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峯,你這是幹什麼呀?”沫曉亦百思不得其解,他的那句‘我不想你去的包廂’是什麼意思?
“盡我自己的能力保護你。”他開口。
“可是我們已經分手了。”沫曉亦忍不住的又想哭了。
“就算我們分手了,我還是會守護你。”在不給你帶去傷害的情況下,一直守護你!
“可是……爲什麼?”她愣愣的看着他,心痛無以復加。
他打開啤酒蓋,罐了一口酒,沒看他:’:“因爲愛你。”他淡淡的一句話,就繼續喝酒。
沫曉亦坐在他的旁邊,看着他喝酒,看着他憔悴的臉,悲傷氾濫成災……
快兩個月了,這兩個多月的時間裏,程峯天天來鑫鑫菲兒報道。
沫曉亦跟他發火,讓他別來了,可是他不聽,每天依舊如此,風雨無阻。
沫曉亦的心情很沉重,她突然間,感覺好茫然。
這天半夜的時候,她被沫曉亦拍起牀,原來自己又在夢裏哭了。
凌晨四點多坐在小區的椅子上,很冷清。
張蘭鄭重的問她:“對程峯現在是什麼感覺,對歐陽子辰是什麼感情?”當時,蘭姐的表情很嚴肅。
“對歐陽子辰,他是我最感激的人,給了我很多幫助,他真心的拿我當妹妹,我也真心的拿他當哥哥。”
看着夜晚已經半圓的月亮,想起那個男人,心痛的開始顫抖:“而程峯,他是我這輩子最愛的男人。”
晚上上班的時候,一如既往的,程峯又來了。
沫曉亦忍無可忍,一推開門,就對着他大吼:“程峯,你夠了,我不需要你所謂的保護,你做再多都沒有用。你錢很多嗎?天天往這種地方跑,一個月的工資夠你跑幾次啊?”
程峯從沙發上站起來,看着她,久久沒有動作。沫曉亦以爲他生氣了。
可是他卻慢慢的朝她靠近,深深的看着她。從沙發到門口短短的幾步距離,他卻放佛走了一個世紀般漫長。
程峯爲什麼這麼奇怪?
他離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終於在她的眼前站定。
“程峯……你……”
猛然,程峯伸手,一把將曉亦抱進懷裏,抱的好緊好緊。
沫曉亦身子僵硬,他是怎麼了?
兩隻手尷尬的在半空中,沫曉亦不知道是不是要推開他,他看起來好怪!
“傻瓜。”程峯把她摟的好緊,下吧在她的頭髮上磨蹭,好半天,才說出這麼一句話。
“程……程峯,你怎麼了?”沫曉亦擔憂的開口,他真的好反常,是不是她剛纔說話太重了?
“傻瓜,你怎麼這麼傻?”
沫曉亦的腦袋裏面滿腦子問號,他抱着她一直說她傻瓜是什麼意思?
想要推開他時,他開口說話了。程峯的話,讓沫曉亦要推開他的雙手僵硬在了半空中。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爲什麼不告訴我?爲什麼還要以這種極端的方式離開我?不牽連我,這就是你愛我的方式嗎?既然這樣,那要男朋友是幹嘛的?”
沫曉亦的身子僵硬,方晴晴都告訴他了?方晴晴答應她不說的!
“傻瓜,你太不尊重我了,你既沒有喜歡上別人,也沒有不喜歡我,爲什麼這麼任性的給我們的愛情判上死刑?你是我的女朋友啊,有什麼事,你應該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們想辦法一起解決。爲什麼要用這麼傻的方法,讓兩個人都受傷呢?”他的聲音柔柔的,含着心疼。
“我……’沫曉亦開口,卻不知道要說什麼,他都知道了,她還要怎樣繼續撒謊狡辯呢?
“你以爲離開我就是替我分擔了嗎?你知不知到你把我害的好辛苦?傻瓜,你明明知道我多在乎你,還要殘忍的這樣對我。你的分手,纔是對我最大的傷害,沒有任何傷害會比這個更讓我受傷,知道嗎?”
他溫言軟語的責怪,沫曉亦‘哇’的哭出聲:“可是,你媽媽說不認你了,要跟你斷絕關係。”這纔是她決心要離開他的初衷啊,她不想他和家裏人反目成仇。
“傻瓜。”他一隻大手在她脖子處,讓她緊緊的貼向自己,柔和的開口:“我媽那些只是氣話,他只有我一個兒子,他不認我,認誰去?可就算她不願意認我,我還是要和你在一起,因爲你是我的女朋友啊!”
“可是她是你媽媽!”沫曉亦聲音哽咽,好可憐。她是他的媽媽啊,她怎麼可以讓他和媽媽不愉快,反目成仇呢?
程峯放開曉亦,雙手捧着她的臉,認真的凝視:“可是你也是我女朋友,是我想要結婚的人,是我未來的妻子,你都不問一問我是怎麼想的嗎?就私自替我做決定?也不管你的決定是不是我想要的。對嗎?”
沫曉亦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她,心裏好疼,她就是替他着想嘛,不想他爲難,哇嗚……
眼淚氾濫成災,程峯手忙腳亂的給她擦眼淚:“不要哭了,傻瓜,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做這這樣能的傻事?知道嗎?我的這兒,差點死掉了。”程峯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處。
“嗚嗚嗚嗚…….”眼淚根本止不住,狂流不止,她在他的懷裏抽泣的與不成句:“嬸嬸說奶奶生病住院了,好嚴重。我沒錢,我想跟你借錢,可是你家人本來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所以我不敢說。
後來又看到你姐姐發給你的短信,說不認你了…..家裏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奶奶在住院,奶奶需要錢,可是我沒錢,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跟你提分手,你壞蛋,你不相信我,後面還問我,嗚嗚嗚……”沫曉亦一直哭一直哭,說話前言不着後語,鼻子一吸一吸的,好可憐。
程峯抓住她捶打自己的手,放在胸前:“是啊,我不相信你會和我真的分手,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我還是不會相信。傻瓜,出了這麼大的事,你都不告訴我,以這樣的笨方法解決,你是存心讓我愧疚嗎?”
淡粉色的燈光照在程峯她們的身上,把程峯的身影映照的越發柔和,他185的身高微微的低頭一些,柔和的看着懷裏女人的側臉。傻丫頭,爲什麼做起事來不多考慮一下?爲什麼遇到事情要把他排除在外?怕他和家裏人有矛盾就逃避,她就是以這種方式解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