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阿貝利亞再次睜開眼睛後,映入眼簾的只有冰冷的鐵壁,以及束縛在四肢上的鋼鐵手銬。
她似乎被捆綁在了電椅子上,前方是由鐵欄杆做成的隔斷,外面站着兩男兩女。
其中一名,便是與她戰鬥過的那名能化爲濃霧的刺客。
“醒了?”赫爾特沙啞的問道。
“恩。”阿貝利亞晃了晃腦袋,她想要化爲蟒蛇形態逃脫,可只要身體一用力,電椅子上就會傳來酥酥麻麻的電流,隨着力道的加大,電流的強度也越大。
抽搐了許久,她大口喘着粗氣,不甘心的停止了動作。
“你們想幹什麼?”阿貝利亞緊皺着眉頭,雖然臉上依然惡毒,可內心卻擔憂到了極點。
她的邪獸大軍已經被全數殲滅,就連最爲青睞的沙漠巨蟒曼珠,也被重火力打成了篩子。
她已經沒有反轉的餘地。
“現在我問你答,如果不想承受苦痛,那就儘量配合。”絡紗從赫爾特身後走了出來,一臉的戒備。
“是你?”阿貝利亞嘴角勾起了戲謔的微笑,“小崽子,你就不怕我喫了你?”
“在被人制服的情況下還強裝淡定,可是會受苦頭的。”絡紗冷冷的望着她,“無論你以前多麼囂張,那也只是以前了。”
“哼。”阿貝利亞冷哼一聲,眼中的狠戾積聚起來,可回想起被電擊的滋味,還是嘆了口氣,“好吧。”
絡紗看了她一眼,而後又看了看赫爾特,後者點了點頭,絡紗便開始了拷問。
“你的名字。”她問。
“你知道的。”阿貝利亞耐着性子回道。
絡紗冷哼一聲,毫不猶豫的開啓了電椅上的開關,隨着阿貝利亞一陣抽搐,一連串痛苦的嬌喘和呻吟充斥着整個房屋。
一分鐘後,絡紗將開關關閉。
望着憔悴的阿貝利亞,一股暗爽在絡紗心裏蔓延,曾經的喫人魔王此時竟然會落魄到如此悽慘的模樣,更重要的是,是在自己手上。
阿貝利亞的頭髮已經焦黑,眼神空洞無光。
“名字。”絡紗繼續問道。
“阿阿貝利亞。”蛇女的聲音幾不可聞,此時她終於感受到了恐懼,看來對方並沒有打算跟她耐着性子玩下去。
“性別。”
“你!”阿貝利亞抬起頭,憤恨的瞪了眼絡紗,看着對方的手繼續觸碰到開關上,才低聲說道:“女”
“是不是天選之子?”
“是。”
“能力是什麼?”
“呃類似於催眠,或者說是魅惑,總之我也不太清楚自己有什麼樣的能力,但是成爲天選之子後,我發現那些對你們來說是噩夢般的邪獸,在我的意念下,都會聽命於我。”
阿貝利亞模棱兩可的說道。
赫爾特目光閃爍,還真是個奇怪的能力,催眠,魅惑?不管怎麼說,她的能力似乎跟方裏的差不多太多,只不過方裏能對人類的大腦進行入侵和操控,阿貝利亞卻可以對邪獸進行控制。
“你能進入邪獸的大腦嗎?”赫爾特打斷了絡紗的問話。
“呃?”阿貝利亞眼中露出了疑惑。
“我的意思是,你能否具體的操控那些邪獸。”赫爾特補充道。
“這我還是不太清楚你的意思,不過那些邪獸在我面前,只要我想要它們做什麼,它們就會照做,只要我有念想就可以,能否入侵它們的大腦,這我還真沒嘗試過。”阿貝利亞聳了聳肩。
這算是控制類超限者?加上對方能變成蟒蛇形態,就說明對方起碼擁有兩個能力,這在整個超限者的圈子裏,都算得上是個奇蹟。
這無疑讓赫爾特對她頗感興趣。
“看上去你和絡紗認識?”他繼續問道。
“恩。”阿貝利亞聽了這個問題,將頭微微低下,不再去看絡紗的目光。
“她就是部落裏的魔鬼!”沒想到絡紗回答了這個問題,她眼中充滿憤怒,“曾經,她和我一樣,都是部落裏的驕傲,也是獸化類的天選者中的佼佼者。”
“等等,部落裏的?你們都來自於相同的部落?”赫爾特問道。
“不,她是蛇姬部落的,但是爲了加強部落間的聯繫,每個部落中的最強者都會每隔一段時間進行交流,這樣也方便培養情感,可直到有一次一隻邪獸入侵了我們的集會地點,對我們發動了突襲,在那場戰鬥中,部落中的一半強者都死於邪獸的撕咬。”
“都是她指示的?”赫爾特挑了挑眉毛。
“剛開始我們都不知道,也沒有懷疑過她,阿貝利亞屬於那種性格內向的女孩,可直到有一天,族人們聚集起所有的強者,對周圍區域內的邪獸進行清繳時,我們在邪獸的巢穴中發現了發現了阿貝利亞正坐在荒原獵豹的懷裏,啃食着人類的屍骨,而那屍體正是她母親的。”
說到這裏,絡紗黯然神傷,“那時,我們已經沒有能力殺掉這個變態的叛徒,爲了逃脫的她的追捕,我們再次犧牲了一半勇士,自此之後,阿貝利亞就成了部落間的恥辱和不可明說的恐懼,她能操控邪獸爲己所用,而這片大陸的最強邪獸荒原巨蟒,也成爲了她的麾下。爲了族人的安全,我們和她簽訂了互不侵犯條約,可她卻違背了條約,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操控邪獸對人類部落進行襲擊,以此獲得肉食。”
“她就是魔鬼!”此時,絡紗淚如雨下,雙拳緊握,咬牙切齒的望着阿貝利亞,“也是她,害死了我的媽媽,我真想現在就殺了她!”
“我對於你母親的事,我很抱歉。”阿貝利亞的聲音幾不可聞。
“你這惡魔,是怕自己被做成蛇肉餡餅才故作可憐的吧?你襲擊族人的時候,怎麼沒想到說這些!”
赫爾特沒成想她們之間還會有這樣的恩怨,雖然絡紗將這段往事說的輕描淡寫,可只要帶着腦子去構想那樣的場景,每個人都能感受到那份對於背叛的憤恨和恐懼的絕望。
做出那樣事,說她是魔鬼,也實在不爲過。
那麼現在赫爾特就面臨了兩種選擇。
殺了她,還是做一番思想工作,爲己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