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在和那個漂亮的小洋人伴郎聊的不亦樂乎的時候,胡黎恨的咬牙要打上前去,其實他完全沒有必要但心,他不出手,外婆也會出手,一定會幫忙把他給嚴厲pass掉的。外國人也不行,取什麼名不好,非要帶個山字的,滅了乾淨!!
不過眼前胡黎哪裏知道有那麼多淵源,怒髮衝冠,正要爆發,卻被他老爹的一張猙獰的臉叫了過去挨訓。
兔崽子,這幾天居然玩消失!胡爸胡媽,笑的一臉優雅,在人羣前看似溫柔的把胡黎拖進一個小房間,就差唱我們是吉祥三寶了。門咣噹的一聲響關上,開始進行三堂會審。
各路人馬朝小白移動,最終第一個到達的卻是孔靈。小白看着她,心裏想:“自己兩輩子加起來,絕對是如假包換的老處*女了,眼看着可以告別這個行列,居然就是被眼前這妞給破壞了,一身的名牌,時髦的打扮,精緻的臉蛋,可是爲嘛卻覺得這鼻孔朝天的丫頭有一種很二的感覺?”
小白在打量孔靈,孔靈也在評估她。小白覺得孔靈很二,孔靈覺得小白是個三,在她眼裏胡黎是她的。一身胭脂紅的旗袍,復古又妖嬈,不知道是哪個知名設計師之手,硬是把自己身上這一套最新的dior禮服給比了下去,最討厭這樣的女人,偏偏還脣齒微露,一臉純情,眼睛卻止不住的洋溢着一股魅惑的風。
孔家和胡家是世交,她和胡黎是青梅竹馬。從小學到大學,胡黎都屁顛屁顛的跟在她背後,孔靈一直沒啥特別感覺,本來這樣帥氣溫柔體貼,家境又絕對沒的說的男人,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
但是就像是身份證一樣,你擁有的時候,你覺得理所當然,可是一旦你弄丟了,就會覺得做什麼事都不順利,到最後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自己了。孔靈一不小心就把胡黎給弄丟了,但是找回自己的身份證,天經地義,所以她很自信的要找回胡黎,她的自信是有理由,能讓胡黎在牀上都把人叫錯,也是有淵源的。
她最擅長拿捏性感的尺度,和胡黎在一起的時候,孔靈總是不經意的去挑逗他,裝作渾然不知,在她眼裏,胡黎也許只是個可愛的男人,練手,練習自己的魅力罷了。想不到,想不到居然跑出個三兒來!
小洋人的中文說的很好,但是像是顯擺一樣,孔靈先對着他嘰裏咕嚕的說了一段鳥語,表示她有事要單獨找小白聊聊。她記得小白,不就是上次在溫泉裏的那個女孩麼,打扮的一身非主流,想必也是個沒文化的。對待這樣的人,首先要讓她自卑,能主動退出最好,不是這個圈的,諒你也很難混下去。
老外戀戀不捨的和小白告別,小白只是報以微微笑。叫大山的傢伙太能侃了,基本上都快聊到外婆姓什麼了,還真有點感謝眼前這姑孃的出現,雖然老用鼻孔對着她,雖然沒有姚明明那麼可愛,總還是解救了自己。
“胡黎不會喜歡你的,你趁早死了這份心。”孔靈開門見山,一點都不客氣。
“你是靈兒吧,胡黎他還真真唸叨着你,在牀上都喊你名字。”小白也不含蓄,笑眯眯的回答道。
孔靈聽到她這麼說,一下子有點小得意,可是又一想,胡黎居然和她上牀了,而且她居然還說的那麼坦然,真是太不要臉了,急道:“你這個第三者,太下賤了!”
“誰是第三者我不知道,胡黎可是帶着我見過家長的。”小白說的不緊不慢,手裏拿着一個高腳杯,輕輕的旋轉着杯中的酒,卻說到了孔靈的痛處。她太驕傲了,以前胡黎老是跟着她,明眼人都知道胡黎喜歡她,可是胡黎還真沒有正式的把她介紹給長輩。
嘴上卻還還嘴硬的說:“你無恥,伯父伯母怎麼會認可你,你別想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
小白本來不太想糾纏,總覺得像胡黎這樣的娃,沒有喫過生活的苦,對愛情居然還會搖搖擺擺,自己也只能是心裏長草,一笑而過,偏偏這時候還有人上來爭啊強啊,沒意思的很。
“我要嫁的胡黎,又不是他父母,認不認可又有什麼關係,如果他們認可你,你讓他們娶……”小白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把孔靈氣的夠嗆。還沒有等小白說完,就拿着手中的酒直接朝小白身上潑。
小白在她過來,看到她手上的酒的時候,就很警惕,很二的人總是很容易衝動。所以這一瞬間,她已經靈巧的側了身子,然後酒就潑到一個老頭身上。
那個被潑了一身酒的狼狽老頭,正是那個幾步路走了像二萬五千里長徵一樣的胡老頭,好不容易走到小白背後,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卻被潑了一身的酒,一瞬間暴怒。他媽的,勞資當了一輩子的兵,還沒有被潑過酒,一下子,周圍的溫度降了好多度。
胡老頭的脾氣是衆所周知的,兒孫在他面前,他一聲咳嗽,都能倒一片,可想而知那氣勢。
此刻孔靈看到胡老頭,酒杯都拿不穩了,哐噹一聲掉到地上,當場碎了。更加慌張,手足無措的說着:“對不起,胡爺爺,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完全了沒有剛剛趾高氣昂的樣子。
胡老頭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看着眼前手忙腳亂一直說對不起的孔靈,他眉頭皺了皺,而此時那個被潑的當事人,卻像打醬油的一樣站在旁邊看熱鬧。胡老頭心想,和當初的阿卿好像,行事都是一樣的,聰明的讓人直咬牙,心裏卻堅定了,這輩子,自己娶不到阿卿,一定要讓自己的孫子娶到眼前的女孩。
難怪自己第一次見到這小丫頭就非常有好感,原來,原來她竟然是阿卿的後人。
“孔丫頭沒事串串門可以,小白是我們胡家的嫡孫媳婦,你們小孩子鬧歸鬧,但是要注意分寸。”說完拉着一邊想置身事外的小白走了。留下悲憤交加的孔靈,恨恨的看着方小白的背影,不明白,那丫頭使了什麼招數,居然把胡黎家最最恐怖的爺爺都給搞定了。
方小白也愣住了,自己沒有那麼大的能耐吧!這老頭上次還一副勉強看重你,就是你祖上燒高香的模樣,這次卻一下子這麼熱情,難道潑到身上的酒,也會醉嗎?剛剛也只是說說氣那丫頭的,自己什麼時候就成了胡家嫡孫媳婦了?
“爺爺,你抓了我手都疼了,我還要去當伴孃的,新娘在那邊啊!”小白看胡老頭拖着自己,一時半會沒打算放開,掙扎的喊道。這老頭力氣太大了,小白覺得自己都快被拎起來了,可想而知,胡黎的童年多麼悽慘。
對着小白,胡老頭完全沒有剛剛那副威嚴的模樣,居然一臉的狗腿相,如果此刻胡老頭的子子孫孫要是看到一定會以爲是錯覺,這是那個,隨便吼一吼,軍區也要震三震的胡青山嗎?
小白看到這狗腿的表情,怎麼覺得有那麼點似曾相識,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小白今天是伴娘啊,難怪打扮的這麼喜氣,比新娘還好看,快去吧,去吧。”胡老頭意識到自己雞動了,但是還是忍不住誇了誇小白。
大汗三滴,瞧這話是長輩說的麼,對着一個小女娃說今天她比她孫子的新娘還漂亮。要不是看他一臉狗腿的嚴肅,小白還真當他是老登徒子了。
那邊新娘鄭重已經被灌的七暈八素的,看到小白過來,一把就推開了今天的新郎,衝上去抱着她,撒嬌的問道:“小白,你說我嫁的是個醫生麼?咋會有這麼多客人呢?剛剛看到這麼多人,我還以爲我嫁給地下黨了,到處都是組織的感覺。”
今天的新郎官泰醫生歉意的朝小白笑了笑,和小白一起協助賴在她身上的鄭重坐好,溫柔的看着鄭重,一手還念念不捨的握着鄭重的手。對小白說:“麻煩你照顧一下,我去拿杯醒酒的茶過來。”
聽着鄭重還在那裏絮絮叨叨的,小白就任由她嘮叨,抬頭認真的看了看周圍,果然是個很盛大的婚禮,居然有好多熟人。拍了拍那丫頭,打趣道:“報告鄭重達人,我現在算是明白幸福是什麼了,幸福就是每天都有人對你耍流氓。瞧你們那小手握的,一尺外都能感受到幸福的電流”
泰醫生果然高效,一會就拿了醒酒茶過來,小心翼翼的伺候鄭重喝,小白就先不打擾他們耍流氓了。
成爲小白之後,好像親人朋友也一併的接收了。今天最好的女朋友嫁人了,除了祝福還會有那麼點傷感。還沒有等小白醞釀出那朵明媚的憂傷,就聽到一個熟悉的嗓門,空氣中充滿了奸詐的味道。
果然,是姚老頭,笑的一臉慈眉善目的,從不遠也不近的位置跑過來要抱小白,嘴裏還誇張的喊着:“我的寶貝孫媳婦哎!可找到你了!”
驚的小白炸毛起來,還好剛剛的時候就有警覺,還是機靈的側了身子,只見姚老頭衝上前來抱到了剛剛又想過來找小白懷念阿卿的胡老頭。
胡老頭蹬鼻子瞪眼的黑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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