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提張月等人。此時,在一個奇特的房間裏,一個女人裸着肩,站在牀邊,從胸到大腿處蓋着薄薄的青紗,潔白的散發着迷人的味道,透着薄紗看去,更是霧裏看花三分美,水中望月一段幽。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卻正在用最柔美的姿勢,最嫵媚的眼神,勾引着牀上躺着的男人。
牀上的男人應該算是英俊,卻完全沒有一絲瀟灑氣質。他被兩個侍女打扮的美貌女子摁住胳膊和腿,全身也是裸着,兩腿中央那活兒高高抬起,身子不斷的扭曲着,掙扎着,卻絲毫掙脫不開。
男人低吼着,撕叫着,眼睛紅紅的盯着身前的女人,與其說看這樣一個女人是飽眼福,倒不如說是一種痛苦,一種全身被螞蟻蟄一樣的痛苦。
女人很滿意的看着男人的獸性表現,只是朱脣輕啓柔語說道:“想要麼?想讓我給你舒服麼?”
男人嘶啞而又急切的喊着:“給我快給我!我要!”
女人媚笑了幾聲,坐在牀邊,用如玉般的白嫩手指輕輕的摁在男人那裏,撫弄着,揉-磨着,引的男人陶醉的起來。
女人撫弄了一會兒,停止了動作,趴在男人的耳邊吹氣,輕輕的咬了一下男人的耳朵,問道:“想要我繼續的話,那你就要說哦~~告訴我,他在哪兒?我知道你會說的~”
終於男人的慾念勝過了理智:“你給我我就說!啊!快給我!”
女人輕媚一笑,握着男人的根兒上下環套起來,男人再次,說道:“啊恩我告訴你,你要找的人,現在在天國學院!恩”
女人手上一直動作,又問道:“初方?他爲什麼會在那裏?”
男人搖了搖頭,意思是不知道,只是專心享受女人帶給她的美妙刺激。
女人沉思了片刻,自言自語道:“我明白了明白了”眼中露出隱恨的目光,但嘴上卻又柔媚道:“乖~~~我的手軟麼?你舒服麼?”
男人輕輕的着,意思是舒服,臉上已浮現出性福的表情,但突然間,男人“啊”的一聲慘叫,全身徑直,兩眼凸出,瞪着女人,口中顫微微的怒恨道:“你你”
再看女人握着男人那活兒的手,此時已經血淋淋的;而男人的根,竟然連帶着陰-囊,被女人生生的撕了下來!
女人將撕拽下來的東西,向男人口中一塞,站起身走向門外,也不回頭,對摁着男人的兩個美貌侍女說:“他沒用了,解決了吧。”
於是男人左手邊的侍女用一隻手輕輕的摟住已經快死的男人的頸,一用力,男人的頸骨便被折斷,徹底的斷了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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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了幾天,這天正是個是風和日曆,適合出遊的日子。月香和百威有重要的課逃不得,胡不歸又被他皇帝老爹叫回皇宮有事,於是好好的天氣就只剩下張月自己。他在寢居呆的鬱悶,於是決定獨自出門看景。
張月是那種不懂得世事卻又死要面子的人。他從小在深山長大,接觸的人本不多,只是每天和色老頭一起生活,偶爾也會下山和色老頭狂奔幾百裏外找個城鎮去喝酒。於是,張月性格上也最受他父親的影響。在張月眼中,父親是個好色,好酒,好面子的人。近墨者黑,張月倒把父親的那一套學的七七八八。他懂得怎麼去給人一個好印象,也懂得裝模做樣的像個正人君子。但這一切也都只是小錯而非大過。張月心裏明白,其實父親是個好人。正因爲父親本質不壞,張月也從來沒遇見過什麼壞人,所以也可以說張月算是天性純良的。
這麼一個純良的人如今看景路上,就爲了一個美麗女生打抱不平。
“你!你騙我的感情!你說你會愛我的!”一個美麗女生哭的眼都紅了拉着一個男生的手道。
“死開!咱們感情破裂了!”男人粗魯的把女生的手甩開。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難道難道你只是在玩弄我?”女生顫聲問道。
“廢話,你真是單純的可以,你以爲我會真喜歡你?別傻了!”男人冷冷的說着。
這一幕,恰巧被經過的張月看到。
“這個女的似乎長的比較漂亮啊~”張月心想:“這個男的也太不知足了,這麼漂亮的女生喜歡他,他竟然還捨得丟掉換了我”
沒等張月繼續想下去,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女生竟然拿出一把尖刀,對着男人道:“你不要我我我死給你看!”
張月忙想去攔,卻聽那個負心男人大笑道:“你死啊~~!你快扎自己啊!你想死就去死好了!”
女人咬着下脣,一閉眼,尋了短見。
尖刀刺像喉嚨的一剎那,一樣事物隔開了尖刀和女生的喉嚨
女生感覺扎到了軟軟的東西,但自己卻不疼,於是緩緩睜眼,卻見一個血淋淋的手掌擋在喉前,卻被自己手中的尖刀刺穿!
女生啊的一聲跳開,尖刀留在了那隻手上
手,是張月的左手!關鍵時刻,張月用手替女生擋了致命的一刀!
張月的臉上滲出了汗,卻沒有喊叫。只是冷冷的盯住那個男人,男人只是稍微一愣,便顯出一副滿不在乎的嘴臉,指着張月罵道:“媽的,你小子真他媽多管閒事!她死就讓她死好了!你真他媽”
一拳,只用了一拳,張月便把負心男的話打回了肚子裏,然後飛出三丈遠!
身旁的女生呆呆的看着眉宇輕壓的張月,此時的張月沒有了清俊儒雅的面孔,也沒有開始時的癡癡呆呆的色狼表情,而是從骨子裏流動着一種冰冷和仇怨,然後從瞳孔中放射出來,漠視着一切
張月拔出了左手的尖刀,扔還給了那女生。
女生接住了刀,看到張月的眼睛,猛的一顫,向後退了一步,心說:“好冷好冷的目光!”
“你叫什麼。”張月冷冷的問道,然後將衣服撕下一條,纏住自己的左手,動作嫺熟明快。
“我我叫梅琳,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扎爛你的手的”
“梅琳,聽好,我知道你也是學武之人。請你有點武人的骨氣,下次再遇到這樣的男人,就像我這樣,恨恨的打他。”說完,從紀精身邊穿過,頭也不回的走了。
“請請等一下請問你叫什麼名字?”梅琳呆呆的站在原地,望着張月冷酷的背影,眼中含淚問道。
“張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