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芷潔戰戰兢兢的望着沒有一絲表情的金宇林,琢磨着見機逃走,然後隔空以照片威脅他去片場。
她四處張望着,看着客廳裏稀奇八怪的佈局,那個掛在白色牆壁上的壁畫不是梵高的向日葵嗎?是真跡嗎?不是現存倫敦國家畫廊嗎?
再看看面前的茶幾,這是什麼材質的,看起來別出新格,餘芷潔心裏默默的鄙視了一下自己家那個土掉渣的玻璃器皿。
餘芷潔還想研究......但是......
“手機給我。”金宇林光裸着身體毫不避諱的站在餘芷潔的面前,冷眸緊盯她左右閃爍不定的大眼睛。
男人的氣息迅速地蔓延在餘芷潔的四周,餘芷潔很沒出息的嚥了咽分不過多的口水,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很有氣勢的回瞪着金宇林。
可是金宇林的臉實在太冷了,看久了自己都有些冰。
爲了迴避視線,餘芷潔假裝整理了一下被拎舊的黃色T恤,心裏感激着這個平時爹不疼娘不愛的阿黃,質量如此之好。
“拿回照片可以,你必須和我去片場,因爲你那邊現在已經雞犬不靈了。你也可以拒絕......”
金宇林動了動嘴角,彎下腰,緊貼着餘芷潔的胸口,都能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餘芷潔防備性的把手向後伸去,奈何她的短胳膊根本阻止不了他的爭奪,手機很快就被他拿走了。
密碼提示的?金宇林真想摔碎這個他拿着礙眼的手機,雖然他很肯定自己不是同志,但是他心裏就是不爽被她當成同志。
“密碼多少?”
金宇林捯飭着他怎麼也開不了的手機,指着手機,語氣很不好的問着。
餘芷潔抿着嘴巴就是不搭理他。
倪濤坐在玄關的地上眼巴巴的看着似乎在打情罵俏的餘芷潔和金宇林,默默的從走道退去了陽臺,這次難得他們可以面對面,這麼“融洽”的接觸,他就大發慈悲的,不破壞了。
“你先答應我的條件,不然,我把你是同性戀的事情報道出來,到時候就算你不去,我們雜誌社賺你的頭條也是可以駁回MV的投資基金的。
金宇林瞧着餘芷潔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他鬱結的心情更加的鬱悶了,剛纔那股女人的氣息似乎還在他的身上蔓延着,特別是那觸感極好的胸口。
“隨你。”金宇林冷冰冰的回應着,心裏強烈的剋制着自己對她的感覺,逐漸柔和的眼睛裏,又射出寒霜般的冷光,餘芷潔不自然的抖了一下。
他把手機扔還給餘芷潔,自然隨意的坐在沙發上,拿起一邊的浴巾蓋在身上,雙腳敲在茶幾上,看着電視機裏播放的球賽,徹底的把餘芷潔當成了透明物體。
餘芷潔開始鬱悶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傢伙爲什麼拽的和二五八萬似的呀,得瑟什麼呢,切——餘芷潔扶着沙發坐了起來,瞄了一眼極其認真看電視的金宇林很無奈的給米小洣打了一個電話。
“米呀,這個傢伙太倔了,我搞不定,各種辦法我都試了,不管用,他現在已經把我當成透明的了,你還是自己來吧,**什麼的都可以嘗試,最好把你那帥氣逼人的老公帶來,會有所幫助的,就算綁不走他,也可以揍他一頓。”
餘芷潔大大咧咧的就坐在人家地盤上打着電話,還口口聲聲的威脅,利誘着一邊的金宇林。
米小洣被外面的熱空氣蒸的腦袋都暈乎了,她也沒有聽清楚餘芷潔的說的話,但是大致知道是她請不動金宇林了。
“什麼?你確定,只要我帶着他去片場,你就放我一個星期的假期?”米小洣十分誘人的條件讓原本打算放棄的餘芷潔開心的單腳蹦達起來。
金宇林的客廳內,從未出現過這樣大的聲音,當然也沒有人敢發出大的聲音,平時倪濤發出一丁點兒高音,就會被金宇林冰冷的眼光殺個遍體鱗傷,還免費贈送工作上的惡意刁難。
極其噪音的鞋與地板的碰撞聲音,此起彼伏。
金宇林本就焦躁不安的心情更加的煩躁,他瞪圓了眼睛,眼神清冷,“你能停下來嗎?請尊重一下屋內的主人。”
餘芷潔學着別人諂媚的樣子,屁顛顛的坐回沙發,友好的看着金宇林,臉上堆滿了笑意:
“金大牌,我們公司的那部MV可是爲你量身打招的,和你最近拍的電視劇《棄愛》極度的吻合,女主角也是你的老搭檔了,她可是爲了你才接拍這個MV的,可見你是多麼的受歡迎,我們雜誌社也爲你提供了最優的服務,當然啦,沒有給你提供男寵,如果你需要,我立馬去給你找,我保證找來的各個都比倪經紀人長得帥,並且......功夫好......”
金大牌?這是雕牌的兄弟嗎?
本來好好的求人家去拍MV的,最後,餘芷潔說着說着就變成去拍GV的了,金宇林的臉從白到綠,由綠變黑,氣的他牙咯吱咯吱的響。
一直在外面“燒烤”自己的倪濤,終於受不住外面的熱氣,屁顛顛的又鑽回了客廳,當她聽到餘芷潔唾沫亂飛的和金宇林討論同志關係的時候,他忽然覺着暴風雨就要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