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衆人的所料,黃連勝真的給他們喫了一個閉門羹,直接閉門不見。好吧!居然黃大人閉門不見,他們總不能破門而入吧?畢竟人家可是剛剛死了兒子,悲傷過度的上氣不接下氣嗷嗷痛哭呢,這個面子總是要給的。
寧採臣也不介意,目光瞥了張超一班弟兄,“張大哥,我看你們先回去吧!聶大人的事情,着急不來,不過你們放心,我zi you辦法讓大人安然無恙的回來。”
知府大人閉門不見,張超他們也拿他沒有辦法,遂是隻能依照了寧採臣的建議,原道返回。之前,他們還以爲,憑着手下的一衆弟兄,可以給聶志遠求個情,看來是他們自己高估了自己了。
黃連勝閉門不見,寧採臣也不會撞門進去。不如去看看聶志遠被關押在大牢中,是個什麼情況。
寧採臣進入大牢中,可是神不知鬼不覺的。這還的多虧燕赤霞給他的符咒。符咒,可以驅魔,鎮宅,誅殺惡鬼,又是可以作爲護身符。
符咒的分類,寧採臣記得之前,燕赤霞曾經跟他提起過,有很多種類,隱身符,驅魔符,開光符等等,實在是一句話難以概括起來。
而寧採臣進入了大牢去,他就是引用了隱身符,不走大門,直接穿牆壁而入。寧採臣的突兀出現,卻讓在大牢中的聶志遠驚嚇了一跳。因爲他的出現,悄無聲息,像是鬼魅。
“清逸..是你?你怎麼進來了了?”
聶志遠一臉驚訝,猛然盯着寧採臣看個不停。<>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長袍,外披着一件棉衣,身上,臉上,均是無傷痕。如此便是表明,他雖然被收押了,並沒有受到任何虐待。
不過話說回來,聶志遠可是州同大人,看牢房的小吏也是不敢對他動粗的。聶志遠被黃連勝收押,不過是暫時而已。畢竟他可是地方官,強龍不壓地頭蛇。給人行個方便,也是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看來大人在這裏的ri子可是過的不錯。”
寧採臣舉目看了四周,此間牢房,說是牢房,竟是一間上等的房間,書架,牀榻,香茶,一應俱全,這根本就是軟禁而已嘛!人,可以行動自如,範圍在此間房間。之前,他們都是多心了。
“唉城中,接二連三出現了命案,我作爲州同可是失責之罪,黃大人將聶某我收押,說真的,我不會怪他。”
聶志遠邀請寧採臣坐了下去,給他斟酌下了一杯茶水,“對了,外面是什麼情況,無奈我被禁閉在這裏,一點情況都不知道呢。”
“很不好。”
寧採臣端起了茶杯,小小的抿下了一口,接着說道:“我已經查清楚了,那些死去的人們,都是被殭屍咬死的,然後將他們的血液吸附乾淨後,從而是暴斃身亡。”
嗤!
聶志遠抽了一口冷氣,“殭屍?清逸,你這消息沒有錯誤碼?那些死者,真的是殭屍所爲?那麼,那些東西,又是從何處而來的?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寧採臣眉目一挑,面色有了一絲嚴肅,“大人還記得肖若水嗎?那個懷上了鬼胎的女子,便是她的丈夫,報復咱們來了!王鵬,那惡鬼跟一青牛要作祟,這一切,都是他們策劃的!包括那些殭屍!應該是王鵬施下了幻術,讓他們復活了起來。”
“清逸,你能說清楚些麼?什麼幻術?什麼復活?我怎麼聽起來,似乎有點不可思議呢!假若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麼,你是否有什麼良好的對策來對抗他們?”殭屍,聶志遠瞭解的並不多。
對策嗎?這事情可是不好辦。那些東西,都是分開行動的,而且揚州城又是那麼大,要從茫白雪中將他們揪出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對策的話,我想,目前只能從各家各戶入手了,讓他們加強防備措施,注意人身安全!儘量的將傷亡降到吧。”
“因爲那些殭屍,到了現在,我並不能十分確定,他們到底是從何處而來!那麼,只能加強防備。揚州城的富家他們也有自己的私家傭兵,對付一兩個殭屍的話,應該是沒有問題,這點,我不用爲他們擔心,我所擔心的是,是一些貧困的人家,居住在周邊城鎮中,他們的人身安全會得不到保障。”
寧採臣的一番見解,聶志遠也是意識到,這揚州城,似乎即將要變成了一座人間煉獄。
如果揚州城有軍隊駐足的話,此事情可就好辦得多了。
“居然外面的情況那麼嚴峻,不知道清逸能否找到一些人前來幫忙?”聶志遠想到,寧採臣能夠穿牆壁進來,他會幻術,那麼他身邊的朋友中,是否也如他般厲害?
“這個”
經過了聶志遠這麼一問,寧採臣偶想起了蘇廣寒一家子。他們是狐狸精,說不定他們真的有辦法。
暗念於此,寧採臣只好告別了聶志遠,嗖的一下,自是穿牆而出,看得聶志遠又是精心不已。出了牢門外,寧採臣直奔蘇府而去。
寧採臣的到來,蘇光寒一家子卻是有些驚喜。因爲,後天,便是他們兩個女兒渡天劫的重要ri子,他們一致以爲,寧採臣來此,是因爲他們的事情,誰知道,寧採臣一開口,又是另外一回事。
“殭屍?你說,此揚州城中發生的命案,都是他們所爲?”蘇光寒纔是想起來,怪不得這陣子,均是可見衙門的人大街小巷的巡視不斷,原來是這麼回事。
“不知道蘇員外可有什麼好的辦法,能夠將隱匿在暗處中的殭屍一概誅殺?”或許,寧採臣可是想要一口喫成個胖子。
殭屍一天不除,那麼人們的安全,一天就得不到寶藏。
“辦法”
蘇廣寒凝目看了寧採臣一眼,言語又是止住。好像,他是在思考着,該如何措施,又好像是,他刻意在隱瞞着一些事情。
寧採臣雙目泛光,難道,蘇光寒真的有辦法?
可看着蘇廣寒的面色,似乎有爲難之色?這又是到底怎麼回事?莫非,他心中可是有這什麼難言之語了?寧採臣心中可是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