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躺在牀上哼着歌,一邊用手指細細的描繪阿卡那幅畫的線條,然後跳起來去照鏡子,又嘆了口氣:“哎,要是畫的是我小雪的模樣該多好啊,真沒看都覺得是別人。”
然後,小雪靈機一動,誒,把這幅畫改改不就好了,改成自己的樣子,這樣不就好了。
爲了不把阿卡的畫弄壞,小雪拿了另外一張紙練習,然後
“小梅,給我拿一百張白紙過來,對了,還有鉛筆,多拿點。”
“小梅,過來,幫我把鼻子再修下。”
“哎喲,你走開,還不如我畫的呢。”
直到午飯的時候,小雪瞅着紙上那個眉毛粗,眼睛像兩個黑洞,鼻子比針眼還小的不明生物歪着頭看了半響:“給我都拖出去燒了。”
“是,小姐。”小梅一臉的黑印子,沒精打采的往外走,腰上系這根繩子,繩子的一頭拖着一大垛白紙,小雪看了看,沒忍得住。
“哎,看你也怪可憐的,我幫你啦。”小雪跳起來躍躍欲試,小梅呆愣的看小雪挽起袖子,將裙子提高在前面打了個結,用力幫她拖繩子,忽然,她醒過神來,我的娘喂,這哪裏是名門淑女,根本是個不折不扣的強盜痞子啊。
“小姐,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吧,夫人看你這樣子會活不下去的”小梅一把抱住小雪的大腿,一臉悲憤。
“不用怕,母親大人去伯爵夫人那兒打牌了,沒人知道呢。”小雪高興得像個孩子,這幾天好喫好睡的,就是不讓幹活,真是悶死她了。
小梅左瞅瞅右看看,終於開心的狠狠點頭。
兩個人嘰嘰呱呱的將廢的畫稿拖到園子裏,小雪示意小梅噤聲,然後四處看看,尤其是阿卡喜歡呆的那棵蘋果樹,還好,沒有人。
小雪點了火看白紙燒成卷慢慢的燒成灰燼,忽然有了主意:“小梅,我們銬地瓜喫吧。”
“小姐,地瓜是什麼,小梅不懂誒。”小梅疑惑的瞪着小雪。
“地瓜是東方的一種植物,它的塊莖可以喫喔。小雪,你是從書上看來的嗎?”後面傳來愉悅的聲音,帶着醇厚溫柔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