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等到現在站在對立面上了,已經沒有了擁有的資格了。
人生總是這麼無常。
真不知道那會兒的自己到底腦子裏都裝了什麼東西!
男人脫力的半撐着身體坐在地上。主體都被打得那副死樣子,他這一縷小小的分神,也別忙活了。
他可不想被她用雷砸。
男人如今已經體力不支,且沒有了戰鬥下去的慾望,爲了以防萬一,鬱崇還是用一個結界將他給桎梏住。這才和閔佳人一起走到成了焦炭的嘉德身旁。
閔佳人問:“蟲啊,他是死是活?”
鬱崇說:“還活着,我們家族的人,一旦沒有了生命跡象,就會化爲飛灰的。”
閔佳人點點頭,然後問:“一直沒有問過,請問您老家族是什麼種族?”這位大仙可真是夠神祕的緊。
鬱崇說:“什麼什麼種族,我就是一普通人。”
閔佳人:“……呵呵,這是我今年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鬱崇頓了頓才說:“你看你咋就不信呢?我就是一普通人,頂多……就是一混血兒。”
閔佳人:“喲,您老該不會是神仙和凡人的混血吧?”
鬱崇又頓了頓:“什麼神仙凡人的,這個世界上哪兒就有什麼狗屁神仙?那什麼,我就是混血混的有些雜了點,種族有點多。”
閔佳人:“……呵呵!”
鬱崇難得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腦袋,說:“那什麼,等回去再說吧,反正早晚你都得知道。”然後自己小聲嘀咕了一句:“反正醜媳婦早晚要見公婆的。”
閔佳人:“你說啥?”
鬱崇果斷搖頭:“沒啥!”
閔佳人問:“那你這堂弟咋辦?”
鬱崇說:“反正咱魂器也已經到手了,把他給廢了,我通知家裏人,過來把他還有他的分神帶回去。”
閔佳人道:“你確定不斬草除根?”
鬱崇說:“這你就放心吧,他落到家族手裏,絕對比不上直接被我給弄死。我可一點兒都沒有心慈手軟。”
閔佳人:“我說你也不像個心慈手軟的主兒嘛。”
鬱崇:“……呵呵。”他勉強把這當成是讚美的話好了。
頓了頓,鬱崇又說:“你累不累?要是不累的話,就再給嘉德還有他的分神來幾道雷,讓他們沒力氣蹦躂。”
閔佳人於是果斷的就將雷放了下來。
笑話,既然是對自己的對手下手,那她就算本來累,這會兒也不累了。
轟隆——
兩道巨雷分別落到了已經不省人事的嘉德還有倒在一旁的男人身上。
鬱崇摸了摸鼻子,說:“之前只電擊嘉德一個人不覺得咋樣,這會兒嘉德還有那個男人兩個一起電擊,咋就突然聞到一股子烤肉味兒呢?”
閔佳人:“你這麼說我突然想起來,咱倆之前還說要喫烤全羊呢!”
鬱崇設了一個結界,將嘉德還有他的分神圈禁起來。然後又幻化出一隻白色的飛鳥,低頭對着白色飛鳥說了幾句,那隻白鳥就飛走了。
做完這些,鬱崇就拉着閔佳人說:“走,咱回去喫烤全羊去!”
一聽說終於能回去了,閔佳人樂呵的要命。說真的,這次真的是她做過的所有任務中最艱難的一次了。好在這次的成績頗爲豐厚,倒是不辜負她和鬱大仙遭的那些罪。
“終於可以回去了。”閔佳人鬆了一口氣,可是還是有些不放心。
這個時候,鬱崇已經拉着她去找傳送陣了。
閔佳人一邊被鬱崇拉着走一邊還不忘問:“不是,這倆禍害就放這裏就行了?你確定他們不會跑了嗎?”她還是覺得,萬一放虎歸山了怎麼辦?要知道,嘉德可不是個什麼好鳥。
鬱崇毫不在意的說:“嘉德的五行屬木,你的雷電對他來說,是除了火以外,最大的剋星了,他倆沒有個幾十年的功夫,是別想走出我的結界了。”
閔佳人:“那他們倆還不就得餓死了?”好吧,你們家原來還分金木水火土,果然流弊!“那你屬什麼的?”
鬱崇:“我跳離五行之外。”
閔佳人:“切!”
身爲這個世界的主人的嘉德已經都那樣了,這個世界自然也就任由鬱崇和閔佳人隨意行走了。
鬱崇和閔佳人兩個找了大約有一個小時,終於找到了傳送陣,回到了現實世界。
四合院。
這回鬱崇和閔佳人兩個是真的累慘了。
回到四合院以後,鬱崇通知鬱慎送些喫的過來,然後他和閔佳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裏,狠狠地泡了個熱水澡解乏。
從浴室裏出來以後,鬱慎已經將飯菜準備好了,並且在他們兩個人開喫以後,果斷離開。
兩個人喫飽喝足以後,終於回到了自己久違的大牀之上,睡了個天昏地暗。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倆體力是終於恢復過來了,可惜打羣架的後遺症也出來了。
——這會兒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疼。
兩耳東倒西歪的從各自的房間裏出來,在正廳裏碰面,在看到病歪歪的對方以後,異口同聲道:“看到你跟我一樣,我這心裏也就踏實了。”
兩個病歪歪渾身疼的人這回也不閒着沒事散步了,直接用瞬移來到了預知未來裏。
鬱慎似乎永遠在重複着自己調酒的動作。
看到鬱崇和閔佳人過來,鬱慎搗鼓了一小會兒,然後往鬱崇和閔佳人面前個放了一杯酒,說:“活血化瘀的,兩位請慢用。”
鬱崇一口悶了,然後露出一個非常舒爽的表情來。
閔佳人不像鬱崇那樣。她只當是普通的雞尾酒那樣,小口小口的喝着。過了一會兒,她就發現這酒的好處了。
閔佳人不可思議的看着鬱崇,又看着鬱慎,再看看她只喝了一小半的酒。“這……這酒……這是什麼靈丹妙藥嗎?這也忒管用了!”
鬱慎說:“這是我們家殿下母親的獨門祕技。”
鬱崇她老媽的獨門祕技?
等等,鬱慎管鬱崇叫殿下,那個草包嘉德也被稱爲殿下,難不成她一不小心就遇到了個古老的貴族?
鬱崇他老媽該不會是什麼王妃皇後來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