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牢監獄,坐落在北城西南角,整個北城唯一的監獄,裏面關押着不少犯人。這監獄也有個別稱,叫黑魔獸,它就好似一尊兇狠的魔獸吞噬每個進去的人,從來都是隻進不出。
穿過一片陰沉沉的樹林,入眼可見的是一道高大的圍牆,巨大的鐵門上用油漆刷着黑牢監獄四個鮮紅的大字,特別刺眼。
“嘭!嘭!嘭!”
鐵門被敲響,不多時上面打開一道小窗,從裏面露出一個滿臉兇煞的黑臉大漢看了眼外面喝道:”做什麼?今天不是探監的時間。“
“不探監!”夏一站在門前一字一頓的說道。
“不探監你特麼來這裏做什麼?趁爺爺今天心情好趕快滾,否則把你也抓進來。”黑臉大漢不耐煩的吼道。
“劫獄!”夏一抬起頭緩緩說道。
“劫獄?”黑臉大漢一愣,隨後哈哈大笑,就好似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你劫獄特麼也好歹多帶幾個人,老子一口吐沫就能淹死你。”
“夠了!”
“什麼夠了?”
“劫獄我一個人就夠了!”話音剛落,夏一的腳就好似重錘般狠狠砸在了黑牢監獄巨大的鐵門上,連帶着黑臉大漢一起飛了出去,吐出一口老血。
“小鬼被關在哪裏?”夏一抬腳踩在黑臉大漢的身上冷漠的問道。
強大的力量讓身爲三星異變者的黑臉大漢完全動彈不得,他知道今天碰到了硬茬,苦着臉回道:“我不知道你說的小鬼,我勸你趕緊走,這門都是連接着警報功能,要不了多久,獄警都會趕到,就算你厲害也架不住槍炮。”
黑臉大漢看似好心其實爲了保命,他已經知道面前的人不好惹。
“我再問一遍小鬼在哪?”夏一根本不爲所動,腳上微微發力讓讓黑臉大漢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什麼小鬼啊,你放過我吧,我就是個看門的。”黑臉大漢感覺肋骨都要被踩斷。
“前幾天被你們抓進來的一個帶着眼鏡的小個子,看上去有點書呆子氣。”夏一提示道。
黑臉大漢一聽就知道是誰,這人可是軍部欽點的重犯,連忙開口說道:”不知道,這裏真沒有你要找的人。“
“沒有?”
“真沒有!”
夏一鬆開腳也讓黑臉大漢鬆了口氣,可隨後他整個人就被抽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後面的牆上反彈了回來。
“再想想!”
這一腳幾乎抽斷了黑臉大漢兩三根肋骨,但還要不了命,能夠說話。
可這時從遠處衝出十幾個個獄警,手中端着槍,滿臉殺氣。
“幹掉他,他是來劫獄的。”看到來人,躺在地上的黑臉大漢大叫道,就好似看到救星一般。
“砰!砰!砰!”
沒有任何猶豫,獄警直接開槍,子彈呼嘯而來。
夏一不閃不避就那麼站着,子彈打在他身上卻都彈了出去。沒有一顆能夠起到作用。
頓時所有人都傻眼了。
防禦異變者?
只是他們的想法剛剛產生,一道人影就出現在他們面前,手中的指甲就好似最鋒利的刀片劃斷了他們的喉嚨。
“我的耐心很有限,再問你最後一遍,小鬼在哪?”夏一單手拎起黑臉大漢冷漠的問道。
“在……在……在c區最裏面的牢房。”黑臉大漢心裏崩潰,眼前這人簡直就是個殺神,而且根本看不清楚動作。
“謝謝!”
“謝謝?”黑臉大漢正疑惑,卻發現身體跟自己分離,一道鮮血沖天而起,那是他死之前看到的最後畫面。頭顱從空中落下,滾到一旁。
無情,嗜殺,暴戾,陰暗,所有殭屍的本性在這一刻完全爆發。
說實話夏一極其護短,動他可以,動他的人你就要準備好要付出的代價。所以夏一從劫獄開始就根本不會帶着任何多餘的情緒。
牢房陰暗潮溼,裏面的氣味幾乎讓人窒息,不少人被關在裏面,幾乎看不出人形。
c區是重犯關押地,兩側是牢房中間是爲一條長長的走道,凡是裏面的犯人基本都帶着腳鐐手銬,有的因爲是異變者甚至被打斷雙腿防止逃跑。基本看不出一個完整的人,手段極其殘忍。
夏一剛走過兩間牢房,身後忽然落下一道巨大的鐵欄,把整個後路徹底封死。一個人高馬大扛着巨型鐵錘的漢子出現在前方,手中還拎着一個帶血的人頭,隨手丟了過來。
“這就是你的下場。”
人頭乾癟,看上去像被什麼砸過一般。
“哦?”夏一不屑的看眼人頭,打量了眼對方。
四星異變者的氣息,
說着那大漢就衝了過來,每邁出一步地面就震動一下,手中的巨型鐵錘當頭而下,帶着無與倫比的力量砸來。
“砸扁你!”
“嘭!”
巨錘落下卻被夏一單手接住,無法寸進半步。
大漢臉色一驚,他深知這一錘的重量還有自己的力量,就算四星超能者都不敢硬接這一下,可對方?
可腹部傳來的劇痛卻打斷他的思維,整個人快速倒飛而去,重重砸在地上。
手中的巨錘卻被夏一拿在的手中。
“還給你!”
呼吸間夏一就出現在大漢的面前,手中的巨錘跟剛纔一樣,如出一轍的狠狠砸了下去。
“轟——”
地面震動,鐵錘的錐面整個凹了進去,可那大漢卻好似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忘記告訴你,我是四星防禦異變者。”
“那又怎樣?”
九龍夏棺瞬間出現在夏一手中,既然你那錘子質量不行,那我就換個硬的。
“轟——”
又一道悶響,大漢再次飛了出去,直接撞到後面的牢門上,整張臉血肉模糊,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怎麼可能?你怎麼能破壞我的防禦?”大漢無比震驚,可九龍夏棺巨大的陰影又一次籠罩了他,上面還纏繞着無數雷芒。
“轟!”
地面凹陷,龐大的衝擊力直接掀飛了旁邊牢房的鐵門,而那大漢完全被砸入地下,體內的經脈在雷芒的破壞下徹底斷裂,腦袋歪在一旁,斷了生氣。
沒有多餘的眼神,夏一推開後面的鐵門繼續往你走去,沒多久就看到一個瘦弱的身影被吊在一間寬大的拷問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