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崇和閔佳人其實對令牌並沒有什麼興趣。比起令牌,他們更關心的是懷錶。
這個懷錶看起來真的很值錢。真的,一看就是個古董!
閔佳人甚至很沒出息的在心裏算計着,若是將這個懷錶送到拍賣行,能賣多少錢?
鬱崇伸手在閔佳人面前晃了晃:“喂喂,小閔丫,回神了!回神了!”
“唔?”閔佳人一怔,頓時清醒,“那什麼,我沒走神,真的!”
鬱崇點點頭:“恩,對,你沒有走神。”他雖然是這麼說,但是他的表情卻和他所說的話非常的不一致。
鬱崇乾脆將懷錶放到閔佳人手裏,這熊孩子既然感興趣,就讓她好好瞧瞧唄。
話說,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能讓她感興趣的東西了。
當然了,除了喫和錢以外。
這件懷錶的製作十分精細,黑色古樸的外殼,上面雕刻着十分複雜的浮花。閔佳人想將懷錶打開。
然而,以她的能力,能將懷錶拿到手已經是很不容易了,要想將懷錶打開,卻辦不到。
閔佳人頓時就有些不爽了,感情一懷錶都知道看客下菜碟了?她是不是該說好表果然就是不一樣?
“蟲啊,爲什麼那海盜頭子還有龐小燕能打開,我就打不開?我覺得我的氣運也挺不錯的啊!”試問這天下間還有誰能像她這樣,撞車了都不死,還因禍得福的逮到一個流弊哄哄的上司,工資豐厚,各個世界各種生活隨便體驗?
好吧,雖然有的世界裏有些時候的體驗並不是特別完美。
但這也已經非常非常少見了好不?
她就問還有誰、還有誰?!
鬱崇揉了揉她的腦袋,對她說:“他們也打不開的,確切的說,他們將這個懷錶拿在手裏的時候,其實並不好受。你能沒有任何不適就將它拿在手裏,已經很不容易了。”
閔佳人眼前一亮:“接着說!”
鬱崇就道:“你以爲魂器是隨隨便便就能給人碰的嗎?他們只是這件魂器用來給自己找個地方藏起來的棋子罷了。他們打不開,但是同樣的,魂器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給他們一些甜頭,讓他們能通過它達到一些目的罷了。”
閔佳人問:“它該不會把我也當成它的棋子了吧?靠,搞什麼,再怎麼流弊,它也只是一件魂器罷了!”
鬱崇說:“你和他們不一樣的。魂器是有靈性的東西,就像這件懷錶,那些遇到它的人,想要通過它來實現自己的慾望的心思越重,在碰觸它的時候就越難受,而你能拿起它來,卻沒有一丁點兒的不適感,這說明,它對你很喜歡。在某些情況下,你甚至可以當做是它的半個主人。”
閔佳人癟癟嘴:“搞什麼,這麼小氣!既然喜歡我,還只在某些特定的條件下把我當成半個主人,好屌哦~”
鬱崇微微一笑:“是有點小脾氣。畢竟歲數大了嘛!”
鬱崇很輕鬆的就將這件懷錶給打開了。
閔佳人頓時就不樂意了:“我去,搞什麼,爲什麼我打不開,你就能打開?!”別跟她說一個懷錶還玩性別歧視!
鬱崇說:“因爲我就是他的主人,自然能打開它。”
閔佳人抿脣鄙視了鬱崇兩秒,纔開口:“……你流弊,你厲害!”
鬱崇笑道:“謝謝誇獎。”
這件魂器的裏面跟普通的懷錶並沒有太大的區別。唯一不同的是,它的指針上分別鑲嵌有兩顆暗紫色的寶石。光線稍微差一點,寶石的顏色就會近乎黑色,若是閔佳人沒有猜錯的話,這件懷錶之所以能這麼流弊哄哄,關鍵就是在這兩顆寶石上頭。
閔佳人將自己的想法說給鬱崇聽。
鬱崇告訴她:“只答對了一半,它之所以有掌控時間的能力,除了靠這兩件暗紫色的寶石以外,在懷錶內部你看不到的地方,還有很多不同顏色的寶石湊在一起,形成一個完整的磁場。”
閔佳人眼睛一瞪:“寶石很值錢?”
鬱崇無奈的嘆了口氣:“……很值錢!”頓了頓,又對她說:“但是,以你的能力,你拆不了。”
閔佳人:“……”那有個屁用!
在流弊哄哄的懷錶,也終究只是一件懷錶而已。閔佳人的興趣只維持了一會兒,就對它徹底失去興趣了。
於是閔佳人就將目光轉向了海盜頭子的令牌上。
對於這個世界的大部分人來說,真正有意義有價值的,其實是這塊令牌!
有了這塊令牌,就可以號令整個星際的海盜,當上CEO,迎娶白富美,發家致富奔小康不是夢。
就比如,像托爾這樣的類型。
簡直就是屌絲逆襲的必備神器!
本來這件令牌他們是不準備私藏的,但是現在,他們堅決不會把它送到托爾的手裏。
那無異於在給自己找麻煩。
不過畢竟答應了已經變成了乾屍的托爾要幫他完成光復帕斯星球的重任,令牌可以不給他,但是海盜可以借給他用用。
龐小燕的第四件機緣已經到手,鬱崇和閔佳人就不打算再待在這個被懷錶耗死了一堆人的亂葬崗待了。
他們來到這裏也花了幾天時間了,是時候回去看看托爾、圖蘭家主、還有龐小燕都嘚瑟成什麼樣子了。
鬱崇和閔佳人回到了薇婭的家裏。
在他們倆剛回到薇婭家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裏,托爾就帶着圖蘭家主過來找了。
畢竟還得合作,閔佳人在玄關的屏幕上看到他們倆以後,並沒有多爲難,就將門打開了。
一進來,托爾對閔佳人點點頭,圖蘭家主卻並沒有任何表示,她看閔佳人的目光裏,帶着濃濃的厭惡。
兩個人進來了,閔佳人就將門一關,也跟着進去。
閔佳人坐到鬱崇身邊,然後上下打量着托爾和圖蘭家主。
她和鬱崇誰都沒有開口說讓他們倆坐下。
圖蘭家主等了一小會兒,發現鬱崇和閔佳人根本就沒有開口的意思,乾脆自己一屁股坐了下來。
然後……
“啊!!!”圖蘭家主無聲的尖叫着,像是屁股上被紮了一針似的,趕緊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