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安被他想一套是一套的行爲弄得有些無語,捏了捏旁邊的吊墜,覺得玉石的手感還不錯,勾起脣角,猶如踩在雲彩上的仙子:“你回來做什麼!”
“我回來收拾小鬼!”慕長卿低沉猶如劃過大提琴的琴絃的聲音傳來過。
許念安覺得自己故意一度的抑制,不敢出聲。
“煩人,上班!”許念安語氣有些不悅。
“好!”
沒有想到慕長卿就這樣安靜的答應下來了。
蘇願一向無所事事,蘇陽簽下了轉讓書,可是還是在蘇氏。
而真的老闆蘇願,卻不怎麼露面。
本來父女倆爭權奪利已經很是好看了,偏偏勝利的一方,又像是沒有管理公司的意思一般,不聞不問。
這讓所有人都有些看不透。
蘇願半臥在歐式的沙發上,整個人的眸子落在面前的大屏幕上。
“縱使愛有千迴百轉,我只在你的心上!”
慕長卿的話,像是尖刀,一刀一刀的劃在蘇願的心上。
她捏住面前的紅酒杯,紅酒杯應聲而斷,本來以爲只有男人纔會有這樣的力量,有這樣的粗魯,不過好像女人也是這樣。
她看不到許念安看見慕長卿告訴的樣子,不過她閉上眼睛,只有想,想一下,就可以看見許念安的樣子。
蘇願抓住自己的頭髮,瘋了一樣的扯着。
面色帶着憎恨。
一股寒氣在她的眼眸中劃過。
很是慎人。
蘇願盯着自己面前的男人,像是要將面前的人,盯出一個洞來一樣。
可是完全沒有用,電視裏的男人已經談笑風生。
意氣風發的樣子,猶如她當年看見他的第一眼。
自信,耀眼,渾身帶着一股與生俱來的優越。
那不是裝出來的,是時間在人的身上,染出來的。
蘇願突然呵呵呵的笑起來。
整個人猶如瘋癲一樣。
暗室裏,蘇願手拿着匕首,一刀丟過去,紮在牆上。
而刀下,竟然是一個女人的畫像。
這個女人,正是和蘇願有幾分相似的許念安。
許念安穿着鵝黃色的連衣裙,站在橋上,手裏手辦,放在月匈前。
臉上洋溢着笑容。
美得讓人有些自行慚愧。
那時候蘇願也在,拍照的人正是慕長卿。
蘇願看着許念安。
將手中的紅酒撥出去,紅酒順着牆角,慢慢的下來。
在蘇願腳前不遠處的白色地毯上,染出一片的璀璨。
“許念安,憑什麼,我的東西,你都可以拿走,一件一件的,連最後的尊嚴你都不給我留!”
蘇願一巴掌拍在許念安的臉上,然後張狂的笑出來。
蘇願從暗室出來,拿出手機,給王家樂打電話。
王家樂正在擺動拿着複雜的數據,不時的看看顯微鏡裏的東西,身後的男人,不時用英文和他說着些什麼。
王家樂點點頭,似乎是同意的意思。
手機響起來,王家樂將手套脫下,放在一邊的臺上,打開門走出去。
“蘇願,你找我?”王家樂有了一絲的鬆懈。
然後低沉的嗓音傳了出去。
“是!”
“你和我說得,放手,我有認真想過!”蘇願靠在真皮的沙發上,眼神怨婦的看着前方。
“你說真的?”王家樂的聲音明顯有些雀躍,拿着手機的手,忍不住有些顫。
要知道,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希望蘇願,真的快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