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李雅彤懷孕以來,蘇錦戈恨不能拿根腰帶把她綁在身上,每分每秒都不想離開半步,說不清是他對未成形的孩子太過期待,還是不放心李雅彤笨手笨腳,磕碰到自己。
而李雅彤似乎很享受做一隻慵懶的米蟲,每日喫了睡,睡醒了喫,除了每日傍晚會出去散步消消食,運動一下,唯一能做的事便是看書,育兒類的,或是無聊的言情小說之流,日子雖過的無聊,好在有蘇錦戈陪着,時光靜好,便是如此了。
卡拉姆和暗黑系殘餘一起失蹤的事,絲毫不能影響夫妻倆的生活,若是李雅彤身體無恙,還可以爲羅藍分擔一些,將隱藏在中南市的勢力揪出來,不過現下是不可能了,蘇錦戈說什麼也不許她插手,若是她出來一點意外,他非自責死不可。
“這些日子風平浪靜的,那些暗中監視我們的人也只是望風而已,不像是會對我們下手的樣子,照我看來,暗黑系失蹤的那些殘存勢力,很有可能是自己隱藏了起來,若是要跟着卡拉姆復仇,扳倒我們,那我們兩個回來這麼久了,怎麼會一點意外也沒碰到。”
“你的意思識說暗中那些人只是想謀生存而已,救走卡拉姆的另有其人?”
“聰明,不愧是我的男人!”
李雅彤眉飛色舞,從沙發上起身,踮着腳尖悄悄走進廚房,從背後抱住正在案板上切菜的蘇錦戈,一張笑意滿滿的俏臉滿是得意之色。
“你鬧什麼,不是說過不讓你來廚房嗎?”
蘇錦戈放下手裏的動作,翻身將李雅彤一把抱起,大步送回沙發上,雙手按着李雅彤的肩頭,故作惱怒地說:“就不能好好聽我的話嗎?”
李雅彤的目光含着笑意從蘇錦戈的俊臉上移向別處,嘟着紅脣,嘀咕道:“可是人家一個人躺在這裏很無聊嘛。”
聞言,蘇錦戈微微皺眉,不悅道:“我不是一直在陪你說話嗎,哪有讓你無聊了?”
“距離太遠了,扯着嗓子說話太累了,人家不過是想離你近一點,那麼兇幹什麼!”
李雅彤眨着眼撒嬌賣萌,殊不知蘇錦戈爲了她的人身安全,現今完全不喫她這一套,毫不客氣地瞪了她一眼,輕聲呵斥道:“客廳到廚房就這麼點距離,很遠麼?睜着眼說瞎話,你羞不羞的?”
“不羞,還有更羞的事,你要不要嘗試一下……”
說着,在蘇錦戈疑惑不定的目光中,勾在蘇錦戈脖子的雙手一用力,抬起頭,用自己的紅脣封住蘇錦戈緊抿的薄脣。
蘇錦戈臉上雖冷淡,帶着怒氣,可是對於李雅彤這主動的討好還是很受用的,藉着體位的優勢,將李雅彤壓在身下,狠狠奪取着對方芳脣上的香氣,脣齒交纏,極盡動情,好一會兒,蘇錦戈才起身放開身下的人。
“小妖精,就會勾引人,要不是情況不允許,真想立刻把你喫幹抹淨!”蘇錦戈寵溺地注視着臉色緋紅的李雅彤,見她嬌喘連連,心情大好。
“一個巴掌拍不響,我勾引你,也要你配合啊!”
李雅彤紅脣輕啓,絲毫不畏懼男人噴火的目光,而是得意非凡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湊上前,貼着他的脣瓣,輕聲說道:“老公,這些日子見你忍得那麼辛苦,我很心疼你,不知道你是怎麼舒緩自己的慾望的呢?”
“你在玩火知道嗎?”
“知道,不過我喜歡看你明明憋得難受,卻又只能盡力忍住的樣子。”
“是嗎?原來你的心眼這麼壞,不過,雖然不能碰你的身體,卻能借你的手給我用一用……”
話音剛落,蘇錦戈拉着李雅彤的手按在自身某個炙熱的硬物上,眼見她的臉色陡然一變,心中大感舒心,這小傢伙非要看他笑話,那就讓她自己笑不出來,好心愛惜她的身體,偏偏這般壞心眼,處處挑逗他,若是任由她撒嬌賣萌矇混過關,豈不是日後翻出來還要笑他夫綱不振。
蘇錦戈拉着李雅彤的手握住下身某個部位,感受着它的炙熱顫抖和呼喚,李雅彤的俏臉越來越紅,就連耳根都忍不住發燙,瞥見他眼中的壞笑,心下一急,使勁抽回自己的手,一把將身前的男人推開。
秀眉一挑,冷冷一哼,雙手環着胸做防備狀,怒道:“流氓,無恥,不要臉,欺負孕婦,沒有道德,壞人!”
“呵呵,是誰點的火,不給你教訓不長記性。”
蘇錦戈對於李雅彤的賊喊捉賊一笑置之,隨後在某女的眼刀下從容地從沙發上起身,朝廚房走去,他煲的雞湯還在鍋裏,現下差不得時間到了,可別滾出來,白費他一番心思。
“哼!”李雅彤嘟着嘴很是不滿,明明想調戲人,卻被反調戲了,越想越覺得自己窩囊,抓起身旁的抱枕就朝着蘇錦戈的背影扔過去,可惜蘇錦戈知道她想做什麼,聽見身後有聲音立馬側了一下身子,大白卡通抱枕就擦着臉從眼前飛過去。
“好了,別鬧,我去給你看看雞湯好了沒。”
說完,就轉身進了廚房,留下李雅彤坐在沙發上生悶氣,不過下一秒濃郁的雞湯香味飄出來的時候,喫貨的心思瞬間被即將上桌的美食佔領了,至於被自己男人調戲的糗事則自動忘卻腦後。
蘇錦戈是個好丈夫,一個人悄悄策劃着和李雅彤的婚禮,一方面,時不時陪着李雅彤在商場裏選購嬰兒用品,三個月的肚子還沒見凸起,偏偏他對這一個孩子則外珍視,在商店裏拿着嬰兒鞋愛不釋手。
李雅彤靜靜站在他身旁,看着他爲未出世的孩子盡心盡力,面上雖掛着笑意,心裏卻萬千感嘆,他是在彌補第一個孩子來臨時,沒有盡到丈夫和父親的責任,導致她身陷險境,肚子裏的孩子也沒能來到這個世上。
雖然遺憾一直深埋在心裏,不過如今她也滿足了,能得丈夫萬般寵愛,一起等待孩子出世,還有什麼比這更圓滿的事?
似乎是老天格外眷顧,蘇錦戈和李雅彤回清城看望周默,和那些逝去的故友時,昏迷了兩年的周默毫無徵兆地,突然就醒了過來,周父周母喜極而泣,撲在周默身上嚎叫了好一陣,隨後在蘇錦戈的提醒下,手忙腳亂地奔入廚房給兒子做喫的。
本來被醫生判了無期徒刑的植物人,餘生要在病牀上度過,誰也沒想過周默會有醒過來的那一天,而周默只是望着淚流滿面的李雅彤發呆,笑着說他睡了好長的一覺。
“你們別哭好不好,雅彤,特別是你,你不知道你一哭起來就會很醜嗎?”
周默蒼白的臉滿是笑意,她還好好的,蘇錦戈也陪在她身邊,就算他不醒來也沒什麼好可惜的了,昏迷的這些日子,他覺得自己做了一場很長的夢。
從兒時在一個大院裏,和蘇錦戈還有王樂樂一起玩耍,到少年時期悄悄愛上李雅彤,卻只能懦弱的,跟在蘇錦戈身後……再到長大後,蘇錦戈和李雅彤分手,他陪伴在她左右,卻礙於一個君子諾言,生生看着李雅彤被周俊然搶走。
似乎是他的一生了,從天真無邪到隱忍頹廢,從愛而不得到自嘆不如,他從未去追尋自己想要的,所以註定得不到。
“雅彤哭起來本來就不好看,你就包容一下吧,倒是你終於醒了,不然我都不知道去哪裏找伴郎呢。”蘇錦戈摟着李雅彤的腰,看了她哭成花貓的眼,隨即笑着對周默打趣道。
說實話,周默是他的摯友,二人從小一起長大,情義深重,自從周默因爲他而無辜遭遇車禍,他的良心就從未安過,這兩年就算身處千裏之外,也沒有一刻忘記過周默。
“怎麼,你們終於要結婚了嗎,恭喜啊!”
話落,周默撐着自己的身體,想要坐起來,李雅彤見狀,趕緊過去扶着他,急切道:“恭喜不恭喜的晚點再說,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醫生很快就來了。”
“謝謝你這麼關心我,不過我除了肚子餓,好像也沒有哪裏不舒服,就是躺久了,渾身沒勁,對了,我昏迷了多久?”
聞言,李雅彤回頭望瞭望蘇錦戈,小心翼翼地說道:“不久,也就兩年,不過你能醒過來,就很好了。”
見蘇錦戈臉色沉重,而李雅彤明顯情緒很激動,周默心裏有了底,想來,他沉睡不醒的這兩年一定發生了很多事,而他能醒來,定然是個奇蹟了。
“我能醒過來,雅彤你很高興嗎?”
“當然很高興,你是因爲我才無辜受累,你若不醒,我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
周默臉上笑容滿面,注視着李雅彤的目光充滿了毫無掩飾的愛意,那愛意蘇錦戈十分熟悉,在周俊然和陸離的眼中都有……心陡然間一愣,原來,周默也喜歡雅彤!
一時間,他的呼吸竟慌亂了起來,他最好的兄弟居然一直覬覦着他的妻子,而他以前從沒有發現過,心中多年的疑問在這一刻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