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是元皇後嫡出!
說起正宗嫡出來,二皇子這個繼後所生的,還不如大皇子有分量吶!
所以現在又改成了二皇子五皇子聯手和大皇子鬥,只是似乎……不是對手。
本來顧以沫以爲這一切都和顧呈權沒有關係,這一世的顧呈權並沒有參與爭鬥。
可是上次她去看望顧呈權的時候,看見他處理事情,似乎……
顧呈文像是沒參與,可又像是參與了。
這三年他正好躲過了京城鬥爭最亂的時候,可卻似乎又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這次的調任,顧呈權回來便是戶部侍郎!
直接從八品小官直接到了三品大員!
此番調動,不說前所未有,也是讓人矚目的。
不過顧呈權的政績當真是不錯,尤其是修建了堤壩,改進了以往堤壩修築方式,防洪指數直接上漲了不少,現在整個天下都在推廣。
顧呈權又在治理的當地提出了混種糧食的概念,比如高粱和芝麻等混種,又或者稻田裏養魚養蝦,在當地試驗之後獲得了大豐收,立刻就上書朝廷,請求推廣……
民爲國之本。
而老百姓的根本,自然是糧食了。
豐收,便是老百姓最在乎的事情了。
如此說來,顧呈權的功績不小,能跳級升官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同時讓人意外的是,堤壩的事情居然是顧呈雙研究出來的,他在水利方面極具天賦,陛下愛財,也讓顧呈雙入朝爲官,在工部做一個五品小官了。
“能安生自然是最好的了,不過說起來安王府也是讓人唏噓啊。”
因爲他們家和安王府有一些關聯,所以李翠如也關注過安王府。
八皇子失敗,被封平涼王,西北平涼就是他的封地,此生不許再入京城。
而支持八皇子的那些朝臣自然也是貶斥的貶斥,流放的流放。
同時也將安王府的世子捲進去了……只不過因爲安王軍功不小,皇上從輕發落,卻也是不許他再承襲安王之位,同時安王被貶爲郡王了。
聽說這還是老安王進宮求情的結果呢。
而最讓大家唏噓的,還是安王府的大小姐蕭寧寧。
蕭寧寧如今已經二十歲了,卻依舊沒有嫁人。
只不過從皇宮傳出來的消息看,是大皇子有意求娶蕭寧寧,只是蕭寧寧不願意罷了。
“娘,您說,那位蕭大小姐是還在等着權哥兒嗎?”對這位蕭大小姐,李翠如還是很有好感的。
敢愛敢愛,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樣子。
哪怕這個時代對女子如此不公平,也從不委屈自己。
真的是讓人羨慕啊。
顧以沫搖搖頭:“我不知道,不過蕭寧寧爲人性子高傲,權哥兒幾次三番拒絕,她未必是在等着權哥兒。只是……沒有再喜歡上別人罷了。”
那樣驕傲的人,怕是不會是等着權哥兒的。
只是沒有喜歡的人罷了。
“現在看來,大皇子被立爲太子也不遠了,蕭大小姐竟然也不願意當皇後嗎?”
李翠如很好奇。
皇後哎。
那居然是女人的巔峯了啊。
居然還不願意?
顧以沫:“我更好奇的是,蕭寧寧最後會不會妥協。”
現在想來,大皇子一直不娶王妃,怕是也在等着蕭寧寧吧。
李翠如點點頭:“是了,怪不得大皇子只娶了兩個側妃,一直沒有娶正妃,原來是喜歡蕭大小姐。”
現在他是大皇子,蕭寧寧還能拒絕。
等到大皇子成爲太子了呢?
若是陛下賜婚了呢?
“安王府現在很需要這門親事,就是不知道蕭寧寧會如何選擇了。”顧以沫沉聲說道。
現在看來,安王府是開始走下坡路了。
可一旦大皇子成爲太子,而蕭寧寧嫁給大皇子,那麼安王府又會成爲炙手可熱的存在。
遠比現在要盛大。
現在雖然安王的妹妹也在後宮裏做皇帝最寵愛的女人,但也只是貴妃,同時八皇子又不得皇上喜歡。
“唉,以前很羨慕蕭大小姐,覺得這種大小姐是真的好啊,生來就擁有一切,不用爲生計發愁,不用幹活,可是想想,她們似乎又什麼都不曾擁有過。”
“好了,不要爲別人發愁了,還是先看顧好你自己的身體吧。”
顧以沫不知道爲什麼,總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也許,是因爲快要到決戰圈了吧。
——
“其實,不動安王府,現在對本殿下也沒有絲毫的影響了。”大皇子沉吟着說道。
角落裏的男人忽然走了出來,赫然是本不該在京城的顧呈權!
顧呈權神色冰冷,吐字成冰:“殿下,你應該明白,如果不把安王府逼到絕境,蕭大小姐就不會抓住你這根救命稻草的。”
想要他放過安王府?
做夢!
那些年, 他們顧家受過的苦楚,他要十倍奉還給安王府!
“你是爲了本殿下,還是爲了你顧家自己的冤屈呢?”大皇子眯着眼睛,很好奇的問他,“難道你這些年,就沒有想過要娶蕭寧寧?其實說起來,你當初娶了蕭寧寧,再報復安王府,不是更加痛快?”
這話說的,似乎他一點也不在乎蕭寧寧一般。
顧呈權不懼,緩緩吐露自己的心聲:“更多是爲了自己的私心。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絕對不會放過安王府的!”
“那蕭寧寧呢?”
大皇子追着問。
似乎他更在意這個問題。
顧呈文也沒有逃避,只是語氣不如剛剛生硬了:“蕭寧寧是無辜的,我再恨安王府的人,也不會利用一個姑娘來報仇的。”
更何況,是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姑娘。
只是前世今生,他和蕭寧寧都沒有那個緣分。
“很好。”
大皇子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在誇讚什麼。
他問:“關於安王府的事情,你到底想要一個什麼樣的結局?”
怕是很難如願,讓安王府的人爲顧愈深償命的。
這樁事情,是皇室醜聞,父皇是不會公開處理的。
所以,顧呈權的期盼,怕是也未必能成啊。
“我要安王府——不復存在!我要當年逼死我父親的人——償命!”
時過多年,顧呈權心裏的恨,從沒有熄滅。
他想要的復仇,也從來沒有改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