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真的太大了,波濤洶湧,像是要把江南的嫵媚都衝散一樣。
軒轅燁的眼裏,也只有上官雨詩。遙遙對望間,似是曾經都彼此深陷愛沼一般。
辰星臉色陰沉,看了眼軒轅燁走到上官雨詩身後,在她耳畔低喃:“是天山七葉紅蓮。若是他放了你,你就告訴他。不要死,不然我會讓軒轅王府所有人,包括我自己爲你陪葬。”
上官雨詩一顫,我住劍的手緊了緊,在他耳畔輕聲低喃,“我以那隻紅蓮簪子發誓,若是軒轅燁要取我性命,我就殺了他。”
那個是後話,是否真的能下的去手,上官雨詩也不知道。她只知道,這個時候,要讓辰星和柳緒安心的走。
辰星看一眼軒轅燁,冷冷的回過頭去,對柳緒道:“走吧。”
柳緒看着上官雨詩,說道:“雨詩,快點來見我。我等着你,一直都等着。”
上官雨詩嘴角劃開微笑,“一定會去見你。”
拉着柳緒,辰星飛身握住繩索,蝴蝶飛鳶漸漸的漂浮起來,所有侍衛都不知所措的看着兩個人,再轉過頭來等待軒轅燁的吩咐。
軒轅燁望着上官雨詩,冷聲問:“你真的要到救書遙的藥方了嗎?保證是對的。”
“是的,保證,所以放他們走。”
軒轅燁沉着的思考了一下,點頭對那羣侍衛道:“都讓開吧,讓他們走。”
柳緒和辰星漸漸飛離而去。
回眸再看王府,那裏雨已停,風已靜。再沒有了喧囂。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只有上官雨詩自己知道了吧。
辰星與柳緒消失之後,上官雨詩就扔下手中的劍,倒在了地上。
軒轅燁站在她面前,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也不去救她,也不離開,就那麼站着。
院子深處,默默的走出一個人來。
一身白衣,妖嬈似畫的面容,輕輕的走過來,花無歌默默的抱起了上官雨詩,轉身向着上官雨詩的院子而去。
軒轅燁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開口問:“二哥,你愛她嗎?”
花無歌看着懷裏昏迷的女子,她的血液,已經迅速的溼透了自己的衣衫。憐惜的貼着她的額頭,花無歌堅定的說:“愛,這一生,只愛她一個人。”
“爲什麼你能這樣肯定?”
“因爲我不是你,誰牽動了我的心,我能準確的知道。燁,如果你不能讓雨詩幸福,就放她走吧。你不會不知道她做這一切都是爲了誰。你到底還要多殘忍的對待她纔夠?她愛你,真的愛錯了。”
上官雨詩,你這個笨蛋,傻瓜。
爲什麼要爲了他的幸福,委屈你自己,根本不值得不是嗎?
邁開步伐,花無歌抱着上官雨詩走開了。
只剩下軒轅燁一個人站在碩大的院子裏,揮散了所有人,默默的站在雨後冰冷的空氣中。
上官雨詩,我到底,在想什麼,我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我知道,這一次,該放你走了。
………………
清晨,在溫暖的陽光中醒來時,鼻尖淡淡的恬人香氣,讓上官雨詩心情舒暢。
張開雙眼,就看到牀頭,那一身白衣的男子。
心裏微微一動,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撫摸住他的黑髮。
那柔軟的感覺,慢慢的順着指尖傳達到了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