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長時間沒有來神社了,感覺有了很大變化。
那隻討人厭的白毛狗子不在,那就很舒心了,喫完布丁後,看了一陣鈴乖巧的做作業,遇到鈴不懂的就教,直到被問的有點煩以後,出來走動透透氣。
伴音陪在身邊,一邊走一邊說道:“夜鬥大人,看來不像你說的那樣呢,你就是個喫白食的吧。”
“怎麼可能,五百年來本大爺出生入死的時候,這些小傢伙還不認識本大爺。”夜鬥反駁道:“我可是這間神社裏唯一的神靈大人。”
沒毛病。
“是嗎...”狐疑的問道後,伴音就沒了話語可跟夜鬥說了。
一陣空氣冷場。
夜鬥也沒在意,注意起神社的變化起來。
擴建了呢...
今晚看來不用睡塞錢箱了。
不過,老實說他真想看看塞錢箱裏有多少硬幣。
生意看起來很好的樣子。
總之,超羨慕...
什麼時候,他纔有屬於自己的神社啊。
“聽說來了客人,看來就是你了。”這時,拒人遠之的冰冷女聲響起,椿上下打量了一陣夜鬥,露出險惡的笑容說道:“我就說怎麼這麼香呢,原來如此...”
香嗎?
伴音狐疑的抬手,聞了下自己身上的味道。
沒味道呀。
“小妖怪退散。”夜鬥打量了一眼,說道:“看在桔梗的份上,這次就放過你了。”
有了伴音以後,底氣就充足起來了,要放以前,二話不說,夜斗轉頭就走。
“嘛,要看命嗎,夜鬥大人。”椿說道:“我可是首屈一指的占卜師喲。”
“神的命也看嗎,大言不慚。”夜鬥說道:“我不信命。”
“神的命運,可是最好推測的,真奇怪呢,不信命的話,爲何要過着與命運相違背的生活,禍津神喲,這不是就在反抗命運嗎。”
伴音似懂非懂的看着倆人。
夜鬥不置可否的說道:“討厭的傢伙。”
抬腳離開了此處。
“奇怪,你倆有緣無分,爲何又是緊緊相連的命運?”而椿則是嘀咕了一句,不過,達成趕走夜鬥以免進入自己住區的目的後,椿滿意點着頭,返回。
“差點讓晦氣的傢伙誤闖破壞了風水佈局。”
“夜鬥大人,禍津神是什麼。”伴音疑問。
“能夠滿足人類所有願望的神。”以夜鬥的耳目,裝作沒聽見椿的嘀咕,無所謂說道,只是沒說,無論這個願望有多醜陋。
伴音沒有深想,依然似懂非懂,不過,此刻覺得,夜鬥這傢伙,好像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樣不爭氣的神。
“痛痛痛!”夜鬥捂着胸口,轉身,對伴音兇道:“你剛纔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
“並沒有,想到什麼我就直說了。”伴音俯視着夜鬥,不屑道:“你已經不能讓我更失望了。”
更痛了!
取伴音這種名字的自己,真的是認真的嗎?
難道不該叫做堵心嗎?
無力的揮手,有氣無力的打發道:“伴音,你自己去玩吧,不用陪着我了。”
“誰會想要陪着你啊。”斜眼藐視了夜鬥,伴音說道:“那就告辭了,夜鬥大人。”話落,步伐雀躍的施施然離開。
“下次神器我要找個男孩!”見伴音走後,夜鬥氣憤道:“這樣的話,實在太欠揍就可以隨便打了。”
累覺不愛的夜鬥在神社裏閒逛,夕陽西下,背影尤其的落寂。
在花叢裏見到了精心製作的小神社,裏面,小小一個青兒,正在擺弄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玩偶,若無跟小弟也在被擺弄的行列,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裝死態度,從窗口看到整隻眼睛貼在窗戶上的夜鬥,嚇的尖叫了一聲,嗖一聲飛竄着消失在小神社的裏間。
連這種可愛的小傢伙都不喜歡我...
夜鬥很受傷的看着依然在裝死的若無跟小弟。
明明看見了,還裝作沒看見。
唉...
老頭子一樣唏噓着的時候,又撞見了戴着狐狸面具的巫女。
對方連看一眼都欠奉,目不斜視的從身邊高傲的快步經過。
被無視了...
“喂!”忍不住的夜鬥出聲。
巫女停下腳步,疑惑的轉回頭。
“你能看見我的吧。”
“當然,一個大活神。”巫女高傲的乾脆回答。
到底你是神還是我是神?這麼高傲的嗎?
“很奇怪嗎?”巫女疑問後,說道:“沒事不要打擾我,很煩的。”
說着,萬龜快步離開。
世間竟有如此女子!見到神難道還不夠奇怪嗎。
夜鬥咂舌,果然,怪胎的朋友都是些怪胎。
這時,萬龜接通了電話,對面問道:“姐姐,怎麼這麼久還不給我打電話?”
“沒事,剛遇見一個八嘎。”
“八嘎?”
“是神啦,神,看起來一臉喪,還問我看沒看見他。”
“那個八嘎就不管了,你居然會忘記與我通話的時間,姐,我發現你最近活的越來越從心了,真的沒問題嗎?我這邊可是一大堆的問題,煩都要煩死了!”
“從小乖巧到大,我還沒放肆的活過。”剛開心購物回來,心情很好的萬龜說道:“放心,就這一段時間,以後不會讓你繼承家業的。”
“那就好。”聞言,對面的千鶴懸起的心落了下來。
夜鬥看着萬龜走遠的身影...
滿頭都是問號...
忍不住的伸手想要挽留,但沒有理由,呢喃着出聲自語道:“喂,一臉喪是什麼意思啊...”
萬龜漸行漸遠...
夜鬥很受傷,轉身就要淚奔,看見呆坐在屋檐陰涼處,一副貓生以別無所求的阿喵,一眼就看穿其被割去蛋蛋的痛苦。
不由說道:“太殘酷了...”
走了過去,坐在了阿喵的身邊,一副人生何其寂寞空虛冷的表情,呆呆的注視着神社裏的花花草草。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毛的狗子抱着白毛的小狗子來到夜鬥身前,身後還跟着黑髮的美豔女性,冰着一張臉,不善的問道:“你這傢伙,幹什麼的。”
夜鬥回神,瞥了一眼,跟之前見過的白毛狗子長的很是相似,吊兒郎當說道:“你又是誰,幹什麼的。”
殺生丸眯眼,放下鈴丸,手按在了刀柄上,冷聲道:“三個數後,後果自負。”
不甘示弱的起身,一肚子火的夜鬥如今一點也不慫,說道:“挑戰神?勇氣可嘉,但是後果自負。”
“雜魚神...”冷聲說着時,殺生丸半抽出了刀。
上次進神社就差點跟另一隻看門的狗子打起來。
這次又是這樣...
夜鬥眯起雙眼...
“雜種犬...”
這句話可惹惱了一家人,神樂冷笑着張開了手裏的摺扇,小鈴丸兇惡的齜牙。
形式一觸即發...
晃悠悠跟着回來的大笨熊見狀,連滾帶爬的瘋跑了過來,大聲喊道:“誤會!都是誤會!自己人!自己人!”
殺生丸瞥眼看向大笨熊,冷哼了一聲,插刀入鞘。
“今次放你一馬。”
“另一隻白毛是你兄弟吧,口氣都一樣的臭。”夜鬥冷笑。
阿喵依然呆坐着,視若無睹。
“我記住你的味道了,雜魚。”殺生丸冷笑。
“說起兄弟表情更猙獰了,真是偉大的兄弟情呢。”夜鬥冷笑,精準踩雷。
“找死!”聞言,殺生丸當即就怒了,閃電抽刀。
我砍!
夜鬥冷笑。
我躲!
一個棲身一個後撤~
大戰開始!
“伴音!快來啊!我要被打死啦!”扯着嗓子就開始吼。
“老公!我來助你!”神樂從來就不講規矩,手一楊,風刃蓄勢待發。
爲什麼還會打起來!
大笨熊目瞪口呆。
轉頭,看向身後拾階而上的桔梗,委屈道:“我已經盡力了,桔梗大人。”
在場俱是耳目靈敏之輩,聞言,動作頓停。
桔梗掃了一眼夜鬥跟殺生丸。
夜鬥依然是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老樣子。
殺生丸果然跟犬夜叉是一個種,看男人的眼光也一樣。
也沒說什麼,帶着山茶,徑直路過離開。
夜鬥對着殺生丸尷尬一笑,轉身小跑着跟上桔梗的腳步。
殺生丸冷着臉,帥氣的收刀。
鈴丸拍手開心道:“爹爹好帥!”
神樂無力的捂臉嘆氣。
殺生丸被喫死了。
丈母孃面前,哪敢放肆,特別是,這丈母孃尤其的兇。
可恨,自己孃家也...
想到這裏,神樂偷眼看向山茶。
山茶對着神樂微笑搖頭。
心領神會的神樂點頭明白。
這時,桔梗回頭,對着準備開溜的大笨熊說道:“你過來。”
哭喪着臉,大笨熊垂頭喪氣的跟上腳步。
“更新呢?”
“那個...”
“哦,明天去街上發傳單吧。”
“是,桔梗大人。”
“半路開溜的話,我會扒了你的這身皮,明白嗎。”
“明白!明白!”
這時,手裏提着一袋甜筒,嘴裏還舔着一個的黃泉,從空中降落地面,看着現場的奇怪氛圍,問道:“我錯過什麼了嗎?”
桔梗看向黃泉手裏的冰淇淋。
“這是給弟弟妹妹帶的禮物。”黃泉秒答,畢竟,最近零花錢也富裕了,桔梗收走了大部分,但還是給她留了不少。
“巡邏完就去寫作業。”
“哦~”黃泉小雞嘬米般答應下來,轉身就跑,邊跑邊喊:“小夜,我回來了!”
桔梗看着黃泉活潑的身影,又看了眼站在房頂遠處,手裏提着刀,已經轉身跳躍起伏間離開的小夜,對夜鬥說道:“算你命大,小夜看了你脖子很久了。”
“我注意到了。”夜鬥說道:“你手下的四劍客,除了那隻犬夜叉,都好強。”說着,回頭看了一眼冷麪殺生丸,作爲逗比,前面癱,對這種冷麪殺手角色,極爲的反感,說道:“二刀流我也是有着自信的...”
反感到,就像看到當初的自己一般。
“加上你是五隻...”桔梗微笑,似看穿夜鬥想法,桔梗說道:“殺生丸是很溫柔的人,你不要挑釁他。”
“我纔不是你部下,除非你供奉我。”夜鬥不置可否。
除非包喫包住是吧。
桔梗微笑,走在前面,說道:“一來我這裏就鬧的雞飛狗跳,你到底是有多令人討厭。”
“別人連討厭都不會討厭我呢,挺好的。”夜鬥說道:“喜歡也好討厭也好,都敵不過歲月流逝。”
自己只是一柄刀子,無論殺了誰,都不會被人所憎恨。
憎恨自己的,只有自己而已。
“是嗎,小福送了你一部手機,一直都放在我這裏。”
“拜託你給處理掉,小福的東西我不敢要。”
“真的?”
猶豫片刻,夜鬥說道:“死就死吧,把小福的手機給我。”
“窮神的詛咒何嘗不是一種庇護,大家都討厭你的時候,才能看出誰真的喜歡你,不是嗎。”桔梗說道。
“你說的沒錯。”夜鬥回道。
“所以,拿了手機以後離我一米遠以上。”
“你剛剛不是這麼說的!”
“一碼歸一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