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記鞭子,“我要讓你長記性,誰是主人,誰是賤奴,你給我記清楚了。”
“嗚嗚嗚,翼”小雪心中期盼着翼會像天神降臨一般來救她。
鞭子雨點般的落下,房間裏迴盪着小雪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好痛苦,怎麼叫喊都沒有人來救我,爲什麼我要遭受這樣的厄運,我上輩子一定是個大壞人,嗚嗚,小雪有些神志模糊了。
伯爵焦躁的在房裏踱着步子,他的心同樣在煎熬。“喜洋洋,暖洋洋,紅太狼灰太狼,原來我只是隻羊,啦啦啦,充滿勇氣迎接太陽”他清楚的記得小雪開心的在他面前唱歌。哎,他一回頭,這裏,小雪曾經很喫力的擦拭這裏的污點。
“主人,答案不是這個”
“主人,這花多好看呀,爲什麼一定要紅玫瑰,一成不變的生活不乏味麼。”
好乏味,生活好乏味,失去了這孩子,又要回到從前混混噩噩無休無止的煎熬之中。伯爵如醍醐灌頂,大步的衝出門去。
管家在門外咬着手帕已經哭了很久了:“主人,你終於肯出來了”
伯爵帶着管家直奔囚室而去。
“怎麼?就暈倒了。我還沒消氣呢”,凱爾冷冷的站在那裏,她命人拿了盆冷水過來,“給我澆醒他”
忽然,那士兵連人帶水扔了出去。伯爵憤怒的站在門口,他看見小雪渾身都是血,衣服破碎的地方,紅色的血肉翻了出來,心像被抽空了似的。他衝過來,向凱爾高高舉起了手。
“你要打我?從小到大,你從沒打過我,現在爲了這個賤奴你要打我。好,你打!你打!”凱爾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爲什麼不能走進他的心,爲什麼總是要做那個女人的代替品,痛苦得活不下去了。
看到凱爾,伯爵又想起另一張悲傷而決絕的臉,那個人曾經在一千年前,怒斥自己,伯爵大吼道:“滾出去,在自己房間閉門思過,沒有我的吩咐不準出來”
凱爾捂着臉哭着跑了出去。
伯爵深深的嘆息,他連忙走到小雪面前探視:“她的傷口雖多,但沒有大礙,只是昏過去了”,不知是說給一旁的管家,還是自己聽。伯爵心疼的撫過小雪蒼白的臉頰,汗水將頭髮粘在臉頰上,身上也是溼漉漉的分不清哪是血水哪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