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歸伸手抓住女鬼差的頭髮,猛地一拽,一張痛苦又憤怒的俏面被迫仰了起來,仇視的目光直射粗野的漢子,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卻換來殘忍的冷笑:“老子最會辣手摧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你說吧,想被老子怎麼蹂躪?”
“呸!”一口唾沫直淬在胡不歸額間,沿着鼻樑流淌,女鬼差絲毫也不屈服,反倒是更加囂張:“你敢動我一下試試,一定讓你斷子絕孫!”
胡不歸一手揪着她的頭髮,另一隻手擦了擦臉上的唾沫,低聲笑了兩下,突然甩手就是一巴掌,把那女鬼打的一聲慘叫,鮮血從嘴角流淌,不等回過神來,另半邊臉也捱了一下,這兩巴掌只將她雙頰打的又紅又腫,雖然五官嬌美,可臉型卻已經鼓鼓囊囊慘不忍睹。
了。
“女鬼,就要有個女鬼樣。”胡不歸冷酷的說着:“敢再犟一句,就揍扁鼻子,揍扁鼻子還犟嘴,把你兩隻眼球打暴,還他媽不聽話,就拔了你的眉毛,撕了你的嘴,捶凹你的胸。讓你從風-騷-女鬼直接變醜八怪!”
惡狠狠的威脅,即便是鬼也嚇破了膽,原本的囂張氣焰一下被澆滅,取而代之的是嗚嗚咽咽的哭泣,還不敢哭太大聲。
胡不歸任她哭了一陣,揪着她頭髮的手也覺得酸累了,用力一扯,把這女妖精甩到地面上,深吸一口氣,蹲下來:“說吧,卞成王在哪。”
“卞成王不會放過你的嗚嗚”女鬼哭着,右手撐着地,用左手擦去口角的鮮血,美腿交錯着半臥着,一副楚楚動人的樣子,十分惹人愛憐,可惜這可憐相卻絲毫也招不來胡不歸的憐憫,反而一腳踹過去,雖然沒踹到肉,卻也把她身旁的地板踹出個坑:“老
子讓你說!什!麼!你他媽的就說!什!麼!”
一字一頓的威脅,讓女鬼嚇得蜷縮起來,抱着雙腿又是一陣哭:“你你一個大男人欺負女人嗚嗚嗚”
胡不歸撓了撓頭,心說不是你剛纔調教大爺我的時候了,這會有他媽裝可憐,不過剛纔裝的那麼凶神惡煞,這會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語氣稍稍軟下來:“老子跟你無冤無仇,原本兩好擱一好的事兒,你非找老子麻煩。剛纔只不過是教育教育你,只要你配合,老子
就不動粗。”
那女鬼抬眼看了看胡不歸,見他面色好了很多,又抽噎了好幾下,這才說道:“你扶我起來”
胡不歸想了想,也不怕她耍花樣,身手將她拉起,扶着她,卻突然被這女鬼用力咬了一口肩膀,大叫一聲,怒道:“你幹什麼!”
“咬你一口就是便宜你了!”女鬼用手撫了撫腫脹的臉:“跟我來吧,帶你去見卞成王。”
胡不歸肩膀上少了塊肉,血淋淋的,但卻又無可奈何,只好跟着這女鬼走,在她身後威脅:“最好別再耍花樣,不然”
“不然怎樣?繼續毆打一個弱小女子?”女鬼回頭狠狠的剜了胡不歸一眼:“剛纔怎麼就沒捏死你呢”
胡不歸想起剛纔命根被她捉了個正着,此時聽她這麼說,也是臉一紅,卻咳嗽了兩聲,掩飾心中的尷尬:“快,快點帶路扯,扯什麼呢”
那女鬼一雙美目又望瞭望胡不歸的下身,冷笑道:“扯什麼?扯蛋。說過要讓你斷子絕孫,就一定讓你”
“我說你這傻妞皮癢癢欠揍是吧?蹬鼻子上臉呢?!”胡不歸面色一黑,還不等再次發飆,就見那女鬼雙指插向兩眼。這一招來得無聲無息,訊若閃電,只逼的胡不歸向後一個踉蹌,還不等站穩,雙腿間已經硬生生的捱了一腳,鑽心火辣的疼從股間傳至大腦,兩手緊
緊捂着褲襠,咬牙切齒,卻見那女鬼一擊得手拔腿就跑,此時也顧不得疼,捂着下身向前追趕,心中發誓再抓到這妞一定揍的她面目全非。
畢竟那一腳正中要害,雖然不至於雞飛蛋打,但跑動起來也牽扯着生疼,追趕妖女的速度也不是很快。倒是那女鬼不似真逃,跑跑停停,停下來的時候就望着胡不歸,罵罵咧咧的說些欠揍話,氣的胡不歸忍着疼繼續追趕。
這樣一跑一追,大約數分鐘後,胡不歸下身疼痛緩解不少,總算是回過勁兒來,卻依然裝作疼痛不止的樣子,按照之前的速度,瘸瘸拐拐的追趕,爲的是讓這死女人麻痹大意,好趁她放鬆時一個箭步衝上去將其虜獲。
但女鬼卻機警的很,始終跟胡不歸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胡不歸疼痛完全緩解後,開始思考:這小婊-子偷襲到我,沒繼續攻擊,能逃也不逃,一個勁兒的討嘴上的便宜,是想幹嘛?老子可不能再上她當了想到這,一邊裝模作樣蹣跚追趕,一邊留意着四周。跑了
這麼遠,才發現,大殿周遭的景色也有所漸變,牆壁上刻着各種各樣的圖騰,均是一些古人朝天參拜的圖案。
難道,這裏是拜信宮?繼續向前走,映入眼簾的是一扇大門,無數小鬼跪拜在大門兩側,見到那死女人,都雙手向天,叩首拜她,胡不歸還在納悶,卻見那女鬼一回身,着牙,揉着臉,玉指就向胡不歸一指:“小的們!把他給我抓起來!”
這一聲令下卻宛若聖旨,那些跪拜着的小鬼頓時起立,如一窩蜂般衝向胡不歸。
他媽的!就知道是圈套!眼見那羣小鬼嗚嗚啦啦的就湧上來,胡不歸也不再裝樣子,抖了抖拳頭,大喝一聲,將真氣纏繞在雙拳之上,對着地面猛然一砸,地板便碎裂成無數小石塊,他又趕忙彎腰撿起石塊,掄起雙臂,就開始投擲,這些石塊被灌上真氣的臂力甩出,“嗖嗖嗖”的如同步槍子彈。成羣結隊的小鬼,任誰捱上一塊石頭,都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倒,卻不顧疼痛,艱難的爬起身,繼續湧進。
“日,不怕死?”胡不歸眼見那些小鬼被絕招“亂石穿空”壓制了數秒,依然頂着攻擊衝進,心中暗暗喫驚,但遠遠望見那死鬼女人一臉奸笑的模樣,不免怒火中燒:好啊?亂石穿空不管用,那就用“驚濤拍岸”!
想到這兒,粗野的漢子把身形壓的很低,把真氣都運在小腿跟腱,用力一蹬地,整個人就如同炮彈一般急速衝向那羣小鬼,肩膀,肘部,就如同浪尖一般,接着威猛的氣勢,衝入到小鬼中,那羣小鬼被“人肉炮彈”轟入隊伍,頓時潰不成軍,被撞的倒的倒,飛的飛,而胡不歸則接着這股氣勢,開出一條血路,一口氣衝到女鬼面前,不等她從驚訝中清醒,一把拽住她的領口:“小娘們兒!可讓老子逮到你了”
女鬼沒料到胡不歸還有這樣一手,還在發愣間,已成爲俘虜,玉頸不知不覺,便纏上胡不歸的肘臂,隨着前臂收緊,頓時只覺得頭腦發脹,昏昏沉沉,喘不過氣來。
“快說!卞成王在哪!”胡不歸說着,手上又加了一分力,女鬼拼命的起伏着胸部,卻無法呼吸,拼命掙扎,卻說不出話來。
那些小鬼紛紛從地上爬起,眼見女鬼被胡不歸挾持,將他包圍住,卻不敢上前。
胡不歸環視了一下這羣小鬼,手臂稍稍鬆開一些:“讓他們都散開!”
女鬼慌忙喘了幾口氣,虛弱的說着:“都散開”
那羣小鬼雖然擔心女鬼的安全,卻也不敢繼續逼近,胡不歸見這女人說話挺管用,問她:“你算是個小頭目吧?看來這羣毛毛雜雜都挺聽你的話啊?”
女鬼掙了掙,確信以自己的氣力無法逃脫,只好用全力說道:“你不是要找卞成王麼”
“是啊,快帶我去,這次老子可不上當了,見到他我才放了你,不然的話”胡不歸還想繼續動粗,卻聽這女鬼道:“我就是”
“你就是啥?”
“我就是卞成王!”女鬼喊了這句話,胡不歸一愣,忘記收緊手臂,被這女人身形一沉,從懷中溜走,再去看她,就已經被重重小鬼護在中央。
“你,你真是卞成王?”胡不歸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你不是想拿這個靈玉麼?”女鬼從乳-峯之間掏出一枚靈石:“就在我這兒。不過你剛纔這麼對我,哼哼這就摔碎它!”說着揚手就要摔
“不要啊!”胡不歸眼見女鬼要摔玉,頓時慌了神,女鬼的手向下虛甩,卻並沒有真摔,撫摸着靈石,頓時笑道:“想要靈玉麼?”
“要!”胡不歸嚥了口唾沫。
“哈哈你剛纔那麼對我,還想要會靈石?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女鬼冷笑道:“除非”
“除非什麼?”
“來啊,先把他綁起來。”女鬼一聲令下,小鬼們便七手八腳的把胡不歸五花大綁。
受制於人,胡不歸也就認了,被綁後,這才說:“要殺要刮隨你便,但是你得把靈石給我。”
“我不會殺你。也不要刮你。”女鬼邁着貓步緩緩走到胡不歸面前,用手摸了摸他的臉,隨後手指從臉頰順着向下滑動,滑過下巴,脖子,胸膛,腹部,腹股溝,突然一翻腕,再一次把胡不歸的命-根子抓在手中:“我要你斷子絕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