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域徹底地亂了,繆斯神山傳下來的那十六個字讓許多人都狂亂了起來。
“繆斯神山,天下一統,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這十六個字實在是太狂了!
根本就是要所有的修煉者都要聽從繆斯神山的指揮,成爲繆斯神山絕對的奴僕嘛!在大家得知繆斯神山的主人換了以後,很多修煉者都開始反了,他們組成了一個很大的羣體,開始反抗現在的繆斯神山。最後這個羣體起名爲水盟,裏面最強大的勢力和主要發起人,就是裴清的師門,在這次行動中作爲領導者的劍閣。
裴清在休息了幾日後,終於感到體力有些恢復了。然後立馬就迫不及待地尋找起流藍,估計那夥人現在還在擔心自己呢。
而流藍所處的那座島嶼上,幾個長老都在慢慢恢復着,其中有一半都基本上恢復了實力,但是空山的傷勢實在是太嚴重,一直在恢復之中。
就在這時,蘇長老回來了,他對流藍和幾位長老說了幾日來發生的最大的一件事情,也就是繆斯神山發出的十六字詔令。
衆人都十分激怒,這簡直就是喪盡天良,引起所有人的公憤,一直形象良好的繆斯神山讓烏楓徹底地給毀壞了。
當流藍問起裴清的消息時,蘇長老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示至今還未曾發現裴清的下落。
流藍的眼睛裏不禁流露出幾分無奈。
而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的影子。
流藍歡喜地流下淚來。
裴清,正是裴清。
裴清飛了下來,流藍直接飛奔了過去,二人相擁而泣,抱了許久才分開。
隨後,裴清才隨着流藍來到了衆長老的面前,其中五名長老已經基本恢復了,還有兩名長老以及空山掌門受傷較重,還在閉關恢復中。
裴清在詢問中才知道了幾位長老被抓的始末。當日,黑衣女人邀請大家去山谷一敘,雖然曾爲有過這樣的事情,但是畢竟黑衣女人的身份在那裏擺着,怎能不去,於是在空山掌門的帶領下,繆斯神山的一系列長老們都去了黑衣女人的山谷,但誰知,那卻是一個計謀。
衆人去後,便被一種神奇的藥草迷倒,盡皆失去了直覺。裴清這才知道,原來那黑衣女人最厲害的就是她的毒藥。
等到醒來的時候,便看到了烏楓。烏楓在乾淨利落地殺了兩個長老以後,朝着衆人威脅道:如有歸降的,即可立即釋放,不願意的都要被殺,最後竟然有一小半的人選擇了歸順,空山掌門等人自然是不可能同意的,就被烏楓關了起來,而沒有殺害它們的原因就是因爲烏楓要留着吞噬大家的源氣,蘇長老曾經親眼目睹烏楓吞噬了一位長老的源氣,而那個長老直接變成了一具乾屍,異常的恐怖。
當得知繆斯神山現在已經和全世界爲敵時,並且劍閣和許多修煉者已經組成了水盟,裴清不由大喜,這樣一來,不管烏楓有多麼強悍,他的好日子都要到頭了。
裴清和流藍商量以後,決定先回到劍閣,幫助閣主作戰,然後待到長老們和空山掌門的傷勢好了以後,便帶着這些人回到劍閣,結成水盟,大家共同作戰。
半日以後,裴清終於來到了流劍羣島,此時的流劍羣島熱鬧非凡,許多的修煉者都聚集到了這個地方,就是因爲流劍羣島有着其它地方沒有的防禦陣法,也就是島嶼下面的那麼多巨大的石劍。
劍閣現在已經成爲了雲域修煉者心中最大的庇護港。
裴清先找到了自己的師傅老華子,告知了蝶兮並未身死的真相,然後和老華子一起來到了劍閣閣主重河的面前。
重河剛和許多修煉者中的代表和佼佼者商量結束,這一仗,只許勝,不許敗,其中的難度可想而知。
裴清趕來的時候,重河連忙將裴清拉了進去。畢竟現在裴清的實力,已經是站在這個世界的金字塔尖了,和重河相比,也不是相差很多。
裴清向重河講訴了自己和烏楓碰到以及戰鬥的場景以及空山等人的下落行蹤。
說完以後,重河的臉上露出憂慮的表情,沒有想到烏楓的實力竟然可以增長的那麼迅速,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在烏楓後面還有那個神祕莫測的、手段層出不窮的黑衣女人呢!
重河朝裴清說道:“目前,我已經和各個修煉者的代表們商量過了,七日以後,便帶着衆人出發,和烏楓展開最後的決戰。下面已經有七個戰鬥隊長了,我想任命你爲作戰總隊長。不知是否可行?”
“不太妥當吧,我資歷有限,要不等到空山掌門他們回來?”裴清推諉道,這個職位實在是太大了,他年輕氣盛,害怕自己沒有這個統籌能力。
重河搖了搖頭:“等不了了,我會派人給他們通知的,到時讓他們一起前去繆斯神山就行了,這個作戰總隊長非你莫屬。”
裴清思慮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如果成爲作戰總隊長,他才能設置出更好的戰術救出蝶兮,以及殺了這兩個終生的大仇人。
“這就好,明天我會開作戰動員大會,到時間將你介紹給大家。”
裴清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翌日,天氣大亮,崑崙峯半山腰一處巨大的平臺上幾乎站滿了人羣,還有漂浮於天上的,黑壓壓一大片,數不勝數。
重河站在半空中,下面頓時安靜了下來。他高聲道:“繆斯神山被烏楓奪權之後,竟然讓我們全天下的修煉者向其臣服,這種姿態讓我們深深厭惡,所以我們建立水盟,就是爲了反抗繆斯神山的霸權主義,我決定,七日以後,便和繆斯神山進行最後的決戰。
下面頓時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接下來我要選出來七位戰鬥隊長和一位戰鬥總隊長。七位戰鬥隊長分別是:白石英、蘇林芸、司馬魯陽、溫中先生、桐君、秀安居士、天門道長。”
重河所說的這七人都是在天域裏面早已經打出來名聲的高手,各自的實力都在地者修煉者以上,所以下面的修煉者們都沒有意見,表示極大地贊同。
“而我們的戰鬥總隊長是——裴清。”
重河的聲音剛落,下面的人羣中便爆發出巨大的質疑聲。
“裴清是誰?”
“不知道啊!”
“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是啊,他的實力如何?”
“這個哪裏知道啊?”
“他是從哪裏鑽出來的,憑什麼帶領我們啊?”
重河見狀,心中早有準備,沉聲說道:“裴清乃是我劍閣老華峯下老華子的徒兒,他前幾日還和烏楓大戰一場,所以非常瞭解烏楓,他非常瞭解繆斯神山的一切,故而我準備讓其擔任戰鬥總隊長。
“什麼?”
老華子的徒兒,這樣的身份簡直就是在座的戰鬥小隊長們的徒子徒孫的級別了。
下面的喧鬧聲越來越大,很顯然,重河的這席話不能給裴清加分,在他的介紹裏,反而加重了對裴清能力的質疑。
作爲一個年輕的後輩,竟然要當作戰總隊長。這不是拿大家的性命開玩笑嗎?雖然重河的地位至高無比,但是在大家的生命保障前提下,大家還是提出了質疑。
下面的大部分修煉者都表示不同意。
“比試!比試!比試”
許多人同時叫喊了起來!
這就是一個以實力爲尊的世界,你只有擁有絕對的實力,纔會受到絕對的尊重。否則,不管你是誰推舉出來的,不管你的後臺擁有多大的實力和地位,都不能讓大家接受。
“好,今日就比武來挑選出咱們的作戰總隊長!”
半山腰立即空出了一塊巨大的空地。裴清一襲白衣,站在了空地的中央,他早就料想會有這麼一天。
裴清朗聲道:“在下裴清,不知有哪位願意向在下挑戰?”
這時,突然同時傳來了兩道聲音。
“我來!”
“我來!”
循聲望去,說話的二人竟然都是重河挑選出來的作戰小隊長。一個是溫中先生,另一個是天門道長,兩個在天域裏成名已久的中年男人。
下面頓時又響起劇烈的掌聲。
裴清微微一笑,說道:“如果一個一個的來,也十分麻煩,不如就讓幾位戰鬥小隊長都上吧,在下若能僥倖勝上一招半式,就忝爲戰鬥總隊長了。”裴清的語氣看起來十分謙虛,但是帶着一股強烈地霸道和自信。
“什麼,他要以一敵七,就算是重河長老也不敢這麼狂妄吧!”
嗖!嗖!嗖!
七名戰鬥小隊長盡皆來到了裴清的面前,裴清的話語簡直就是對於他們的侮辱,這一次必然要給他好看。
裴清淡淡一笑,並不在意大家輕蔑甚至鄙視的眼光。他這樣是有目的的,只有建立起自己的權威,下面的人纔會聽從自己的,他這個作戰總隊長才能做得牢固。
裴清掃視了七位作戰小隊長,緩緩說道:“各位,將你們最厲害的一招都拿出來吧,我是不會留情的!”
“小兒真是狂妄!”
呼!
一道勁風突然掃過,七人同時朝裴清發出攻擊。
裴清冷冷一笑,流水劍頓時如同活了一般,雖然這樣的比試不是生死之戰,但是都拿出了自己最霸道的招式,畢竟,這可是建立權威的時候。
譁!
裴清瞬間飛起,席捲衆人。
哐!哐!哐!哐!哐!哐!哐!
七道極其響亮的,金屬置地的聲音,比試結束了。
下面的人頓時呆住了,這七個成名已久,都是地者修煉者以上實力的戰鬥小隊長竟然連裴清的一招都沒有接住。
妖孽!絕對的妖孽啊!
實在是太強了!在大家還沒有看出有任何端倪的時候,這七個人竟然已經落敗了!
衆人都驚得合不住嘴巴,而站在臺上的七個小隊長也是面無血色,這樣的實力,要殺了他們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裴清手持流水劍,朝天空一揚,大吼道:“我成爲戰鬥總隊長大家可還有意見!
下面頓時傳來巨大的歡悅聲,裴清的實力已經被所有人認可了。依照裴清的實力,必然可以爲水盟添上一把巨大的力量,甚至是決定勝負的力量。
而對面的七個小隊長也對裴清的實力徹底心服口服了。向裴清深深鞠了一躬,這就是對強者的尊重,一旦對方的實力高於自己,那麼不管是什麼地位,輩分,都會受到無視。
實力,是最能證明一個人的東西。
其實,裴清之所以一招取勝,主要得益於裴清的劍訣,夠快,夠準!如果真的是一場生死廝殺,恐怕就沒有這麼隨意了。不過裴清還是贏得十分瀟灑自然,獲得了大家一致的認同,這已經足夠了!
剩下的幾日裏,大家就在一起佈置戰術,哪些人應該去進攻,哪些人應該負責協防,包括哪些人應該去攻擊烏楓,哪些人負責去圍擊那個神祕的黑衣女人。大家都在詳細地佈置着,一張可以捕天的大網馬上就要撒下去了。
繆斯神山,那座普通的山谷內。
黑衣女人完全沒有理會外面因爲自己的一道命令而荒亂無比的世界,她拿着一個小水壺,安安靜靜地爲那些普通的蔬菜澆水,這些蔬菜她種了有多少年了,沒人知道,她到底有沒有採摘過,也沒有人知道。
她緩緩地忙碌着,遠遠望去,真的如同一個種植農蔬的平常農婦。後面灰白的頭髮已經顯露出了她的老邁,她的這種老邁,是她長期的復仇心理造成的,被一個男人傷害過以後,她的心靈已經徹底畸形了。
她的心裏到底想着什麼,幾乎沒有人知道。
只有蝶兮比較清楚,可惜她已經被黑衣女人抓起囚禁起來了。
現在,蝶兮才知道這是一個世界上最瘋狂,最可怕的女人,她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引出一個男人出來。
爲了能夠引出這個男人,她殺了自己兒子,她挑起了所有的戰爭,她毀壞了裴清的整個島嶼,她簡直不惜毀了這個世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