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張公公送客!”南宮謹向來都很敬重笑一飛長老,可這次關於諸葛子魚的安全,他沒有任何情面可講!
“皇”
“長老請吧!”張公公知道南宮謹最近的火氣特別的大,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了,只能示意笑一飛長老先出去。
“唉!”笑一飛長老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南宮謹的真正用意,他哪裏不懂,可是現在是大難當前,也不是兒女長情之時啊。
他心痛諸葛子魚又可以怎樣,畢竟現在能帶兵出徵的人只有她一人,論戰術和聲譽,諸葛子魚都比南宮謹略勝一籌。
但南宮謹帶兵打仗去了,皇宮裏的大事由誰去管呢?分派嚴重的大臣們?
笑一飛長老直搖着頭,覺得南宮謹處理這件事上不夠理智,還顧着兒女私情,再這樣拖延下去,局面更加不可收拾。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南宮謹的話,影無蹤和諸葛子魚也聽得一清二楚,只是同樣的話,落在他們的耳朵,聽出不一樣的意思。
影無蹤當然知道南宮謹顧慮着什麼,既然他的態度這般的堅持,若是硬來,也只會傷了彼此的感情!
“我找他說去!”諸葛子魚聽到南宮謹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南冥國的大禍人,心裏早就很不爽了,不談自己所立的汗馬功勞,至少自己從未害過一個好人,除了靖安世子一家之外。
“子魚”影無蹤想不到她竟然聽不出南宮謹的本意,想要拉住她,誰知她狠狠地摔開手:“我死也要死個明明白白的!”
“唉,女人和男人的腦袋果真不一樣!”影無蹤跟笑一飛長老對視一笑,都很無奈地直搖頭,也知道裏面將會發生什麼事,大家很自覺地選擇離開。
“南宮謹,你做人不能這樣卑鄙無情,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什麼話,什麼事都可以做得出來!你要知道,你在做,天在看,總有一天,上天會還正義者一個公道的!”諸葛子魚剛走進門口,就大聲罵道。
“皇後孃娘”張公公驚恐萬狀地看着她,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似的。
“滾到一邊去,這裏沒有皇後,也沒有娘娘,只有一個禍國殃民的妖女!”諸葛子魚不顧張公公年紀已高,大力地推了他一把,幸好南宮謹眼明手快,一把拽住了他:“你下去吧!”
“謝,謝謝皇上!”張公公被諸葛子魚這樣一推,眼睛直冒星光,許久才分辨出哪裏是大門口,踉踉蹌蹌地離開。
南宮謹對諸葛子魚又氣又恨又愛的,爲何她的腦袋總是像豬一般的,地球人都知道我在護着她,可她卻把我當成殺父仇人般看待!
“你到底想怎樣?”
“想怎樣?想要還我自己一個公道,枉我還把你當人看,沒想到你連豬狗都不如,別以爲你穿個龍袍就是皇上,在我的心裏,你什麼也不是!”諸葛子魚到現在真正看清楚了南宮謹的真面目,反目成仇原來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