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姝的身體很累,似乎一次圓房,耗費了她所有的精力一般,疲憊不堪。
閉上眼卻怎麼都無法入眠。
年少的柯白和年少的自己,似乎不應該這樣,可子姝明白,他們成親了,新婚之夜的洞房花燭給人給攪合了,現如今的她因該是一臉嬌羞纔對。可爲何心中如此空。
還有那趙吏的那雙眼是怎麼回事?爲什麼總是出現在她的腦海裏。
背叛,不甘還有苦楚,那雙眼詮釋的意思,她似乎看懂了,可就是不明白,她和那位大師兄甚少有交集,爲何會從他的眼中看到背叛?
當初叔叔問過她的,她覺得柯白和趙吏都差不多,但柯白似乎更爲溫柔一些,且他的內心因爲那一身白髮白眉,有些小小的自卑,雖然在她的面前極少透露出來,但她看到了。
柯白無意是溫柔的,但也是十分的霸道,甚至他不喜歡那個趙家的大師兄,且她也看的出來,趙家大公子是躲着她都來不及,怎麼會相中她,她不怪叔叔,畢竟叔叔也是爲她好,多一個人選,多一條路,不至於那麼被動。
那日的拒絕她記得很清楚,趙家大師兄避她如蛇蠍,她又怎麼會上杆子去找辱?對柯白,她倒是說不出意動什麼的,只是覺得,這個男子比較適合當她的丈夫而已,且她從柯白的眼中看到了熾烈且有純粹的愛意。
她不否認那一刻自己自私了,動容了,所以就定親了。
三年時間不長不短,她身心的接受了這個男子,從開始的覺得不錯,到後來的情動。
柯白對她太好,什麼都依着她,隔三差五的小東西更是不斷,熾烈的愛意從未斷過,且最爲主要的是,柯白並無和其他小姐之間的流言蜚語,趙家兄弟的她倒是聽到很多,誰家嫡女誰家庶女想要和趙家兄弟結親什麼。
自己選擇的人,爲何會有這種感情,子姝覺得很是莫名其妙,揮去腦袋中不該有的情緒,她覺得她被趙家那大公子給影響到了。
她是柯白的夫人,柯家的三少夫人,已經成親,依然圓房,她們會相攜走過一生,不管以後柯白眼中的熾烈會不會退卻。
子姝一直不曾睡着,只不過是閉着眼睛,柯白以爲她是害羞了,也不說什麼,畢竟是圓房來的遲了,又是第一次,他雖然還想再來,但也知道不可孟浪,要不然會傷了郡主的身體。
爲她換上新的裏衣,柯白柔柔的一笑,親吻子姝的額頭,帶着一絲甜蜜閉上了眼。
不知道爲何,柯白總覺得心中的那份不安,終於踏實了,但踏實的同時,他有覺得趙吏一定回來跟他搶人的。這種感覺以前就有,只不過自從大婚之後,這感覺卻是越來越強烈了。
哪怕是今日圓房了,柯白都覺得趙吏不一定就會放手。
最讓柯白覺得不安心的是,就是那夜莫名出現的那個黑衣男子,本能的覺得危險不說,而且似乎太過於強大,強大到國師都不是他的對手,還要聯合那個紅衣的娃娃音男子,好似子姝認識他,他的名字叫做閻君。
柯白不曾問過子姝,爲何知道那個紅衣男子的名字,說不在意那是假的,但看子姝似乎也不解的模樣,柯白也只是安奈下了那心思。
養傷半月餘,終於圓房了,明日也該帶着子姝去上房請安,然後回門了。
柯白是激動的。激動的有些睡不着。
漆黑的夜,柯白睜着明亮的眼睛,盯着子姝的臉龐,似乎怎麼都看不夠。
伸手摸摸子姝的臉,總覺得他們之間似乎來之不易一般,子姝並未睡着,被柯白盯着,且還動手動腳的,子姝也睜開了眼。
兩廂對視,黑夜裏,莫名了升起了一股暖流。
柯白嚥着口水,僵硬的摟着子姝不敢過分。
看到這樣的柯白,子姝輕笑一聲,她覺得太有趣了,平時用高傲來掩飾自卑的柯白,居然也有如此靦腆的一面。
柯白在子姝的輕笑聲中,耳朵紅了,接着臉也變得粉紅粉紅的。
看着子姝猶如星星般明亮的眼,柯白有些寵寵欲動,滾燙的堅柱貼着子姝的肚腹,讓子姝的笑聲戛然而止,瞬間臉變得滾燙滾燙,還好夜裏黑,沒有燈盞,誰也看不清誰的臉紅了。
之後子姝把頭埋進了柯白的胸懷中,不去看着柯白的臉龐,而柯白卻是忍了又忍,終於要覺得自己快要爆了的時候,想要起身去衝個涼,卻聽到子姝糯糯的道了句:“那個、那個、我還好了、”
一句話,讓初嘗葷腥的少年,翻身壓了上去,一室的旖旎,好在柯白很是憐香惜玉,也很明白,努力的控制着自己。
天亮,帶着紅梅的帕子被收走了,管事的媽媽捧着帶去了上房。
子姝覺得自己應該是臉龐火燙的,一路上都低着頭,仍由柯白牽着她的手。
可心中有個聲音告訴她,她不應該這樣。
柯相國夫妻,簡直高興的合不攏嘴,大婚第二日敬茶,子姝重傷,只有夫人喝到了茶,但今日他也喝到了,怎麼能不高興。
喫過早飯,相國夫妻便開始催促着柯白和子姝前往國師府。
遲來的回門,子姝看着身後數十輛的馬車,裝的滿滿的禮物,不知道該怎麼說,杏娘倒是十分高興的告訴她,柯家這是重視她,纔會送上如此豐厚的禮品,雖然和她郡主的身份有關係,但也說明了柯家的誠意。
一入國師府,便看到了國師。
子姝和柯白磕頭的時候,趙家兄弟來了。藩王卻沒有來,子姝並未問什麼原因,想來她那個王爺的爹巴不得沒有她這個女兒。
國師臉上始終都是淡淡的,子姝也知道他這個叔叔就是這樣。
趙家兄弟來了之後,和他們聚在一起,柯白極爲謹慎的不讓趙吏接近子姝,有了上一次的事情,柯白也是怕了,免得趙吏出口驚人,壞了子姝的名譽。
相安無事,讓柯白提着的心,終是平緩了一些。
國師又被皇帝喊進了皇宮,留下子姝柯白還有趙家兄弟。
子姝覺得應該避嫌,不管是她嫁人前還是嫁人後,都是如此,回到了熟悉的院子,子姝覺得恍如隔世。
看着柯白入防狼一般放着趙吏,子姝就覺得好笑。
回門,要住幾日,子姝沒問,柯白卻告訴子姝,至少得要住半個月,之後他們直接就會搬到流光郡主的府邸。
說是她的府邸,其實就是將流光閣單另的劃了出去,融進了那郡主符罷了。
柯白防守的嚴厲,加上杏娘也是虎視眈眈的盯着,就怕一個不小心,那趙家公子,突然間跑進了壞了她家郡主的名聲。
可惜哪有終日防賊的道理。
在子姝回門後的第五日,柯白被叔叔喊着去了上房,而她則是有些無聊,便帶着杏娘和小蓮兩人去國師府的人工湖賞花。
天氣炎熱,湖邊倒是有一絲的清涼感,搖着扇子坐在湖心亭內,看着盛開的蓮。聞着連獨有的清香,子姝突然間覺得有些餓了。
小蓮去廚房那點心去了,可杏娘不知道爲何開始鬧着肚子,跑去茅廁了。
子姝也不甚在意,在國師府生活了那麼久,什麼地方她都去過,那裏有什麼危險可言,她都覺得杏娘和小蓮有些一驚一乍的了。
百無聊賴的看着一碗口大的白蓮隨風搖擺,突然間水花四濺,一顆人頭從水中冒了出來。
不是趙吏還能有誰。
子姝眉頭一簇,起身就想離去,卻見趙吏飛身上了湖心亭,道了句:“子姝,別走。”
不說還好,一說子姝走的更快就差沒用輕功了。
湖心亭裏岸有些距離,子姝走路很快,也顧不上裙襬是不是在動,但卻被一人給攔住了。
“郡主,可否聽我哥哥一言?”
攔路的是趙毅,子姝抿着嘴沒說什麼,趙毅的十分嚴肅的,請了子姝回到了湖心亭,甚至還讓他的貼身小廝,擋住了湖心亭的路口。
子姝靜靜的坐着,事已至此,她就算是在想迴避,也是枉然。
趙吏溼漉漉的就那樣站在湖心亭,十分的憂傷,看着子姝靜靜的,半天終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子姝有些急了,但並未表現出來只是望着湖中的蓮就是不看他。
半響兒後,趙毅都看不下去了。
“哥,動作快點兒,別浪費時間。”
“子姝,你真的想不起來我是誰?想不起來不要緊,我講給你聽。”
子姝依舊不曾開口。
趙吏自嘲的一笑,他又何嘗不是忘記了她,要不是她大婚,他也不會想起來。
趙吏講述的故事,在子姝的眼中簡直是天方夜譚,他說他們是夫妻,還有一對可愛的孩子,在等着他們回去,還說她是爲了他才尋找這裏來的。
子姝對於尋找趙吏一事,倒是有些相信,但她覺得並不完全是來找他一人的還有一個柯白,可到底是爲何要找趙吏,又爲何覺得奇怪,她卻說不出來,甚至她都覺得很是奇怪,她的記憶裏,她從小生活在藩地,直到母妃死了,她渾渾噩噩的過了大約一年後,才被叔叔接到了盛京。(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