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子魚想起南宮謹之前的話,還有那個神祕的白衣使者,再加上這些心思各異的隊伍,她對未來更加沒有信心了。
“準確來說,我們都是大地的棋子,誰也主宰不了世界萬物!現在我們手上沒有任何的線索,只能憑良心去做事。”影無蹤早就懷疑過自己被人利用,但對方的行程太謹慎了,查了這麼久,還是什麼也查不到。
“嗯,問心無愧就好了!”諸葛子魚點頭認可道,現在也不是追蹤真相的時候,唯有盡力把戰爭給解決掉,百姓纔會過上好日子。
諸葛子魚一行人日夜趕路,終於到達了曹正的軍營,只見那裏一團混亂,到處都是傷者的身影。
“曹大將軍,這是怎麼一回事?”諸葛子魚發現這些傷者與普通的戰傷不一樣,他們全身浮腫通紅,像是水土不服,又像是瘟疫
“皇後孃娘!”曹正預先並不知道前來救援的人是諸葛子魚,看到她,明顯喫了一大驚。這南宮謹不是四處找藉口保護她嗎?她怎麼會掛帥親自出徵的呢?
“曹大將軍無須多禮,我現在也只是一個普通的戰士,對了,他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喫錯東西了,還是生病了?”諸葛子魚看到曹正正想行禮,急急阻止了他,自己這次前來,能不能幫到忙都很難說,所以受不起他們這般的愛戴!
“既然娘娘豪爽不拘小節,臣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曹正自小在軍營里長大,對宮廷繁瑣的禮節並不太認同,而且又不是第一次面對諸葛子魚,所以他也求之不得。
若是大家見一次諸葛子魚要行一次大禮的話,這軍營恐怕會更亂。
他指着那一堆堆的傷員,無奈地嘆息道:“唉,說起這病你們還是先進去,我慢慢給您細說!”
“嗯。”諸葛子魚也看出事情不是一般的簡單,和影無蹤還有幾個級位較高的軍官一起走進帳篷裏,聽曹正說起這般離奇的故事。
“上個月初我們奉皇上之命前來平定亂軍,到達這裏不久,遇上西冀國的隊伍,與他們打了幾回,但我們都是略勝一籌。”
“誰知上次開戰的時候,西冀國並未派多少士兵前來應戰,只是布了一個類似祭壇的東西,幾個身穿奇裝異服的人不斷地念着咒語,旁邊幾十只像蒼蠅又像蜜蜂的東西在周圍飛來飛去的。”
“不管是他們的咒語,還是那些奇怪的動物,對我們一點傷害性都沒有,我原以爲他們故意拿這個來忽悠我們,便下令直攻他們的軍營中心。誰料到,有些戰士開始出現不適,可他們身上並沒有任何的傷口,不久後他們便四肢無力,全身浮腫,就像你們現在所看到的。”
“在我軍心混亂的時候,西冀軍突然襲擊,這一戰,我們死傷慘重,而且還被陷入孤城中。”
“那軍醫怎麼說,是不是中毒了?”諸葛子魚聽完,馬上問道。
“軍醫從未見過此病,而且這病並不危及他們的生命,只是讓他們無法上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