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站起身來,仔細看了幾眼,卻沒有看到任何物品,在這瓦罐裏面,依舊是空空如也的,這些東西的內部十分乾淨,我仔細查看了四五個,都沒有找到我想要看到的東西。於是,我也只能把這個想法給放棄掉,而這樣一來,這瓦罐本身的意義就是它已經消失的畫像,而這是很無奈的事情,從這眼前的墓葬品裏,我並不能得到任何的信息。
我嘆口氣,就直起腰來,只是彎下腰看了幾眼,這身體就已經感覺有些疲憊了,或許是剛纔還沒有完全休息過來,現在的我還是無比的勞累。
但現在已經沒有休息的時間了,我看向賊貓,便開口說道:“什麼都沒有,這些東西都是些很普通的墓葬品,沒什麼可以觀察的。”
這時候我才察覺到,賊貓這傢伙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點上了第二根香菸,似乎在思考着什麼事情,站在那裏,只是一個人抽着煙。
而我說話的時候,這傢伙並沒有立刻反應過來,還是在思考着自己的事情,這一點讓我感覺有些奇怪,能讓這傢伙如此憂心忡忡的事情,會是什麼呢?
從進入古墓到現在,我並沒有見過賊貓陷入到這種狀態,即便是在第二層裏面見到了那麼血腥的場面,這傢伙也只是緩了一會兒,便恢復到了正常的狀態。
顯然,這傢伙肯定是想到了什麼,而這件事情並不能和我商量,只能自己抽着悶煙,思考着,這種事情放在這女人身上,總感覺有些嚴重。
不過,就在我越發奇怪的時候,賊貓卻反應了過來,把手上還沒有抽完的香菸丟在地上,踩了一腳,便走了過來。
而看着這傢伙的神情,我只能看到一些掙扎的色彩,這種感覺讓我更加擔心起來,該不會是走到這裏,這傢伙已經察覺到了什麼很危險的事情,而且是她所不能解決的事情,所以也不敢告訴我,只能自己想辦法。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危險了,能讓賊貓爲難的事情對於我來說,或許是滅頂之災,這種不安的想法出現在我的腦海裏,立刻就掀起了一陣風暴。
“看完了麼?”但賊貓開了口,便打斷了我的思路,這傢伙看着我的樣子,只是開口問道。
不過這問題已經暴露了什麼,剛纔我說的話,這傢伙根本就沒有在意,否則這時候就不會說出這種話來。
可我看着她,只能是點點頭,心裏有些複雜地說道:“恩這裏沒有什麼可以觀察的東西,沒必要在這裏浪費時間了,咱們趕緊走吧。”
賊貓點點頭,就走向了東邊的墓門,但我看着這傢伙的身影,就越發擔心起來,這時候我並沒有很好的機會開口去問,或者說我心裏很清楚,如果現在我開口問的話,這傢伙絕對會迴避掉我的問題,而這是得不到任何信息的,甚至會適得其反。
所以,現在還是閉口不談比較好,不過這並不會解決任何的問題,賊貓所擔心的事情絕對會在某一刻爆發出來,而那時候,我會不會更加的難以接受,這就是兩說的事情了。
這樣想着,我腳步不禁慢了下來,賊貓卻察覺到了這一點,扭過頭來看了我一眼,便說道:“怎麼了?很累嗎?”
我愣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但緊接着就搖搖頭,說道:“沒什麼,在想些事情。”
“切,”賊貓發出了這熟悉的聲音,卻讓我感覺有些安心的意思,她繼續說道:“在墓裏面就不要想這麼多的事情,專心一點趕緊出去纔是正事。”
我點點頭,就沒有什麼話可以說,只是跟着她走去。
而前面的墓門並沒有任何阻擋的東西,裏面卻是一條很狹窄的甬道,賊貓拿着火摺子看了一眼,便開口說道:“看來這裏面還要走上一會兒,不過應該不是很深,能看到盡頭。”
聽到這話,我趕緊湊過去,看了一眼,立刻從這個角度看到了甬道的盡頭,是一扇完全打開的墓門,而裏面應該是一個墓室,但內容還是有些昏暗的,根本看不清楚。
而說完剛纔那話,賊貓便立刻走了進去,速度很快,我跟在她後面,氣氛立刻就沉默了下來。
這傢伙絕對是在想些什麼,我這樣想着,就不打算去打攪她的思路。
但我忽然意識到,我已經可以很清晰地察覺到賊貓的狀態,這一點在之前是很難做到的,但現在已經可以得心應手的做到了,相應的,這傢伙也已經可以很敏銳的察覺我的想法,這種互相可以理解的狀態是不多見的。
只是,這樣一來,我們雙方之間如同是透明的一樣,沒有什麼祕密可以隱瞞,這種關係可以說是好事,也可以說是壞事,在各種情況都不相同。
比如現在,我因爲她的狀態陷入到這種思考之中,根本說不出是好是壞來。
在這種莫名的擔憂之中,我們已經在這甬道裏面走了許久,速度原本就不慢的我們很快就看到了前面的盡頭。
不過,越靠近前面的墓門,就可以越清晰地看到墓門裏面的情況,我可以看到這個墓室擁有着很大的空間,而且通過裏面的設計,剛好是分成了南北兩邊的區域,而這中間的佈置則是一個臺階,把南邊的區域給抬高一定的高度,而北邊則要矮上一塊。
這樣帶來的視覺效果卻是比較驚人的,從這裏看去,剛好感覺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地位,在我的認知裏,這南邊區域的位置要比北邊尊貴許多,其中擺放的東西肯定是這個墓室裏面最爲重要的。
不過,按照這樣的設計,這南邊區域應該佔據着較小的空間,才能看出其地位的效果,然而這裏有些不同。而我雖然還沒有走進去,但按照墓門通常在墓牆中心位置的理論來看,這兩邊的區域應該是完全對半分的,並沒有哪邊更大一些的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