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四十八!!!”
“四十八劍?!我去……”
“不吧, 怎直接就翻倍了?之前不還只能一劍化二十四嗎?小劍修也太不講道了吧!”
“四十八劍怎做到的?劍修大佬在嗎?可以說說嗎?”
“劍影!樓上你看清楚,那劍影啊!”
“劍影啊啊啊!!!”
“就劍影!”
“劍影我天!”
“竟然在宗比試見到劍影……生之!”
“真的劍影啊啊啊!”
靈鏡間中,修者纔剛因爲顧然和司空鶴終於出現而高興, 立刻就被那劍光晃花了眼。
“小劍修好像重新煅劍了,以一天一夜究竟發生了什?”
“重新煅劍了!不他之前的本命劍,他之前也沒劍影。”
“等等他剛不從天元星位出的?那個怪里怪氣的傀儡師呢?”
“三月武修重傷,剛纔被小劍修背出的。”
“小劍修重新煅劍, 三月武修重傷……以他之前的本命劍呢,毀了嗎?”
“天啊我好好奇啊,究竟發生了什?”
“那個傀儡師不隱月谷的啊?我剛問了一圈, 都說沒在隱月谷見過他。”
“但他之前真和隱月谷的混在一起。”
“以究竟發生了什?沒大佬能出解釋下啊?!”
“撓心撓肺!”
“摧心摧肝!”
“真的劍影啊啊啊!我沒眼花吧啊啊啊!我要能劍影,輩子值了!”
“樓上去睡吧, 夢裏什都。”
“也別說,我總結了一下,就四個條件而。首先要一個能讓你生死相託,全心全意信任的道侶。第二結丹之後最少可以一劍化十八吧。然後要一柄六品以上的神兵,最後同樣六品以上的煅劍材質……只要滿足四個條件, 劍影嘛,其實也不難。”
“神特不難,光前兩點就能堵死多少!”
“啊啊啊,劍影啊啊啊!我竟然真的看到劍影了!我死了啊啊啊!”
“道友矜持,不就劍影嗎?沒什好大驚小怪的!就算給我,信女最多也就願意用全身家,輩子只喫素, 滿頭烏黑的長髮全禿掉換啊啊啊!”
“嗚嗚嗚,劍影啊,哪怕夢裏能我都能開心死!”
“老實講, 我真的夢到過自己會七大無上劍技,但連夢裏都不敢想自己能劍影!”
靈鏡間中,一眼望去,滿屏都劍影。
那些還在議論一天一夜究竟發生了什的話,全都被擠得沒了影子。
劍修哪還顧得上別的。
劍影之說,古之。
修真界真正擁過劍影的劍修,卻屈指可數。
如果說之前顧然展現的七大無上劍技,那還天賦。
而且無上劍技雖然不容易學,但隨着劍修修爲提高,會的也越越多。
洞虛中期以上的劍修說得謙虛,絕大多數還會一式無上劍技的。
劍影就不同了!
其實自從修者驛壁橫空出世,修真界很多劍技、武技、法術和功法,甚至煉丹、煅劍、煉製法寶、訓練靈獸等等方法都不再祕密。
靈鏡間中先前那總結的四個條件也沒錯,知道劍影怎煅劍的劍修不少。
但知道,並不代表就。
材料可得,神兵可尋,一劍能化十八的金丹劍修每一都。
可要將自己的靈府完全敞開,不設防讓另一的靈氣長驅直入。
哪怕那自己道侶,父母兄弟,曾經生死共的同好友……也不可能毫不猶豫。
個金丹小劍修,怎就能擁劍影呢?!
靈鏡間中,修者想不明白。
亂星棋局中,燕瑄也想不明白。
“你什意?”身爲隱月谷的大弟子,他還不至於就被顧然的劍嚇到,畢竟只和金丹前期劍修而。
他很快鎮靜下,他的本命法傀儡,上前一步,護住自己的主。
“怎?”燕瑄看着顧然,“玄武閣就要對隱月谷出手了?”
“對!”回答他的,不顧然。
——甚至不謝宇青!
隱月谷衆弟子只聽得背後,突然傳一陣靈氣勁風破空之聲。
數名隱月谷弟子回頭,剛纔去接應顧然的玄武閣弟子,赫然經擺脫那些魅,朝他重。
玄武閣可武修宗,說打就打,出手利落無比。
還沒衝到隱月谷面前,經脾氣火爆的弟子飛身躍起,握拳朝他攻。
“謝宇青!”燕瑄冷冷看謝宇青,“你什意?”
他朝後退了一步。
他身後,現在還只顧然一,一個金丹劍修,不足爲據。
“找到,就翻臉了?”燕瑄看着勢洶洶的玄武閣衆,一揮手,果斷下令:“我走!”
一次,沒再回答他的問題。
回答他的,只天空中,四十八柄劍突然齊齊輕顫,發出的“錚錚”劍鳴。
伴隨着那劍鳴之聲,燕瑄他前方青影一晃,顧然經衝入隱月谷弟子中。
青袍少只一晃眼,便在數名隱月谷弟子身邊穿插而過。
他腳下不停,每一步邁出,便會抬手。半空中,必一柄劍落入他掌心。
顧然不用抬頭!
他親手煅,雖然劍才新成,還未能和他完全心意相通。
可卻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屬於他的本命劍,他再熟悉不過的夥伴。
他只需要伸手,然後握劍,刺出。
劍尖寒芒閃動,顧然身形更快如鬼魅。
剎那間,竟經繞着隱月谷衆轉了一圈,朝每個都刺出了至少三劍。
他動作實在太快,出劍的速度更迅捷無雙,竟硬生生以一之力,殺出了幾分劍陣的氣勢。
太可怕了!
靈鏡間中,修者看得目眩神搖。
其實要論威力,顧然一輪攻擊下,並沒真正傷到隱月谷任何一。
可還,太可怕了!
劍意,出劍的氣勢,縱橫交錯如網的漫天劍意……
竟然全都出自一個金丹劍修之手,他從前根本不會去想的。
何況少此刻冷若冰霜,目光比劍光更加冰寒徹骨。
“小劍修好像……很生氣?”終於小心說道。
“因爲三月武修重傷嗎?”
“三月武修傷得挺重的樣子,我還第一次見他樣氣無力的憔悴模樣。”
“小劍修在對隱月谷發火啊。以三月武修重傷也隱月谷的做的?那個傀儡師真的隱月谷的,對吧?”
“看的話,還真可能。”
“就不知道他究竟發生了什,看小劍修樣生氣,三月武修傷恐怕不簡單。”
“嗚……以小劍修衝冠一怒爲三月武修嗎?”
“當然了,可家道侶啊。誰敢傷傷我道侶,我也和他拼命!”
“而且小劍修沒受傷,搞不好三月武修還爲了保護他才受傷的。”
“咦?你快看,五靈宗也跟過了,他會幫誰?”
“衆周知,四大宗中,其他三大都老牌宗,玄武閣被他排除在,五靈宗會幫隱月谷吧。”
“你難道忘了,三前,五靈宗可和隱月谷、鏡空宗聯手。如果不謝宇青跑掉,玄武閣那就全軍覆沒,輸得徹底了。以他會幫隱月谷吧。”
“五靈宗和隱月谷系明顯更好啊,肯定幫他。”
“隱月谷本就少了兩個,五靈宗應該會幫他,或者勸架吧。”
“現在大家可以先刷魅拿積分啊,四大之間,確實沒必要先打起。”
“咦咦咦?你快看!五靈宗他……”
顧然的劍光還沒斂去,玄武閣衆經利用他爭取到的段時間,殺了回。
除了扶着司空鶴的顏洺,守在他倆身邊的陳侯和姬雪臣,剩下衆毫不猶豫便加入戰團。
謝宇青,翟蒼……玄武閣沒一個問顧然,究竟發生了什。
也沒問他,爲何要對隱月谷弟子出手。
他只閃身上前,殺入羣中,迅速和隱月谷的戰成一團。
彷彿再說——
小師弟要對付的,就他要對付的。
不需要由!
五靈宗的離得要遠一點,但法修嘛,攻擊距離本也比武修遠。
就在玄武閣衆的掌風和拳風,混入顧然劍氣中瞬間,裴玄也動了。
他抬手,掌心一點火焰燃起。
眨眼間,那團火焰便在他掌心熊熊燃燒。
顧然恰好轉身,看到那團火焰亮起。
他抬眸,正正看裴玄。
白袍法修長身而立,動作依然那般優雅從容。他朝顧然微一點頭,然後翻手。
剎那間,隱月谷衆腳底,瞬間燃起一片火海。
那火焰得又猛又快,玄武閣衆完全不受影響,隱月谷弟子本就被逼得些手忙腳亂,立刻就慘叫出聲。
燕瑄神色愈發陰沉。
他一擺手,本命法傀儡掌心靈氣凝聚,暗藍色靈氣光芒閃動,涓涓細流,自他的法傀儡掌心流出。
“呵——”混亂中,燕瑄似乎聽到了一聲輕笑。
他不知道誰在笑,只能沉下臉。
在五靈宗個乾脆以五靈流派爲名的法修宗面前,靈脩的法傀儡,自然不他的對手。
可四大宗比肩齊名,他少了兩個,對付玄武閣經足夠喫力,再加上五靈宗……
身爲大弟子,他絕不能露出絲毫怯意!
“一會聽我命令,”燕瑄飛快說道:“左……”
“就跟你說了,”謝宇青明明離他二三十丈遠,還回頭笑着打斷了他,“樣不及的。”
燕瑄沉下臉沒他,而繼續說道:“……左邊,朝山下衝。”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謝宇青揮掌震開他面前的傀儡,然後一掠而起。
他高大的身體在空中輕飄飄一個轉折,如一頭雄鷹般,轉身就朝燕瑄襲。
隱月谷其他弟子,經玄武閣別的弟子對付。
五靈宗弟子,也經緊隨他大師兄的腳步,開始對隱月谷弟子出手。
裴玄踏前一步,他掌心中,五色蓮花乍然盛開。
柔軟的花瓣上,靈氣盎漾。數點金光,在五色蓮上凝聚。
他揮手,那些金光,也朝着燕瑄疾射而去。
顧然退後一步,目光冷冷看燕瑄。
他猛然躍起,本命劍落入他掌心。
顧然握劍,自空中俯衝燕瑄。
“大師兄!”隱月谷一名弟子突然高聲尖叫:“小心!”
——可經不及了。
“砰”的一聲,謝宇青一掌印上燕瑄後背。
隱月谷和玄武閣大弟子,本就在伯仲之間。
燕瑄完全受了謝宇青一掌,整個都打得踉蹌前。
裴玄五色蓮上飛出的點點金光,好像早算準方,就等在他前方。
“唔——”燕瑄悶哼一聲,金光正好沒入他胸口。
他只覺胸前一陣刺痛,很快,那刺痛就竄入他經脈中,彷彿無數尖刀利刃,劃破他周身經脈,朝他靈府衝去。
“大師兄!”又一名弟子尖叫着提醒,“劍!身後!”
“呃……”燕瑄身體倏然僵住。
他低頭,不敢置信看自己胸口。
那裏,露出了一小截劍尖。顧然一劍,竟然將他胸膛刺穿。
“大師兄!”
隱月谷衆的驚呼聲中,燕瑄身體輕輕一晃。
他僵硬地緩緩轉過身去看自己身後,青袍少冷着臉,漠然抽回了自己的劍。
顧然甚至連一眼都沒留給位玄武閣大弟子。
他赫然經轉身,持劍重新殺入戰團中。
接下的戰鬥,並沒持續太久。
玄武閣和五靈宗聯手,隱月谷根本不他的對手。
何況在戰鬥開始沒多久,燕瑄就經被顧然等三擊殺。
宗比試中被擊殺,不過被送出玄陣。
可直到站在玄陣,燕瑄都還沒想明白,顧然爲何突然對隱月谷那大的恨意。
他記得轉頭那一瞬,看到的青袍劍修眼睛。
那目光如刀如冰,眼底卻一抹濃濃的鬱氣和暴躁。
亂星棋局中,顧然經收起自己的本命劍。
他朝司空鶴走去,聽到謝宇青的問題也沒停下腳步,只頭也不回地說道——
“一看到傀儡師,就忍不住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