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對餘芷潔來說,陌生,很陌生。
一到機場,她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好不容易利用美色和八級的英語找到了出租車的位置。
按照從餘子皓那裏偷來的公寓地址和房卡,終於在強大的美元支撐下,來到了那個無論從外形還是整體構造來看都像是獨立別墅的小洋房。
“難怪不經常不回家,在這裏住的舒適,玩的逍遙呀。”靠在門口,餘芷潔看着牆上貼了很多留言,還有很多被無情丟棄在地上的小紙條。
撕掉門上的小紙條,餘芷潔從包包裏拿出門卡,輕輕一刷,大門打開了,即使這麼久無人居住,室內氣味乾淨、清爽。
打開客廳的燈,餘芷潔拖着行李,四處打量着,這客廳比西海的公寓還要大,那擺放的沙發,像一張張大牀一樣。茶幾繞着沙發的形狀,別出新格,牆壁上掛着各國的世界名畫。
沿着木質的樓梯上了樓,只有一間房佈置的很雅緻,其他房間無人問津。
拿起密碼箱,隨便找了一間睡衣,衝了個熱水澡,便爬上舒適的大牀,忽然覺着心裏空牢牢的。
餘子皓西海的公寓已經很大了,那時候餘芷潔都幹得空曠,然而這個別墅更大,大的她住在裏面太過孤單。
“酬和着過一晚上吧。”自我安慰着,心裏卻是想着和金宇林在山裏的快樂時光。
他現在在做什麼呢?
有了美好的回憶,餘芷潔漸漸的睡着了,朦朧中,她聽到了急促的門鈴聲。
半睡半醒的狀態下,餘芷潔下樓開門,一位細腰大臀的俄羅斯美女。穿着性感的三點式,風騷的站在門口,見開門的是女人,頓時有些惱怒。
“Alan在不在?”
流利的英語從那嫣紅的脣瓣裏說出來,讓餘芷潔都有些被她迷住了。
“他回國了。”不經常說英文,餘芷潔有些結巴。
“那你是?他的新寵?”俄羅斯美女不屑的看着她,上下瞄着她藏在睡衣下的身體。
“我是他老婆。”餘芷潔微笑的回答。
“Shit,有老婆還經常和我上、牀。”俄羅斯美女氣憤的罵了一句,轉頭就走。
餘芷潔搖了搖頭,餘子皓的口味真的是很不一般,可惜被她摧毀了,不知道餘子皓知道後會不會和她急。
經歷了俄羅斯美女之後,餘芷潔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國際化的交流。平均半個小時就回來一個美女敲門,並且這個美女還都是和餘子皓有過牀上關係的。
就連非洲那個地帶黑人,餘子皓都沒有放過。
她應付這些人,都快要想吐了。
明明想休息兩個天準備去學校報道的,這兩天硬是用來給餘子皓解決私人問題了。
爲了能有一個安靜美好的夜晚,餘芷潔在大門上貼上了一排字:此屋的主人已婚,孩子一堆,請勿擾!
果然一直到半夜都無人來早,餘芷潔心裏舒坦了不少。
做了一個面膜。喫了些從別墅外買來的水果,餘芷潔懶洋洋的躺在了牀上,聽着優雅的音樂,哼着歌。
“叮鈴......”這個時候門鈴很不討喜又想了起來。
“這些女人就這麼飢不擇食的嗎?”帶着要和人吵架的怒氣,餘芷潔打開門,看都沒看門口的人,就大聲喊道:“沒看到門上的紙條嗎?他已經結婚了,孩子都四五個了。”
一憋氣用英語說出這麼一大段話。餘芷潔氣差一點沒有提上來。
“英語說的不錯嘛?”捧着一束百合,向浩軒好笑的看着餘芷潔。
終於再找個陌生的地方見到熟悉的人了,餘芷潔開始的跳到了向浩軒的懷裏,抱着他激動說道:“我終於見到一個活人。”
“那你剛纔罵的都是死人嗎?”向浩軒好笑的問道,能得到這麼熱情的擁抱,他心裏樂開了花。
“都不是人,我要離開這裏,這不是人能住的地方。”餘芷潔瞬間委屈了起來,她已經兩天沒喫飯了,出門不知道東蘭西北,還的應付那些飢渴的女人。
“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先成死人了。”向浩軒大喘着氣,拖着餘芷潔的屁股走進了屋內,反腳踢上了門。
“對不起,我太激動了,你對這裏熟悉嗎?帶我去喫飯,我餓死了,喫了兩天的水果了,目前還不曉得學校在哪裏。”
餘芷潔淚眼汪汪的看着向浩軒,可憐巴巴的說着。
“你不是來過好幾次嗎?怎麼會不熟悉呢?”向浩軒有些奇怪,因爲餘子皓經常要餘芷潔假扮他的女朋友,出息一些高端舞會。
“我那時候都是住酒店的,第二天又回家了。我因爲我媽,很不喜歡美國這個地方,所有......你懂的。”
餘芷潔拉着向浩軒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換件衣服我帶你去喫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向浩軒推着餘芷潔上了樓。
等她關上門時,便拿出手機撥通了餘子皓的電話。
“我勸你近期不要再來美國了,你的那些豔遇,已經煩了她兩天了。我怕她看見你,會讓你終生不舉的。”
向浩軒一聽到對方接了電話,就開始恐嚇了起來。
餘子皓倒吸了一口氣,“她是怎麼打發那些人的呀?”
“你家的大門上貼着:此屋的主人已婚,孩子一堆,請勿擾!我敲個門,都被她罵了半天。你可想而知,如果你來了,終身不舉是小,屍骨無存是大。”
聽見樓上關門的聲音,向浩軒又說道:“不和你說了,我帶她出去喫飯,她餓了兩天了。”
“他怎麼沒有喫飯?喂!喂!”
“嘟——”
“外面那麼的喫飯的地方,怎麼會沒有喫飯呢?真是,沒見過她這麼笨的。”餘子皓很不爽的看着手機,有些後悔沒有追趕過去。
“你去看看她。”一直靜坐在一邊聽着他們對話的金宇林,心裏頓時疼痛不已,兩天不喫飯,肯定餓壞了,本來住院那段時間就已經消瘦了不少,現在......
“你自己的女人,你不去,非讓我去。什麼道理呀。”餘子皓可不敢去,餘芷潔說不定真的能廢了他。
“我要是能去,還會叫你。她在你心裏就這麼點分量。”金宇林憤怒的站了起來,冷眼看着餘子皓。
“知道了,我以爲有一個弟弟最起碼能站在我這邊,沒想到,勾搭走我守護了這麼多年的寶貝,還大言不慚的命令我。”餘子皓惡狠狠的瞅着金宇林,但還是選擇聽從金宇林的話,隨讓他是大哥呢。
坑爹的大哥......
那些物色到的絕品美妞,一個個的都即將理他而去,那麼他回美國還有什麼意思呢。難道繼續去做導演?對哦,做導演還是可以勾搭美女的,這主意不錯......
餘芷潔拿着報名單,看着眼前的歐式經典建築,瞬間覺着自己渺小了。
“別看了,你要在這裏呆上三年,以後有的是時間。去報名吧。”向浩軒拉着餘芷潔走進了肯尼斯大學。
這是一所中美合資的學校,裏面有很多美籍華人,隨處可一聽見中文交流。
向浩軒牽着餘芷潔的手,漫步在朝氣蓬勃的校園裏,很多過來的學生都向他們投來羨慕的眼光。
“這學校不準談戀愛的嗎?看的我像外星人似得。”餘芷潔不悅的低着頭,她不想成爲動物園的猴子。
“是你無名指的鑽石戒指套閃了。”向浩軒拉起餘芷潔的手,笑着說。
“我都說了不戴鑽石的,換代一個金戒指,你也不聽,現在這個時代鑽石算什麼呢?不值錢的好不好。”
餘芷潔瞅着那個向浩軒花了九百九十九萬美元買的鑽戒,很不屑的說着。
“是,不值錢,也只有九百九十九萬美元而已。”幸好敲着她的頭,寵溺的把她拉到了懷裏。
和向浩軒說開了以後,餘芷潔也不忌諱那麼多了,當他是餘子皓般的隨意欺負。
嘻嘻哈哈的他們像是又回到了以前一起上學的日子,只是人家沒有了校園生活,而餘芷潔卻一次開始了......
“看到了,滿意啦?有浩軒在,餘芷潔絕對不會餓死的。非要追來,看到他們卿卿我我的,心裏肯定很好吧。”
餘子皓依靠在豔紅色的法拉利旁邊,打擊着臉色陰暗的金宇林。本來說好了他回來就好的,翩翩要跟着來。
金宇林摸着架在鼻樑上的墨鏡,輕聲說道:“送我去機場,我先回去了,你留下照顧她。”
餘子皓撇了撇嘴,沒有說什麼,他們還未來得及上次,一個學生妹唧唧喳喳的看着他們。
餘子皓心想,難道自己帥的需要這麼多人圍觀?
“你好,請問你是金宇林嗎?”膽大的一個小姑娘期待的靠近他們的車子,對着金宇林的臉可勁看着。
餘子皓似乎能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那是刻骨銘心的被忽視的挫敗感。
金宇林友好的點着頭,周圍瞬間爆炸了,要合影,要簽名。學校門口的保安都出動了。餘子皓還要充當他的保鏢。
一瞬間美國華爾街的報紙上都刊登了金宇林出沒在肯尼斯大學門口的新聞,這一極度肯尼斯大學的招生計劃裏,多出了好幾百名學生。
第二天早上,餘芷潔拿着今早上的早間報紙,那熟悉的聲音落寞的站在車前,沒有一絲笑容,冰冷的讓她的心都疼了。
昨天是她去學校報名的日子,沒想到他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