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在親熱,實則,他對她說,“別以爲本太子不敢殺你。太囂張,有時只會替你招來殺身之禍!”
司徒晚晴神祕兮兮地笑了笑,對南宮莫寐的一番話並不上心,她就愛囂張,怎麼着。
***
藏冰窖。
寬大的地下密室中,陰氣陣陣,被冰霜緊密地封鎖着四周,冷得讓人髮指。
冰雪皚皚,地,也是煞白的,沒有一點兒的生機。
窖中央,一道用冰做成的木棺材靜靜地佇立着,死氣沉沉。
南宮莫寐強忍着寒冷,一步一步邁向那千年冰棺材
耳邊,風聲沙沙作響,寬大的手沾染上了一層冰霜,刺入骨髓。他卻毫不在乎,這一點兒的疼痛,不算什麼。
終於,走到冰棺旁,南宮莫寐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蓋子,眉眼間,劃過一絲的欣然,因爲即將見到他日思夜唸的人。滿面的笑意,如若秋天的風兒一般,傾盡所有的溫柔,只爲伊人,與平常的嗜血、殘忍,毫不沾邊。
推開冰棺,映入眼簾的,是一團蠶絲。又細又長的蠶絲中,裹着一副嬌軀,婠婠被包裹得密不透風,看見南宮莫寐來了,半眯着的眼眸立刻睜開,嬌弱地喘息着,蒼白的脣對着眼前的男人做了個嘴型阿寐。
“綰綰,二哥來了”南宮莫寐柔聲說,抬起婠婠的身子,一層一層地剝開將她裹住的蠶絲,直到她的頭露出來爲止。
見到南宮莫寐,綰綰激動得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水珠在眼眶裏打轉,卻流不出來。
“綰綰,不要流淚,乖。”南宮莫寐吻上她的眼眸,把她在眼眶中的淚水吻幹。
“淚是熱的,你不能受熱”
綰綰聽到之後,像故意要和南宮莫寐賭氣似的,偏要流淚,南宮莫寐卻耐心地將淚吻掉,直到綰綰靜下來。
“阿寐,綰綰知道,綰綰的病,是重症。這輩子也好不了了。難道,綰綰這輩子也不能爲阿寐流一次淚嗎?反正,綰綰遲早都要下地獄的。”綰綰沉靜的面孔上,佈滿憂鬱。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着,動人心魄。
“不許胡說。”南宮莫寐捧着婠婠的臉,“什麼流淚、重症、下地獄只要我南宮莫寐一天還活在世上,你就休想下地獄!閻王來了,我也會把他趕走!”
“阿寐,你好霸道啊。”綰綰淡淡地說。
看見綰綰笑了,南宮莫寐也笑了,“我只對你一個人霸道這樣就對了。我喜歡你笑的樣子。”
綰綰嬌羞地看着南宮莫寐,露出一個天使般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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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綰,讀wan第三聲^_^】