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休換好了白色隊長裝出來的時候,才發現,威斯克從剛纔傲人的主子一下變成了謙卑的僕人,態度上180°大轉彎,讓她迷惑了半天,但轉念想了想,才明白過來,一定是知道張月是億萬富豪,所以這才轉了心性。
“哥哥”彌休一邊擦着頭髮,一邊看着張月,心中滿腹狐疑:哥哥爲什麼這麼有錢?
“彌休大人,請把用髒的毛巾給我。”威斯克雖然鞠躬鞠的像個孫子,眼睛卻直勾勾的盯緊彌休手裏攥着的白金卡,原本暗醫本部中最窮的兩個隊長就是伊賀彌休和希德。只是如今,張月隨手打賞了一張金卡,就讓這土包子一瞬間成了億萬富翁,自己雖然沒和眼前這闊少沾親掛故,但多說些好話討好他,隨便賞點,也有好幾千萬吧?
“唔,威斯克隊長。暗醫都很窮的麼?爲什麼大家對錢”一直以來,張月都覺得暗醫世界應該沒有貨幣這種概念,但事實證明,真正沒有貨幣概唸的,就只有他自己。
“暗醫本部規定,所以在編人員不得善用能力左右世界經濟水平。雖然允許適當的收入,但卻微乎其微。其實大家有時候也想過過奢華的生活,偶爾還是會喫些小竈。”威斯克謙卑的說着:“天行者連年製造災難,平復災難的同時,暗醫本部也有不成文的規定,誰可以平息災難,就允許他賺取一些利益。”
“哼哼你們倒是大發災難財啊”張月冷哼道:“我還以爲暗醫本部的人都只在乎貢獻值呢。”
“路法西在任期間,採取高壓政策,如果發現有暗醫本部人員亂用能力獲取不義之財,直接把貢獻值扣成零誰也不想被抹殺掉。”威斯克說道:“比如暗閣四隊,維護世界環境的同時,就蒐集稀有金屬,黑市開價,賺取貢獻值和金錢。我們暗閣七隊主要是針對天行者製造的病毒瘟疫來研究疫苗。供給各國疫苗的時候,也適當賺取一筆。就比如說殿下你手中的罐子,裏邊裝的有暗閣四隊需要的鎄金屬,也有暗閣七隊研究用的新型病毒標本。”
張月雖然之前對暗閣七隊沒有什麼好印象,但也聽袁天宗說起過,世界上各國包括天行者總是祕密研究病毒,企圖用病毒來毀滅人類,暗閣七隊作爲防衛者,實在是功不可沒。當下把罐子交給威斯克:“那辛苦威斯克隊長了,我曾經和貴隊有過一些過節希望威斯克隊長不要介意”
“我知道你指的是凱”威斯克嘆了口氣:“我曾勸他爲人處事應當圓滑謹慎,不要去招惹自己惹不起的人,他總不聽,執行命令的時候,又總是對敵人心狠手辣,所以就早就了暴戾嗜血的性格。暗醫武鬥會上,被你打傷後,被塞巴斯欽他們改造成機械體,卻又再一次被你弄殘雖然經過暗閣三隊的機械改造,如今有所好轉,但無奈他的心靈好像受到嚴重創傷,現在還在天閣六隊治療。”
“唔”張月知道,把凱弄成這樣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當時急於隨死鬼老爹逃走,無奈之下開啓了未完成的必殺技,使得心性大亂,嗜血成性,殘忍的把凱的軀體分割,雖然由於蒂娜的阻止,沒要了他性命,但那種殘忍卻讓凱的精神崩壞掉了。
“米雪小姐,彌休隊長,張月殿下。總帥之前發佈命令,大約明晨會來到。已經爲各位安排好了房間,天色不早,請各自休息。”威斯克又微微鞠了一躬,吩咐手下引領各位至自己房間。自己則保持着謙卑的態度,直至他們消失,這才呼了一口氣
**********************************************************************************************************************************
彌休上樓之前,留意着米雪的去向,確認了她的房間後,這纔跟隨暗閣七隊的手下來到自己房間。
躺在牀上,想了幾分鐘,走進浴室,將浴缸中已經放好的水放掉,結了個印後,右手食指一指浴缸,浴缸中便燃起了一小團火。彌休把換下來的溼衣服烤乾後,把隊長服退去,重新換上夜行衣,又順手拿了一塊香皁。將房間門打開一條細縫,摳了一塊香皁,壓在中指指蓋,從中伸出,向着走廊天花板彈了一下,這才從房間中走出,沿途又彈了幾次肥皁,便將天頂隱藏的針孔攝像頭全部封住。
常年執行暗殺任務的她,反監控的意識很強,即便只是從自己的房間到米雪的房間,她也做得天衣無縫。
輕輕撬開米雪的門,掃視了一下房間內,不見米雪的蹤影,只是浴室有水聲,料想她正在洗澡。
彌休輕輕笑了笑,坐在米雪的牀上,等了約十分鐘,米雪這才穿着浴袍出來。
“彌休隊長?”米雪洗完澡,見彌休一身夜行者坐在她牀上,問道:“你來有什麼事?”
“你是哥哥什麼人。”彌休盯着米雪,語氣中帶有一絲殺意。
“我是”米雪看着彌休,想起剛纔他們兩人的曖昧,苦笑道:“跟你一樣,算是表妹吧”
話音落,一隻苦無就擦着米雪的臉直飛過去,深深沒入牆面。
“哥哥只有我這一個妹妹。”彌休冷冷道:“如果你再說謊,就殺死你。”
米雪身爲集團大小姐,綁架犯遇見過不少,倒也不是嚇到的,輕輕捋了捋被苦無切去的髮梢:“怎麼?做不了他老婆,就只能爭寵妹妹了麼?”
“羽爻是我哥哥,只能有我一個妹妹。”彌休手中又扣上一隻苦無:“殺你再容易不過了。如果想要命,就得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
“我什麼身份”米雪突然眼中一紅,豆大的眼淚就落了下來,她倒不是被彌休嚇的,而是因爲實在是不確定自己的身份:“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份蒂娜是張月愛的人,月香也是他喜歡的人,你也好,至少還有個妹妹的身份我和梅琳算什麼身份呢?我真的不知道”
彌休看着米雪,似乎懂了她的話,收起苦無,有些內疚,勸道:“我只是你別難過”
“沒關係。”米雪輕輕抹了抹眼睛:“喜歡誰,都是心甘情願的。他有他的職責,也不可能顧及所有人的感受。但喜歡不見得就非要擁有。爲他進入暗醫世界,才知道你們要承受這麼重的重任。如果真要給我定義一個身份,我想做一個貼心的管家,把他身後管不了的事都接下來,這樣,他回頭的時候,就不會有後顧之憂了。其實我也沒什麼大本事就只能做些打雜”
“你好偉大”彌休很是感動,摘去面紗:“米雪,我喜歡你。如果是你的話,做嫂子我也會同意。”
“你你不是很喜歡他麼?”米雪愣了一下,她不明白彌休怎麼想,看着她的臉,美的讓人陶醉,但卻好似在哪見過。
“喜歡,沒有人比彌休更喜歡哥哥了。”彌休笑了笑:“但是宿命要我是他的妹妹,彌休不敢有其他想法,也不想他因此而有負擔。女人都是一樣,爲了心愛的男人,怎樣付出都可以。這點,我和你一樣。”
“只是希望他也能夠懂得這份心意”米雪破涕爲笑,這纔想起,在亞特蘭蒂斯曾經見過櫻雪的照片。彌休是張月的表妹,那也就是說櫻雪很可能是彌休的姑姑了?無怪他們長得那麼像,也無怪當時冰毅大叔會這麼喜歡櫻雪,的確是個絕世美人啊
“恩,對不起,這麼晚還來打擾你,我知道你的心意了。也會想辦法傳達給哥哥的。”彌休笑了笑,起身從米雪身邊走過,拔下牆上的苦無:“打擾了,晚安。”
“晚安”望着離去的彌休,米雪回到牀上,拿着手機,翻看之前的照片,對着梅琳的照片說道:“梅琳你在星天儀裏還好麼?知道你孤獨,但忍一忍,馬上就會風平浪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