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任務確實穩定,楊志銘與竹仔二人也是順順利利回到宿舍中。
竹仔:“哈哈!一千塊錢!牛批!”
楊志銘:“老黑好像還沒有回來啊……”
竹仔:“嘖嘖嘖!他肯定是沉迷於學習無法自拔!可悲……着實可悲……”
看着竹仔假裝老道地搖了搖頭,楊志銘過去就是一手按住肩膀:“小老弟,你期末考試準備得怎麼樣了?信心滿滿?感覺這次穩了?”
只見竹仔哈哈大笑:“沒錯!這次穩了!大學嘛,就應該悠閒養生,特別是對於我們這些異能者來說,更應該追求自由自在,而不是一味地尋求分數!分數只是身外之物,何必爲了學分而爭個你死我活?不會掛科就行了!能及格就行了!六十分萬歲!歐耶!”
聽着竹仔的“胡言亂語”,楊志銘也是無話可說。
他自己是不需要複習的,因爲那些課目的最後作業,大多是一篇論文或者是一份研究總結報告,根本沒有考試的節奏。
楊志銘:“那你自己尋求快樂吧,我要去圖書館找資料寫論文了!”
竹仔:“那行!再見!”
楊志銘:“拜拜!”
……
很快,七天時間過去。
宿舍中:
老黑:“呼~這幾天真是累死我了!還好分數不錯,三等獎學金應該是穩了!你們三個考得怎麼樣?”
竹仔:“嘻嘻!我可沒奢望什麼獎學金,分數也是剛剛好沒掛科!”
阿豆:“我還行,分數應該是全級排名第三,可以拿一等獎學金!”
這個“一等”可不是信手拈來,阿豆的認真態度可是貨真價實的!老黑聽後,也是服氣地豎起來大拇指:“牛批!”
老黑:“楊志銘兄弟,你考得怎麼樣?”
楊志銘:“我嘛,沒有考試,就是交了三篇論文和一份總結報告,所幸都合格了!”
老黑:“哈哈!那我們宿舍這個學期的成績還是很理想的嘛!聽說隔壁宿舍四個人三個掛科,現在連打遊戲的心情都沒有了!”
阿豆:“其實也是挺可憐的!”
老黑:“對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回家?”
楊志銘:“不急,我家挺遠的,還得轉站纔行!”
竹仔:“我家也很遠,在南方!”
老黑:“不如在回去之前來一次轟轟烈烈的聚餐吧!”
三人齊聲:“OK!”
……
又是熟悉的飯館,又是美味的飯菜。
老黑:“兄弟們,今天不醉不歸!”
竹仔:“那我肯定是回得去,倒是楊仔,一直喝不醉,別想回家了!哈哈哈!”
阿豆:“這倒是沒錯!這小子永遠喝不醉!難灌!”
老黑:“嘿嘿!我老爹聽說我成績不錯之後,給我匯了一大筆錢,今天我們搞一頓香的!喝一頓辣的!”
楊志銘:“你想點洋酒?白的已經夠喝了!白小江依舊美味!”
(請大/小朋友們不要學習這四個憨憨!)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竹仔早就已經癱倒在桌子上,老黑也是醉醺醺地拿着杯子,倒了自己一身皆是,還好阿豆早就料到會這樣,只喝了幾小杯。
而楊志銘則是萬分清醒,他完全就是把酒當成白開水喝,唯一的壞處就是需要頻頻上廁所。
因而有一次,他站着廁所中,忽然聽到有倆人的交談:
“你說,現在李瓜皮已經被幹掉了,誰會成爲帝京一哥啊?”
“應該是姚大源吧,他是實力不容置疑,人品也不錯,愛恨分明,有恩必報!”
“可是我聽說有一個新組織橫空出世,吞喫了李瓜皮很多空蕩蕩的地盤,規模也越來越大了!”
“哦——你是說‘燼卒’吧!那個衣服統一的組織!不過他們本來就存在!原本也不叫燼卒,但不是在帝京發展,是李瓜皮死後才挪過來的!然後改名,並且開始大張旗鼓招納新人!只不過需要強大的高手才能夠入他們的法眼!我還聽說,他們以前和李瓜皮有些恩怨!”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喫了李瓜皮的地盤!那你覺得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走?”
“還能怎麼走,依舊保持原樣就行了!姚大源的組織太過於正規,容不下我們,燼卒又不稀罕我們,我們還能怎麼辦?當兩條小蛇就行了,哪裏有好喫的就去哪裏,哪裏有危險就遠離哪裏,事不關己再高高掛起!”
“也是,我們只是混一口飯喫而已!能活着就已經是菩薩保佑了!”
“欸!我忽然有一個主意!”
“什麼主意?說來聽聽?”
“聽說李瓜皮是被莫薌幹掉的!”
“那可不是嘛,可是莫薌也已經死了啊!難不成你要去挖墓?”
“不是!我還聽說莫薌有一個師兄弟,本領高超,好像是叫做楊志銘來着!”
“哦!這個人我也知道!是詛咒女王的男朋友!水龍姑奶奶的男閨蜜!姚大源姚大嵩二人的結拜兄弟!還是帝京大學校長的忘年交!人脈廣着呢!就連馬家大富豪都以他爲尊!”
“沒錯!江湖上還流傳着他的傳奇故事,曾經單槍匹馬闖入李瓜皮的陣營而身無掛彩,將李瓜皮的表妹按在地上瘋狂侮辱!更是一招嚇退了李瓜皮的各個大將!連陰險狡詐的瓜皮明看見他都得逃之夭夭!”
“實力如此?恐怖如斯?恐怕比莫薌還厲害吧!”
“那是自然了!要不我們去投靠他?”
“可以!可是我怕人家看不上我們?我們說不定還會被一手捏死啊!你知不知道他的性格怎麼樣?”
“據說是荒淫無度,驕奢淫逸,夜夜笙歌,連詛咒女王都不敢忤逆他,每天每夜端茶倒水!水龍姑奶奶還得親自給他洗衣做飯!還有,神出鬼沒的大俠客江武林好像是他的狗腿子!”
“這……豈不是可以在帝京隻手遮天?”
“怕是如此!”
“算了算了,這個大佬咱們高攀不起!今天是來喫飯的,先別搞這些吧!”
“對!出去繼續整一壺!”
“整!都可以整!”
……
猥瑣在單間裏的楊志銘聽得瑟瑟發抖:臥槽!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名遠揚了!哦不!是臭名遠揚!沒想到這些人一個個這麼黑我!什麼荒淫無度!我到現在連女朋友都沒有談過!哎……還有!男朋友男閨蜜又是誰在胡言亂語,讓兩位姐姐知道了,豈不是要跪地求饒!
至於姚大源姚大嵩的結拜兄弟,這倒是差不多!
哎……
現在看來,我的聲名已經傳播萬里之遠……人怕出名豬怕壯,只希望沒有惹出什麼禍端來……
從廁所出來的楊志銘小心翼翼地回到餐桌旁,就連坐下,也得左顧右盼,生怕被人跟蹤。
阿豆:“楊志銘,你……”
楊志銘:“噓!以後別喊我名字!會被別人聽到的!”
阿豆:“你怎麼了?怎麼突然變成這副模樣?難道是!偷東西了!”
楊志銘:“誰誰誰!偷什麼呢!反正你們以後別喊我名字了……就……就當是怕被李瓜皮的人報復……”
阿豆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早說嘛,這樣我也就明白了!那行!以後喊你什麼?”
楊志銘:“就……學着竹仔,喊我楊仔就行了!”
阿豆:“沒問題!竹仔倒是不用改口,至於老黑,現在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有機會我會告訴他的!”
楊志銘:“行!謝了!”
阿豆:“小事兒……現在也喫得差不多了,要不回去吧!”
楊志銘:“走!”
其實,楊志銘早就想要離開此地了,他怕被別人認出來然後膜拜或者是毆打一頓。
回到宿舍的楊志銘,仍然對這件事耿耿於懷,他打了個電話給姚大嵩,想要詢問關於“燼卒”的事情,但卻沒有被接通。
而後,他很想要找個人傾訴,卻發現這件事情難以說出口,甚是可笑。
結果就是這麼一拖再拖,三天過去。
老黑是第一個回家的人,因爲他媽媽來了一個電話,說着甚是想念。
第二個離開的則是阿豆,被她女朋友拉着去寒假旅行了。
最後,當宿舍空空如也之時,楊志銘和竹仔擊掌告別:
“楊仔!一個月後再見!寒假玩的開心一點!”
“你也是!拜了!”
楊志銘拉着行李箱,走過熟悉的街道,越過曾經在此迷茫的河流,又是經過自己第一次與校長爺爺見面的地方……
這一切的一切,實景近在咫尺,回憶卻是飄至天邊,彷彿一場大夢!
只是夢醒之時,龍游遊還在掌心啓怒,彷彿是在批評楊志銘時時發呆。
“哎……曾幾何時,我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一準新生,沒想到現在卻擁有了一手異能,還是帝京臭名昭著的‘大惡徒’!人生如夢!可笑至極!”
龍游遊可不管楊志銘在發什麼瘋,直接一口怒湧噴其臉上。
正所謂口水入其嘴,最爲醒人!
楊志銘也是一個哆嗦恢復了正常。
“龍游遊!你幹什麼呢!搞了我一身的水!是不是欠揍啊!”
龍游遊豈能忍受這般侮辱,繼續火力全開,噴了楊志銘一頭冷水,最後再嘚瑟着把水吸回去!然後再噴!再吸!
龍游遊:咋得?本龍就在這!你有本事就來幹一架唄!
楊志銘:你!要不是發車的時間快到了,我肯定揍你一頓!
龍游遊:嘖嘖嘖!還挺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