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1222日更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他手臂橫在她脖子上,抵得她發疼,而另一隻手將她兩隻手摁在頭頂不讓她動,這是隻有對付敵人纔會用的招式。

  “誰讓你回來的?”顏灼一字一頓地問目光落到她臉上像冰渣子一樣,語氣冷得像結了一層霜。

  唐笙不由得呼吸發顫,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他又恨恨地問:“誰準你回來的?!”

  唐笙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打算吭聲,他又問:“回來幹什麼?”

  唐笙疲憊地閉上眼,問題太多,她不知道先回哪一個。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二一,二一,你睡了嗎?”

  唐笙看向顏灼,示意他鬆手,但顏灼二話不說,扯着他大步走到牀邊再一甩,唐笙就整個人撲到了牀上,那速度太快,唐笙跟不上,拖鞋都掉了一隻。

  等她翻過身,顏灼又整個人騎坐在她上,把她兩隻手摁在頭的兩側動彈不得。

  唐謠還在敲:“二一,二一……”

  唐謠怒氣衝衝地瞪顏灼一眼,理了理嗓子問:“有什麼事嗎?”

  唐謠:“我給你熱了牛奶,顏小子說牛奶可以失眠,你不是睡不着嗎,喝一杯吧。”

  唐笙又瞪顏灼一眼:“不了,我已經躺牀上了,你自己喝吧。”

  “啊?…… 這麼快……那好吧……”

  唐謠低頭看着杯子裏的牛奶,果真抬起頭咕嚕咕嚕自己喝了起來。

  走廊的別一頭,顏舒允站在門口等她:“怎麼?你姐姐不喝?”

  “二一已睡了。”唐謠一口氣喝光牛奶問:“顏小子,如果我以後每天晚上喝牛奶是不是就睡得着了?”

  顏舒允不由得笑,低頭把她嘴角殘餘的牛奶舔了個乾淨:“大概。”

  他也不確定,對管用,不一定對貓管用。

  唐謠‘哦’地一聲:“想親我嗎?”

  顏舒允:“可以嗎?”

  唐謠:“可以呀,不過等一下,等我把杯子放了,不然會摔的。”

  她鑽進屋裏把杯子放梳妝檯上,再回頭,顏舒允已經抵到了她身後。

  “親吧。”唐謠踮起腳嘟嘴。

  顏舒允搖了搖頭又笑:“等一下。”

  “幹什麼?”

  “換個姿勢。”

  他把她換到梳妝檯上坐着,再抬起兩隻手放到自己脖子上:“這樣妙妙就不用踮腳了。”

  “哦對。”唐謠好像打開了新世界大門。

  顏舒允低頭覆上她的脣,吻着吻着,又提起她的腿放自己腰上……

  聽着腳步聲越來越遠,唐笙這才鬆了口氣,顏灼現在就是顆□□,再碰上專門點火的妙妙,真不知道會鬧成什麼樣。

  她掙扎:“顏灼,你先鬆手。”

  顏灼不僅不松,反而加大了力道,俯下身,氣息掃在她臉上一字一句重複:“說!誰準你回來的!你回來幹什麼?”

  唐笙扭頭躲他的氣息:“老黃,你師傅,我們以前認識,他臨死迴光返照想起我,找我敘舊,我也是到了村子才知道,他找我是因爲你。”

  她彆着臉,沒看他的眼,從顏灼的視線只能看到她一半的側臉,白細的脖頸和起伏的胸口。

  幽暗裏,顏灼目光逐漸暗沉,鼻翼放大,嘴角卻勾起了笑,下一秒掰過她的下巴語氣怪異道:“那老頭子讓你回來你就回來,我讓你滾得越遠越好你當耳風邊,你是他養的狗是不是?”

  “他是你師傅!”唐笙氣得發抖,卻掙不過他,拿他沒辦法。

  顏灼又笑:“師傅?呵,沒聽閆萬山說我六親不認了嗎?哪來什麼師傅?”

  末了,他捏着她的下巴,直直盯着她,聲音低得只剩氣流:“我再問一次,你,回,來,幹,什,麼?”

  唐笙動不了,躲不開,只能被迫看着她的眼睛如實話:“我說了……是你師傅要見我,他怕你一條路走到黑,讓我阻止你。”

  顏灼抬抬眉毛:“你答應他了?”

  唐笙默了默點頭:“沒錯。”

  “呵呵……”顏灼笑得一臉滑稽:“黎小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偉大管起別的閒事了?哦不,現在應該叫你唐小姐纔對,所以……”

  說着,他大拇指覆在了她還來不及卸的脣彩上,沿着她的脣角抹過去:“你打扮成這樣,跑到酒吧裏拋眉弄眼,就是爲了完成那老頭兒的遺願把我從黑|道上拉回去?你就那麼肯定我會喫你這套?嗯?”

  尾音挑得老,竟然像調戲。

  唐笙:“……”

  她今晚的妝容的確比平時濃,衣服料子也的確也平時少,也的確報着引他出來的目的,但被他這麼戲謔地揭穿,心裏燃起一股莫名的惱羞成怒。

  她扭過頭儘量義正言辭地說:“你師傅臨死前最擔心的就是你,你要是想讓他走得安心,就再跟那些人攪在一起。”

  顏灼眼神頓時一狠,抓着她兩隻手舉到頭頂,用繩子兩五兩下綁在了牀頭。

  唐笙大驚,怒上瞪:“顏灼,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不是要幫那老頭兒挽救我嗎?那得看你本事了,如果我滿意,或許就改邪歸正了。”

  顏灼咧着笑,說話的同時,手從她的裙底探進去,手指劃過絲襪紗紗麻麻的觸覺,讓唐笙全身都戰慄。

  “顏灼!你放開”唐笙低呵。

  但顏灼聞若未聞,面無表情地把她絲襪和底褲退到膝蓋處,手指一按。

  唐笙‘唔’地一聲咬牙哆嗦,卻很快被他低頭堵了回去,含着她的脣咬吻,舌尖不斷地撩撥攪動,手指也一樣。

  唐笙被他吻得面紅耳朵赤,嘴角溢出細碎的聲音,不由自住地回應,然而這時,顏灼卻突地鬆開她,俯在她耳邊壓低了聲音說:“最後一次,你特麼到,底,回,來,幹,什,麼?別說你不回來之前不知道那老頭跟我什麼關係,整個驅魔會乾坤開路的除了他和閆萬山就只我,連南正鴻那幾個蠢貨叫我師叔了,別說你沒看出來?你特麼明知道他是我師傅,明知道老子不想看到你,還回來幹什麼?存心膈應我是不是?”

  唐笙呼吸急促,腦子一點一點清理過來,醞釀了一會兒剛要開口,卻不料顏灼手指突地快速一動,唐笙不由得躬身起身子一陣痙攣。

  “想好了再答!”顏灼直起身,像一直鐵面判官,俯視她審視她。

  唐笙大口大口喘氣,額前的劉海被密汗染溼,強烈的羞恥感讓她無地自容,緊緊閉着眼不看他。

  她扭過頭,眼角掛着淚花,咬脣不說話。

  顏灼也不急,不緊不慢地抽動手指,像是在折磨,又像是在蠱惑:“說,你到底回來幹什麼?”

  唐笙實在受不了,嗚地一聲哭出來:“爲你!爲你!爲你!你滿意了吧?!我忘不了你,想見你,你滿意了吧?!放開我,嗚嗚嗚……”

  顏灼怔怔地看了她幾秒,收回手,解開繩子起身:“你特麼不口是心非會死。”

  唐笙伸手蓋住眼睛不就聲。

  顏灼走到窗前揹着她站了半晌,聽不出語氣地說:“帶着你和你的貓滾,別再讓我看到你,不然別怪我不客氣。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用不着別人插手。”

  話落,縱身一越,跳了下去。

  唐笙挺屍一樣躺在牀上不動,許久之後身子縮成一團不停抽泣。

  顏灼說得沒錯。

  從那天晚上,他使出乾坤開路,唐笙就懷疑他和黃道仁的關係,到後來,南正鴻和常清叫他師叔,她已經可以完全肯定他就黃道仁的徒弟。

  可那又怎麼樣?她終究是要走的,不管他的過去如何,將來如何,她都沒法參與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保持沉默。

  至少,她一開始是這麼想的。

  她如願以嘗地離開,帶着妙妙像蝸牛一樣躲在人跡罕至的孤島上,以爲不見他,就會慢慢地忘了他,日子也會慢慢回到正軌。

  但事實證明,接下來的每一天都是災難,因爲她無時不刻不在想他。

  想他討好她,指控她,抱怨她,想他在她身上咬出的一個又一個齒痕……

  這十年,過得比過去的十七年,甚至比過去的幾年百還要漫長無邊,直到她留給黃道仁的蠱蟲突然叫起來,她才終於有了回去的‘藉口’。

  蠱蟲本來是一對,不管隔着千山還是萬水,只要一隻響起,另外一隻也會跟着響。

  那是當年救了花春之後告離開時,她留給黃道仁的,以防多年以後的某天,他突然想到她,卻找不到。

  她就是知道明顏灼和黃道仁的關係還堂而皇之回去的,甚至做好了一到恩覺寺就碰上顏灼的準備。

  然而她做夢也想不到顏灼入魔了,再也不想見她,還叫滾。

  這大概就是對她膽小懦弱,出爾返爾最好的懲罰。

  第二天,顏舒允收到了酒吧結業的消息。

  那一羣體吸血鬼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瞬間沒有蹤跡,當然,和他們一起蒸發的了還有顏灼。

  接下來的幾周,唐笙都把自己關在房裏哪兒不去,不哭不鬧,也不醉酒,就安靜要坐在牀上,不動也不說話,只有眼睛偶爾眨一下,證明她是個活物。

  就在唐謠急得快把牆撓穿的時候,她終於走出房間,宣佈一個重要的決定。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她們都想成爲輕小說女主角
東京:裝備系男神
我發現她們都在假裝正常
年代女主的炮灰妹妹
在限制文裏寫純愛小說
夫人絕不原諒,高冷渣夫失控了
誰讓你專喫窩邊草的?
重生後,自己養成小青梅
讓他生!讓他生!
渣夫別跪了,夫人嫁頂級大佬顯懷啦
灰霧逃生安全屋[無限末日]
[快穿]南韓體驗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