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嵐山之巔已然懸空冷風蕭,哪裏還見什麼人影,除了那偶爾鬥氣衝鋒留下的痕跡外,再就是那石崖上濺潑起的斑斑血跡,除此之外什麼都不剩下了。
當容尉初趕到那裏時,看到此情此景,突然心底就像被抽空了一樣。一陣崖風吹來,散起一片血雨腥風的味道,這裏,很顯然地經歷過一場殘酷無情的生死搏鬥。帶起他的墨髮揚起無限的悽惶和涼意。
“鳳未央!”容尉初大聲呼道。那風聲夾雜着迴音久久地在高空崖壁徘徊着……
隨後而來的柳宗站在他身邊不遠處,看着他臉上陰鬱沉沉的樣子,不禁嘆息道,“真是沒想到,就連鳳公子也被牽連到這件事裏。”
容尉初走到那血跡處,用手輕輕觸摸了下,這早已乾涸的血液哪還有什麼溫度,容尉初眉心皺緊了。
“容公子,人死不能復生……”柳宗剛想說什麼安慰話時。
容尉初一道凌厲的眼神睨向他,“不,她不會死!”
柳宗話也說不下去了,看着容尉初,那話裏的堅決根本就不容人置疑。
容尉初在崖壁上跺了數步,俊顏上映着股沉慮,藍眸裏透着智慧的光澤,“沈星辰被那右魔君抓去了,鳳未央也突然失蹤了,現在,我們唯一的線索就只有找到那水華天門。”
“容公子的意思是,鳳公子也在那右魔君手上?”柳宗藐着他。
“極有可能。”容尉初言道,雖然心底早已急如麻,可那語氣仍是很平衡,“我們得趕快找到那水華天門,救出二人。”
“可這水華天門屬於殺於暗門,十分隱匿,不是他們主動現身的話,外人實在很難找到其巢穴。”柳宗眼底透着股憂慮。
“是嗎?不管他是老鼠還是貓,只要一出現就決計逃不掉!”容尉初聲音很清淡,眼眸子裏卻透出一股從未有過的炙烈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