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安一隻手支撐着自己的腦袋,笑眯眯的看着慕長卿。
慕長卿的動作輕柔,有些刻意的溫柔。
大慨是怕弄她。
低頭認真的樣子,像是研究員一樣,一絲不苟。
認真起來的男人,果然是最帥的,那眉眼,那嘴脣,鼻樑,連着額頭上輕輕的痕跡,都是那樣的好看。
許念安一雙眼睛眯着,像是偷得半抹閒暇的小貓,一點兒也不避諱的看着慕長卿。
慕長卿處理好了她的傷口,將她的腳放下,然後將醫藥箱蓋上,放在地毯的一邊,然後看着她:“還疼嗎?”
“明明剛纔還疼的,可是你處理了傷口就不痛了,慕長卿你的手藝是不是有練過?”許念安偷偷的笑道。
“沒有,這麼簡單的東西,需要練習嗎?”慕長卿俊臉微紅,然後別開眼睛。
哦,害羞了!
她又不是喫人的妖怪,說一個實話怎麼了,說一個實話,自己能喫了他嗎?
真的是,小樣兒!
許念安熱得厲害,將衣領拉開一點兒。
慕長卿整理好自己情緒,就看見許念安的白皙的鎖,骨。
她偏瘦,s骨很是明顯,她的s骨是最爲好看的。
慕長卿嚥了嚥唾沫,不知道該看還是該收回自己的視線。
許念安卻不以爲意。
反正沒有打算餓着他。
有些時候,那種事情,不止男人想,女人也一樣。
許念安半抿着脣瓣,看着慕長卿眨眨眼睛。
慕長卿心裏的一根弦,快速的斷裂。
渾身上下,有些難受。
“長卿哥哥,你想不想?”許念安笑笑,一張白皙的小臉,帶着一股清新的感覺。
她真的有一種魔力,可以隨意的在知性和清新之間,變化。
沒有一點兒徵兆,也沒有一點兒違和。
他大慨真的是娶了一個寶貝吧。
許念安的話已經問到了這個地步,慕長卿如果還說自己不願意的。
慕長卿就是世界上天字一號大傻瓜。
“你知道後果嗎?”慕長卿雙眼微紅,許念安腳受傷之後,他很自責,所以根本沒有動這樣的心思。
不動這樣的心思,可不代表自己心裏也是一片寧靜。
“又不是腳!”許念安低下頭。
感覺自己是不是太那什麼了,男人是不是都不喜歡主動的女孩子。
慕長卿笑笑,然後大步流星的走過來。
房間的溫度,很是高,一些化學因子在碰撞下,變了成分。
他想要將許念安藏起來,誰都找不到。
這種藏人的方式,很喜歡。
許念安的低聲,在他耳邊就像是一道催化劑。
蘇陽這幾天,忙着在各個場合裏遊走,蘇氏大勢已去,看着每天都在上升的股票,別人都以爲蘇氏企業如日中天。
可是他知道,有人在操作蘇氏的股票。
一旦這些東西,價格到了沒有辦法估量的時候,對方一收手,回疊嚴重,自己就什麼都沒有了。
可是他找不到願意幫助自己的人。
盛總的話,總是模棱兩可的,看上去像是要幫自己,可是字裏行間,都透着拒絕和敷衍。
蘇陽很着急。
蘇陽回到蘇家,程紅正在做蛋糕。
程紅以前只是一個家庭主婦,哪裏有資金玩這些她現在想要討好蘇陽,可是又沒有什麼會的。
一來二去,想說做蛋糕給蘇陽喫。
桌子上一堆黑漆漆的東西,看上去有些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