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以來,他真沒看出她的半點愛,她是塊冰,是冷的,冷得刺骨,他越是接近,越是被凍得手腳僵硬,沒有撤退的後路……
“我也愛你。”jane加了一句,“真的。”
這一次,厲爵西是由衷地笑起來,心口的空白不覺間被填補了很多……
何其有幸,在他灰暗的世界裏還有jane這個小天使。
厲爵西伸手將她摟進懷中,長腿搭在臺階上,低沉地問道,“母親和你講過我麼?”
“當然。”jane衝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母親說,父親有寬闊的肩膀,有溫暖的懷抱,有最漂亮的眼睛,挺直的鼻樑,薄薄的嘴脣,笑起來的時候是這樣……父親跟我一模一樣。”
這段話,她背都快會背了。
“……”
厲爵西的表情有些僵硬,心臟有瞬間的停止。
“母親說,我是姐姐,要照顧妹妹,還要照顧父親……”
“照顧我?”曼文和女兒說這種話?
“嗯。”jane重重地點頭,忽然像是現什麼新大6似地指向遠處的草坪,“父親,我想去那裏玩。”
“好,小心點。”
父女談話就此結束。
厲爵西盯着自己的手掌心,那一晚的恥辱他還沒忘記,那個陌生女人不斷黏上來,當他一拉開門,曼文就站在門口……
那一刻,他才知道,原來心涼到極點是絕望。
最徹骨的絕望。
今天,她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宋冬前面,用他的槍抵住自己,甘願爲宋冬而死……
原來,絕望是可以一遍又一遍輾過他身體的。
“我不稀罕你在女兒面前說幾句好話。”厲爵西低聲自言自語,一把攥住拳,攥住最徹底的心痛……
血,一滴一滴淌下……
手機響起來,厲爵西拿起手機,助理的聲音在那端響起,“大少爺,我們已經收拾好二小姐的行李了,現在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