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不敢不按照管家所說的,作者出了麻煩不太好,所以我就坐在了管家所說的那個位置,我們剛剛坐下,就感覺一直不斷的在往上面升,升到了一種合適的高度,它就自動停了下來,挺好的。
那管家先去給我們兩個人各唱了一杯咖啡,我們在這裏坐着,也不敢說什麼感覺,分分鐘所說的話都會被人監控着。
大概就這樣靜靜的坐着,有個五分鐘左右的時間,終於我們剛纔手機來的那套,他們又重新打開了,接着走進來的是我們所不認識的人,而他們跟我們有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胸口都帶着那種特殊製作的徽章。
大概又走進來了,五個人左右,他們倆也是按照國家的安排,各自坐在了各自的位置,我感覺就好像就是一場謀殺,因爲如果想要殺死誰的話,也會非常的明確,不會有變化。
如果只要在這種座椅的下面放一把刀,那個人坐下到自動彈出,那個人就死了,而且想要殺的人是固定的。
這個時候呢,客棧的老闆白櫻靈還沒有到場,而我左邊就空着一個位置,那是一個直角的位置,所以說我敢肯定,這個地方座的人很可能就是客棧的老闆白櫻靈。
也就是說,等一會兒我要坐在他的旁邊用餐,那怎麼可能喫得下去,再加上之前的誤會,我感覺很難受啊,如果現在可以走的話,那就好了,早知道就不進來了。
我咖啡都喝完了,人都還沒有到齊,感覺人特別的不準時,就在我想要去尿尿的時候,突然大門又開了,接着走進來了一個人,我的天哪,這個人我認識,而且還可以說還有點熟。
這個人就是上一次在遊泳池邊上幫助我的那個大漢,現在來說我可以叫他大哥,而且她幫助我過兩次。第二次的時候是我從他的那個房間的窗戶爬了過去,爬到了我的房間,可是我不知道他最後是怎麼解決的,因爲我這樣一句話沒說就走了,不過現在還要在這裏遇見他,的確很不好,關鍵是她的胸口也同樣佩戴着跟我一樣的徽章,也就是說他也是一個對這家客棧來說很重要的人。
那位大哥走了,進來之後看到了我就執意要坐在我旁邊的這個位置,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旁邊竟然還空着一個位置管家,阻止了那位大哥,可是那位大哥脾氣非常的不好。
管家也拿他不能怎麼樣,於是他就說等老闆娘來了之後再解決吧。接着我對管家問道:“那我想要知道,這位大哥原本的位置是應該住在哪裏呢?”
管家對我指了一指我對面的那個位置,我對那位大哥客氣的說道:“他給你看也就在我的對面而已,挺近的,要不然你就隨便吧,坐在我對面好了,咱們等會出去再聊也可以的。”
接着那位大哥對我說道:“不行不行,太遠了,一點都不親近,不行我絕對不想坐在那裏,算了,還是等老闆娘來在解決吧,我現在在旁邊呢,你在上面等一會兒。”
這個時候的我,原本要尿尿的計劃也已經忘記了,很快老闆娘就來了,老闆娘白櫻靈來的時候又帶來了三個人,那三個人有一個就是坐在我旁邊的。
那三個人按照管家的安排依次坐下,現在就只有兩個人,還沒有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呢,分別是老闆娘,還有一個就是那位大哥。
我轉過身去看了一下沙發上和他們兩個人,他們兩個人在說話,好像是在商量着什麼,或者應該是在解釋,這時突然我看到老闆娘把手伸了起來,在自己的脖子劃了一套,接着那位大哥就明白了那個老闆娘的意思,並且同意坐到了我的對面。
那個手勢我好像似乎看過,就是在特警片裏面那種劫匪劫了人質之後,往自己的脖子上劃一刀,就是要解決人質的意思。這使我不斷的想要去換一種想法,不過還是想不到,只能是讓自己以爲說自己看錯了吧,在這裏殺人的話也不太可能吧,無緣無故的,而且還身上都佩戴着徽章。
我把頭轉過來的時候,突然我看到了在座各位的眼神,他們似乎都在非常小心的看我,而且的那種眼神就是稍微看一下,然後就轉過。
沈暮雨同樣也看到了在座各位的眼神,並且輕輕的推着我的肩膀說道:“你有沒有稍微感覺到怪怪的,他們好像都在看我們哎,而且那種眼神都好像很奇怪。”
我對沈暮雨解釋道:“你放心吧,可能是因爲我們是新來的,他們之前在這裏喫飯的時候從來沒有見過我,所以他們才用這種眼神看我們吧,沒事的,以後就會習慣了,而且我們在這裏喫飯的次數也不會太多,還有你不就不要看他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就好了,這樣子會不會避免一些尷尬?”
我剛剛對沈暮雨說完,那位大哥,還有老闆娘,他們兩個人就坐在了他們的位置,而且也沒有再發生爭吵了,那位大哥坐了下來之後,把手抬了起來,對我說道:“兄弟沒事,咱們就先這樣坐着,等會兒咱們喫完飯了之後咱們再出去好好聊聊,之前我不知道爲什麼你進了我的房間之後就不見了,沒事沒事咱們先喫飯。”
看着這位大哥說話的樣子,感覺他來這裏不只是一兩次,我對那位大哥禮貌性的點了點頭,接着管家很快就把菜上來了,種菜並不是大家用筷子夾還是用刀叉,而且每個人都是有自己的飯碗的。
也就是說,如果這種情況之下想要毒死別人的話,非常的簡單,在那個人的菜裏面下藥就可以了,在這裏喫飯,如果真的有人想要殺人的話,那肯定是輕而易舉,而且大門需要密碼,進來的話,想要出去也不是非常的容易。
我覺得我也沒有犯什麼錯誤,所以殺我的也不應該,我感覺我還是比較安全的,我看老闆娘開始喫了,我們纔開始喫,大家喫的速度都很快,而且一句話都沒說,也不知道他們這樣子喫飯到底有什麼意思?
接着那位大哥突然開口說話,說道:“對了,最近我收到一條消息,有一批貨要在一個港口上,我告訴你這批貨就是我們其中的一個人的,而且他想獨吞,並沒有告訴我們,所以啊,那個人還是自己站出來,別逼我自己去查,不要被我查出來的話,後果自負。”
我不知道那位大哥口中所說的那種黑貨到底是指的什麼東西,但我感覺絕對不簡單,而且我感覺他們都好神祕,還運送貨,並不是開客棧而已,看來他們的職業都有所不同。
而且根據這位大哥說話的口語,還有語氣,我感覺他好像是要打架的樣子,我感覺我根本就毫無作用,來這裏還不如不來,而且我感覺自己比他們還要緊張很多。
我輕輕的轉過頭去,看了一下我身邊的沈暮雨,她也是直接埋頭喫飯而已,什麼事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