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被修理了一頓
修理張月的不止一個人
修理他的是一羣女人
張月心中狂喊:“哇啊啊啊!!真是奇癡大辱!!蒂娜這個無賴!當着這麼多武道系美眉的面,竟然把我罵個狗血噴頭!她!她她她她她!她竟然說我在女澡堂猥褻幼女,調戲大媽!!我只不過看了幾個裸女而已啊”
張月用盡全身力氣對蒂娜喊:“呔!妖女,莫要毀我名節!!”
得來的是一陣拳打腳踢。
張月又用最無辜的眼神看着衆女:“我是無辜的!”
贏來的是自己的鼻青臉腫。
最後,張月用撕心裂肺的聲音吼出:“士可殺,不可辱!”
換來的是衆女直接放棄拳腳攻擊而去拿手術刀,解剖剪做兇器
等到衆女把張月打的半死不活了,蒂娜這才一揮手,衆人散去,空空的房間獨留倆人。
張月躺着不能動,全身已體無完膚,憤恨的看着蒂娜思道:“乾乾嘛?難道還要先奸後殺?”
只見蒂娜一個壞笑,對張月說道:“怎麼樣啊?當壞人被打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要你管!死三八!”張月一肚子憤恨,此時拼死也要嘴上饒點便宜
“哦我不管你,你就死在這裏了。”
“死在這裏也是你害的!”
“哎,話先說好,冤有頭,債有主。她們打你的時候我可沒動手哦!”
“你沒動手?你比我爹心還黑哩!”張月死死的瞪着蒂娜
“哎呀呀,竟然說自己父親心黑,再給你加條罪名不孝!”
“我要你管!死三八!痛快點,要殺就殺,少廢話!”
“我呀,就不殺你,我菩薩心腸,怎麼捨得殺你呢?要慢慢把你教成好人。”
“把我教成好人!整個一個好人讓你打成殘廢了!”
“哼!心好即使是殘廢也能對世間有善,身體健康若是心惡就只會危害世間!”
“誰說我心惡了!你含血噴人!”張月咬牙切齒的看着蒂娜。
“你昨天從女澡堂跑出來是怎麼回事?”
“我從小在山裏住,又沒去過公共澡堂,我怎麼知道哪個是男澡堂哪個是女澡堂?”
“那你進錯澡堂幹嘛逃跑!”
“廢話,一羣女人喊着要打流氓,我又不是故意進去的,難道站着讓她們打啊?”
“哼,那你剛纔爲什麼不對我解釋,見到我你跑什麼?你被打也是活該。”蒂娜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走到張月身旁將他扶起,又將雙掌摁在他的背後輸送真氣。
“你幹嘛,打了我一頓又對我好?我不會領情的!”張月恨恨的說道,同時,感到身體裏真氣已經開始流動,僵硬的肢體也能夠活動了。
此時體內真氣結算完畢,行動能力恢復,張月心說:“哼,你剛纔侮辱我,我就趁機抱一劍之仇。”當下暗暗運起了氣劍決,決定刺向蒂娜。
蒂娜竟然毫不察覺張月的偷襲,臉上滲出細細的汗。只是全心爲張月輸送真氣。
張月看着專心爲自己輸送真氣的蒂娜,心頭突然盪漾起來,心下一軟,氣劍收回。站起身來,回頭對已經有些脫力的蒂娜說:“謝謝你的真氣,你剛纔縱人打我的事,就算扯平了,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說完,便揚長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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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月走出解剖室,方想:這裏原來是解剖室。四處環顧一下,又想:醫學系應該離這兒不遠。
想到自己還要報到,張月心裏暗急,耽誤了這麼長時間,不知會不會受到責罰。
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嘆:開學第一天就弄的這副德行,怎麼見人啊
於是張月心頭默唸回春決:天雲開來,地愈生花,天地素造,回春!
白光閃動,張月面部青腫盡退,雖仍有幾絲血淤掛在臉上,但好在不易被人發現。
急於報到,便攔了路邊一人,問道:“同學,敢問醫學系在哪裏報到啊?”
“哦,醫學系,我也是醫學系學生,你跟我走吧。”
張月心下一喜,便跟着那人走。
“同學,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胡不歸,醫學系一年級學生,你呢?”胡不歸很有禮貌的問道
張月道:“我叫張月,是轉學生,也是一年級的,幸會幸會!”
“哈,那真是巧了,你轉到哪個班?”
“不知道,通知書上只是讓我去找米雪老師報到。”
“哈哈,沒想到哦~!真是緣分啊哥們,咱倆一班,米雪老師可是個身材火辣辣的美女哦!”
張月眉頭輕皺,心說:美女美女一個個心腸比蛇蠍都毒哩!想到此,不免下意識的摸了摸還微痛的臉。
胡不歸似也從張月臉上看出什麼,試探道:“怎麼?哥們不喜歡美女?”
張月嘆道:“喜歡歸喜歡,可兇婆娘我可不敢喜歡”
胡不歸聽了哈哈大笑:“哈哈,哥們,看你那神色,臉上那幾道血淤,是被女人給抓的吧?”
“哎,我一言難盡啊”
就這樣,張月和胡不歸和張月一路傾談,深覺兩人脾氣愛好甚是對味,走到潔茉江的辦公室時,兩人也已成了知己之交。
胡不歸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進。”一個甜甜的聲音。
張月隨着胡不歸推門進入,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個穿着露骨的美女!
“報告老師,我和這個轉學生前來報到~~!”胡不歸嬉皮笑臉的對着那個美女說道。
這美女便是米雪。
只見她調笑的看了看胡不歸又看了看張月,眼波流轉,媚光四射,差點沒把自己兩個學生給電死。
張月在胡不歸身後悄聲說道:“兄弟,我不行了,想流鼻血。”
胡不歸目光斜視張月:“瞧你那點出息,沒見過女人啊?”
“誰說我沒見過?我女澡堂都進去了”
“是啊是啊,因此被一羣武道系的女生給羣歐了,你還好意思說”
美女老師輕薄的笑看着兩人嘀咕,掩脣媚笑道:“你們兩個嘀咕什麼呢?也說給姐姐聽啊~”
張月不知道怎麼答話,胡不歸卻湊了過去,掏了支細長的女士煙,恭恭敬敬的獻上,又給點着,這才說道:“雪姐啊,這才一個月不見,想死你了!”
美女老師吸了口煙,衝着胡不歸吐了個菸圈兒,給了胡不歸一個媚眼,卻又目光順勢流轉到張月身上,用調戲的語氣說:“新來的,你叫張月是吧,以後跟胡不歸住一個寢居。”
張月哪見過這個啊,捂着鼻子深怕鼻血橫流,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好支吾道:“雪雪姐,小小的給您請安了!”
米雪微笑的點了點頭,打了個哈欠,說道:“你們去吧。”
胡不歸拉着張月道了聲老師再見,便退出房間。
從房間裏出來,胡不歸哈哈大笑。
張月捂着鼻子怒道:“你笑什麼?”
胡不歸笑道:“我笑你小子真沒出息,肯定從小沒被女人疼過!哈哈哈,被雪姐調戲了一下就這副德行~”
“我就是沒被女人疼過!我纔出生就沒了媽,一直都是跟爹在深山生活!”
“哎,難怪你見了女人會把持不住。你也太單純了吧?整個一個老好人!”
張月搖頭道:“老好人?某人說我是她長那麼大見過的最壞的壞蛋呢。”
“是那個什麼蒂娜說的吧?實話告訴你,她在這個學校也算很出名的呢!”
張月疑道:“出名?”
胡不歸道:“哎,據說那女的曾經在上界校園武道大會打入複賽,實力也可算是公認的,她一個女生而且才一年級而已!我倒真沒想到你會得罪上她。”
“哼,本來還以爲她是個斯文女孩,哎,這種兇婆娘大不了以後躲着走算了。”
“哈哈,快些走,別想那兇婆娘了,一會到了寢居,我再給你介紹兩個同住的哥們兒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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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7日第1更,讀者們的鮮花要給力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