孩子也實在是太靦腆了,我想還是你去開導開導她吧!”
“那就回去再說。”
這兩個人說話間匆匆向家中而去。
孤帆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牛肉已經端上來了。
怡力也看到了孤帆把狂牛打傷,但是他卻對這件事情不是那麼在意,因爲現在的他對孤帆已經是發自內心最深處的相信了,對於他的能力無可挑剔。
怡力拿起筷子喫肉喝酒,這對他來說是一頓豐盛的大餐,“帆!快喫。”
孤帆隨便的夾了兩片,實在是不怎麼好喫,沒有胃口。原因很簡單,對於肉類,曾經在深山老林的時候,他和師傅天天幹,膩了,“叔叔,你喫吧!我實在是喫不下去。”
怡力覺得孤帆很奇怪,這對自己來說純屬一頓美味了,孤帆怎麼會沒有興趣呢?便問道:“帆,你是怎麼了?”
“沒怎麼,總是喫這樣的東西。都膩了。”
“那麼,隨便你。”
孤帆站了起來,離開了。
有時候,那些窮人眼裏的好生活,在別人眼裏不過如此。也許,真的有人總是把幸福當作在物質生活上射瞎別人的眼睛,但是這不能代表一切人,因爲你不可否定有人是追求精神生活的。
有的人,屬於空虛類型,他們必須用物質炫華來寄託自己的心靈。
你總是喫牛奶,你會覺得牛奶還不如竹根水。在這個村莊,怡力家被列爲破落戶,因爲其他的家庭的確比他的家庭好一點,但是他們已經認爲自己了不起了。
然而當他們走出外面去,也許又是別人眼裏的破落戶。就像在他們眼裏孤帆那種不可戰勝的神話一樣。
蕭強在家之時,便聽到門外的村民議論,村裏面來了一個神一樣的人物。
似乎是愛才,也許是出於好奇,他向這裏狂奔而來。
來到這裏,便聽到了這裏人的議論說辭。他看了看大肚子的那個人物,轉身問滿臉皺紋的人,“劉伯,聽說這裏來了一個神童,是真的?”
劉伯指了指孤帆,“那不是神童嗎?”
蕭強看到了他心目之中的神童,內心深處認同,長得眉清目秀的一個孩子,果然不凡。他走向了孤帆,“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孤帆。”
“孤帆,很好!聽說你年紀輕輕,已經獲得了近乎無敵的力量,有這回事嗎?”
孤帆從地面撿起了一塊石頭,望前方高空之中一扔。石頭飛速劃過長空,向遠處高空之中飛行的一羣水鴨飛去,最前面的那一隻被擊落。
“沒有,我只是走在他們的前面一點,那些都是我曾經每天艱苦奮鬥和師傅指導的結果。但是卻被某些人曲解了這一切,引來了那些過去在你們村莊稱霸的人不滿,似乎在他們看來威脅到了他們的地位,因此做出了對我的挑戰。這一切只是他們杞人憂天而已,我怎麼可能能夠威脅得到他們的地位呢?我也聽說了他們的議論言辭,這些言過其實的說法,否定了我過去的那些努力。”
遠處被孤帆扔石頭打死的水鴨落到地面後,被地面一羣早就對它們垂涎三尺的狼看到了。
這羣狼狂奔而來,跑在最前面的一隻一口咬住了水鴨,可是其它的狼也圍了上來,沒有多久,這隻水鴨便被它們撕成了肉塊,分喫了。
不過,首先到的那一隻,喫到的是最大的一塊。
蕭強笑了笑,“如果你一點本事也沒有,那麼無論別人怎麼吹,都不能把你這個氣球吹大的。到瞭如今這一步,肯定來說你定然有一些本事的。”
“當然!但是,這些都是我努力的結果,並不能代表什麼,它只能代表我比其他人過得更加痛苦而已。也許,這些在其他人眼裏,是射傷他們眼睛的榮耀,但是在我的眼裏卻是痛苦的積澱。”
蕭強看了看遠處高空之中四散紛飛的水鴨,“痛苦也罷!輝煌也罷!你有沒有永遠在這個村莊居住的打算?”
一陣狂風吹起,當它掃過大樹的時候。就像剪刀一個樣,整棵大樹的樹葉似乎被襲剪了六分之一。它們隨着狂風飄扶,隨着狂風飛揚,不知道將要飄落到何方?
但是,一片葉子慢慢的落到了地面,剛好落到了一個小水窪裏面,被這裏的水吸附住了,無論怎樣,這陣狂風都不能把它再次吹走。
“蒲公英在有風的情況之下,離開了生養他的母親,變成了孤兒。它不知道將要飄到何方,也不知道未來的命運,前途迷茫和暗淡。終究他要落到地面,任人踩踏,誰也不會憐憫它。但是潮溼的泥土給了它一個新的家,風再也不能帶走它了。因爲它在那片土地上面長出了根芽。”這時孤帆迎着狂風,向那片葉子走去。
蕭強不禁感嘆,“唉——!被束縛了行動的奇才,宛如深埋入污泥之中的黃金,無論你多麼的價值連城,終將不爲人們所知曉,最終都是愛財人的損失。有着輝煌前途的年輕人,卻失去了鬥志,這是在糟蹋人才啊!是你的經歷迫使你這樣,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呢?”
孤帆來到那片葉子邊,把它深深的踩入了水窪裏面,陷入了稀泥之中,“這個不重要。”
“我想,像你這樣的人纔不應該荒廢了,就算你不想擁有輝煌的人生,你也可以在我們村莊開一所學校,把你所知道的東西傳下去啊!”
“不得不說,我沒有這樣的想法。”孤帆向怡力走去,打算離開這裏。留給蕭強的也只有背影了,然而,這個比孤帆大很多的蕭強也只有看着孤帆的背影失望的嘆息了。
孤帆來到怡力這裏,怡力的樣子已經飽足了,而且人也醉了。孤帆問道:“叔叔,什麼時候回家?”
怡力晃了晃腦袋,又用手敲了敲,“現在吧!”
孤帆走上來,扶着怡力離開了這裏。但是,這裏的人竟然還跟着他而去,不得不說讓人費解。也許,現在的他們不只是爲了看新奇,而是爲了搞清楚這個人真正的實力。
孤帆扶着怡力來到離家不遠的地方,令他們喫驚的一幕映入眼簾。怡力的家門口擠滿了人,老年,中年,小孩,快要達到了全村的一半。他兩不斷的往家走,被一箇中年男人看到了他們,中年男人道:“他們來了。”
此刻,這裏的人慢慢轉向了他們。吳嫽也看到了他們,便指着孤帆對大家說:“就是那小子。”
這裏的人便迎了上來,像是搞採訪一樣,紛紛爭相向孤帆提問。但是對於那些無聊的人,孤帆似乎不太給面子,“讓開,讓開……”
這些人給孤帆讓開了一條通往家中的路,孤帆扶持着怡力到了家裏面,怡然便跑過來攙扶他的父親,疑惑的問:“爸爸這是怎麼了?”
“喝酒的原因吧!”
怡然皺起了眉頭,“爸爸以前很少喝酒的,爲什麼今天會喝得醉醺醺的呢?”
“這個,我就不是那麼的清楚了,或許是因爲高興吧!剛纔的他似乎很高興。”
雲在風的吹動下,慢慢的堆積起來,而且越積越厚。這陣風吹得越來越涼了,拂過面容的那一刻,讓他們感覺到有些冷意了。
怡然更加疑惑了,“高興?有什麼事情值得爸爸高興的呢!”
孤帆和怡然把怡力扶到牀上,走了出來。孤帆道:“這個我也不是太清楚。”
在外面,有幾個小女孩在爲雪飄熬藥。
有的呢則是奇怪怡力爲什麼要說謊話,有的呢則是正在討論孤帆的身世。
因爲對於一個來路莫名之人,向來是值得深究的,再加上吳嫽的種種說詞,四處宣傳,對於孤帆,這些人便更想瞭解他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