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完了麼?我們再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不過妹妹還小, 所以不用知道哦。”
畢竟是關於怎麼把不請自來的低等草履蟲人道毀滅,這一部分妹妹還是不聽爲好。
她不能知道?
頓時,阿柚的眼神有些猶疑, 但是由於說話的是一直以來都十分靠譜的齊木空助,所以阿柚也就沒有追問。
倒是江戶川亂步, 他的眼睛在四個人身上轉了一圈, 瞬間就知道了很多事情。
然而他選擇沉默。
畢竟……某些人要是真的被隔開了,那還挺好的:)
但是現在的情況讓阿柚覺得不太對勁。
“話說起來流你怎麼這麼快就……?”
比水流十分自然的回答着。
“因爲覺得到了可以邀請你來家裏的時候,所以想要讓你回來看看。”
“啊, 對了。”
他補充着。
“因爲現在是外面,所以拜訪的禮物被放在了在車裏。”
阿柚:???
不是, 這是禮物的問題麼?
前天纔去的遊樂園啊喂!你這就隔一天就準備讓她去家裏了???
似乎是看出了阿柚的懵逼,比水流自然而然的說出了後退的話語。
“當然, 如果你覺得不行的話那我就下次在來邀請。”
阿柚:“……”
誰知道你的下次是是不是一天以後啊!
“沒事, 一次就夠了,真的……”
雖然是這樣說, 但是眼前的場景還是讓阿柚不由自主的頭疼起來。
流和磐叔明顯是來找自己的,她要是這樣直接不管不顧的和亂步離開了也說不過去。
所以說爲什麼都集中在一起了啊喂!!!
阿柚只覺得簡直世紀難題。
“這樣吧。”
思考了一會兒之後,阿柚轉過身,看向了江戶川亂步。
“這種情況下貌似只有兩個選擇了。”
阿柚認真的開口。
“亂步你是想直接去我家喫還是等下次我去橫濱找你?”
這還有的選麼?江戶川亂步覺得這答案自己連想都不用想。
“當然是……”
然而還沒等他說完,中島敦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語。
“哎?哎!!!”
遲鈍的反應了一下, 在所有人目光看向自己的時候, 中島敦才驀然反應過來。
他趕緊掏出手機,看都沒看趕緊點了接聽。
衆人只見中島敦瞬間挺直了身板,宛如面對着自己的上司,在嗯嗯啊啊的點了好幾下頭之後,欲言又止的目光看向了江戶川亂步,把手機遞給了他。
不情不願的拿起了手機,江戶川亂步鼓起了臉頰。
“不要!這件事情他們都做不好的麼?”
在反駁了對面好幾句之後,他皺着眉妥協了。
“我知道了——”
他拖長了聲音,裏面有着十分明顯的不樂意。
“我會回去的。”
小老虎頓時如釋負重。
“那這一次的我要保留。”
眼見着去不了阿柚的家,江戶川亂步認真的和阿柚囑咐着。
“小店主你說的,一定要來橫濱和我一起喫零食的。”
阿柚同樣認真的答應着。
“放心,我一定!”
不管是誰,這個救星電話來的真是太及時了!!!
伏見走了,亂步和他的工具人小跟班也走了,如今就剩下兩個哥哥和流與磐叔。看着兩個人一副想要上門拜訪的樣子,阿柚夾在兩方人中間,只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爲什麼你們的氣氛這麼和諧啊喂!
還有大哥!你們到底在交流什麼我好在意啊!
看着和齊木空助一起用黑科技手機互相發着信息還都能兼顧聊天的比水流,阿柚只覺得超級無奈。
其實兩個哥哥的排外她也不是不知道,但是真的是第一次看見大哥他和誰氣氛這麼好,還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
這一刻,阿柚的內心充滿了好奇。
真的,好想知道是什麼讓他們倆聊的這麼默契!難道是因爲兩個人都很聰明?
阿柚所不知道的,在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裏,全部都是【論該如何處理不請自來的豬】這樣毫無她想象中高大上的東西。
然而這樣‘團結友善’的氣氛在選擇回去車裏座位的瞬間消失不見。
原本齊木空助安排的車子打來電話表示別突然壞了已經送去修理,原本他是能夠分分鐘召喚過來一排車子隨便挑選的,然而旁邊的磐舟天雞突然熱情的表示他們開了車來,正好可以坐。
齊木空助:“……”
我信了你的邪!
算上開車的磐舟天雞,幾個人正好是副駕一個後面三個的位置,然而事情在討論到底誰該去副駕位置的時候瞬間失控。
空氣中驟然一片凝重,彷彿有隱約的□□味遊蕩着。
如今後面是阿柚和快了一步的齊木楠雄,那麼他們兩個就只有一個人能坐在後面。
齊木空助微笑的看着比水流,顯得極爲禮貌。
“既然是你家的車,那麼這個位置就由你坐最爲合適了。”
“我覺得你比較合適。”
比水流一臉正經,他的話語極爲直白又理所當然。
“而且我想和柚坐在一起。”
“那還真是巧了。”
齊木空助笑容不變。
“我也想要和‘我’妹妹坐在一起。”
比水流疑惑的看着齊木空助。
“可是你每天都能看見。”
所以爲什麼要和他搶?
眼看着齊木空助和比水流兩個人就立在門邊爭論不休,阿柚嘆了一口氣,只覺得這兩個人的年紀應該都被啥給喫了。
她從車裏邁了出去,在所有人的時間中,打開副駕的車門,直接坐了進去。
“趕緊進車。”
阿柚在回過頭衝着呆愣愣的站在門口的兩個人,冷酷無情的催促着。
“該回去了。”
“哦……”x2
一路就這樣安安靜靜,不知道爲什麼,齊木空助與比水流在上車之後迅速恢復了其樂融融的樣子,彷彿剛纔的針鋒相對根本不存在。
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齊木宅。
然而——幾人剛下車就看到了某個蹲在大門口的沙色風衣青年。
阿柚疑惑的看着蹲在門口,嘴裏還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什麼的太宰治。
“太宰?”
這大熱天的你蹲這裏幹嘛呢?
“阿柚!”
太宰治瞬間站起身,不顧阿柚身後四個人的冷臉,直接湊了過去。
畢竟反正都看他不爽了,他就算再怎麼樣也不會對他有好感度,那還不如無視。
有阿柚在他們又不會當着面做出什麼把他埋進地裏的事情:)
太宰治的聲音猶如在撒嬌一樣。
“你終於回來了,我等了好久的~”
“等了很長時間麼?”
阿柚安撫的摸了摸對方的毛。
“知道我家沒人那你就給我打電話啊!”
“這不是後來知道你去了‘體育祭’麼?所以不想‘打擾’你。”
最重要的是他的號碼可能被阿柚這兩個哥哥給黑了!
但是莫的證據的揭露太低級了,更何況還是人都在場的時候。
內心裏思考着,太宰治的話題轉到了兩個生面孔上。
“說起來這兩位是?”
阿柚想要問太宰有什麼事的心思直接被轉移。
“哎?這兩個……嗯,是磐叔和流。是我的……”
說到這裏阿柚有些猶豫了起來。
“是……”
這時,比水流的聲音驟然響起。
“是正在重逢的家人。”
他的眼眸看向了太宰治,一點也沒有對他的存在感到意外。
“你好,柚的朋友。”
“哎?是這樣麼?”
似乎是感嘆着,太宰治聲音聽起來顯得有些驚訝。
“你好哦~”
對方……看起來似乎知道很多事情呢。
面上絲毫不顯,十分擅長渾水摸魚的太宰治就這麼跟着幾個人進入了齊木宅。
此時齊木爸爸與齊木媽媽還在旅遊中沒有回家,所以家裏只有兄妹三人。
在磐舟天雞交上拜訪的禮物之後,幾個人就如同正常拜訪與被拜訪的人一樣聊了起來。
除了某個太宰治。
當然,聊天但是沒幾句,主要是‘正事’。
“所以我們想要邀請柚去我那邊,時間的話柚自己定。”
直奔主題的比水流言辭誠懇,畢竟這可是他查遍了網絡上最標準的答案。
“我知道了。”
阿柚點了點頭。
“過幾天……嗯下星期吧,我會去的。”
畢竟她就準備這幾天恢復記憶的。
“不過說起來……”
阿柚想到了同樣不請自來的太宰治。
“太宰,你這次來是?”
“哦,這個啊。”
太宰治歪了歪頭。
“織田作明天要回橫濱哦,所以讓我問問你要一起去麼?”
說着,太宰治補充着。
“畢竟是他幾年以來第一次回橫濱嘛。”
“這樣啊,是很嚴肅的事情啊。”
想着織田作之助的情況,阿柚不由得有些憂心忡忡。
原本對方可以說是武裝偵探社的老牌社員了,現在世界‘重置記憶’,現在偵探社裏除了恢復記憶的亂步晶子和太宰,別人都不認識他。
那織田他不得難受啊。
這樣想着,阿柚不由自主的點頭同意。
“我知道了,我明天也陪織田一起去。”
正經事情說完,阿柚覺得接下來大家應該就可以散了,最多留幾個人在家裏喫一頓飯。然而齊木空助和齊木楠雄卻並不是這麼想。
比水流和磐舟天雞就算了,但是你個太宰治是什麼東西?
絲毫沒想着讓一家妹妹和太宰治多接觸的二哥直接在對方和阿柚說話的時候抓住了他的衣領,一句‘我和他有話要談’就直接把對方拽進了他的房間中。
隨手放下手中的太宰治,齊木楠雄坐在椅子上。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爲什麼這麼問?”
被甩到地板上的太宰治乾脆也沒起身,他盤着腿直接坐在了地板上,微笑着反問起了齊木楠雄。
“我能有什麼目的?”
“但是你確實存在一個目的。”
齊木楠雄面無表情。
“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但是最好離我的妹妹遠點。”
如果說一開始他可以對這樣他完全讀不到內心的人產生一點好感的話,那麼太宰治之後的行動讓他對對方的好感度直接降到了谷底。
面對這個他無法猜透的人,不能讀心反而變成了一種阻礙。
“若是說目的,恐怕擁有些一點的並不只是我吧。”
太宰治神態自若,彷彿曾經被齊木楠雄剃禿的恐懼並不存在一樣。
“你不一樣。”
齊木楠雄的聲音毫無波動。
“你特別皮。”
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