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允許?”蘇晚晚眼睛亮閃閃的,一眨不眨地盯着紀三,“紀三,你不允許我跟男同學出門,是不是意味着你喫醋了?”
紀三把她的手鬆開,就把眼神避開了,他竟然又一時激動了,“我只是……只是因爲一會兒有管理科要上,不能去保護你。”
“跟同學一起出去有什麼需要保護的?”蘇晚晚恍然大悟,“那你是擔心我嘍?”
紀三窘迫的把整個身子轉了過去。
蘇晚晚連忙過去就抱住了他的胳膊,“紀三,對不對?哦,你現在叫紀鴻煊,紀鴻煊,對不對嘛?你說說嘛!”
他還是沒有應聲。
“大石頭!”蘇晚晚不悅地鬆開了他。
“做什麼?”紀三這纔看向了她。
“每次叫你大石頭你才應,以後我都叫你大石頭。”蘇晚晚又抱住了他,“大石頭大石頭,你就是喫醋了,擔心我了,對不對?”
紀三又要轉過身的時候,被蘇晚晚給拉住了,“你害羞了嗎?大石頭,你也喜歡我的對不對?只有男朋友才能這麼管制女朋友的,你要是承認,我就不跟男同學出去了,承不承認?”
紀三被她纏的沒有辦法,張了張嘴,半天說道:“不承認。”
蘇晚晚立刻就鬆開了他,“不承認就不承認,那你就別想管我!”
蘇晚晚放開他的手就轉身離開。
……
紀鴻煊猛地拉住了蘇晚晚要掙開的手,蘇晚晚愣了一下,問道:“紀鴻煊,你到底想幹嘛?你憑什麼不允許我做這樣的決定?我跟你有半毛錢的關係,讓你覺得你可以干預我的決定嗎?”
蘇晚晚的眼神裏一片冰冷,紀鴻煊嚥了一口氣,“如果你是因爲剛纔我說讓人把你爸爸趕出去,你大可不必擔心,我只是隨口一說……”
“不論你是不是隨口說說而已,紀鴻煊,我覺得我們父女倆現在來說,的確是打擾到你了,既然把蘇氏和蘇家都給了你,我們的確就不應該再花你半毛錢。”
“你怎麼就是聽不懂?”紀鴻煊氣惱地說道。
“我爲什麼要聽懂?”蘇晚晚反駁,“紀鴻煊,我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會仔仔細細品味你跟我說的每一句話的蘇晚晚了。”
紀鴻煊心頭鑽心的疼。
以前的他什麼都不說,都是她生生質問:
“大石頭,你這是不是代表喜歡我呀?”
“大石頭,你這是不是代表想我了?”
“大石頭,你這是不是代表不想我走了?”
……
因爲會仔仔細細品味他的話,在意他的每一個眼神和動作,所以,有時候他就算不說什麼,她的每一句質問都能戳到他的點上。
可如今,她總是聲聲問着:“紀鴻煊,你到底要做什麼?”
因爲不在意了,所以,他到底要做什麼,她不會去想,問出來,也只是責怪而已。
紀鴻煊狠狠地嚥了一口氣,“你真的不知道我要做什麼嗎?”
蘇晚晚盯着他看了一會兒,才說道:“我說了,你把我綁在你的身邊,是最不明智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